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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牵扯到身上伤口,一张漂亮的脸皱成了菊花。
    白榆侧头瞧了眼姜晚义,后者默默转开视线,只敢在心里暗道:谁叫她不知好歹想杀你,没要她命已是看在郡主面上。
    撑在坐椅上的手,不自觉曲起食指轻轻敲击着。
    这不能说他心狠吧,不会叫她讨厌吧?
    手背忽而一凉,她的手悄悄从堆在椅上的厚实斗篷下伸过来,盖在他的手上。
    他回看她,白榆对他弯了弯眼,笑容极浅,但姜晚义看懂了,她是在说:“我明白且接受你护短的心意。”
    从前她的手总是很温暖,眼下却凉得似冬雪,他手掌一翻包住她的手,握紧了。
    心意在无声间就能传递。
    车上另外两人,没瞧见他二人的小动作,依旧各有思量。
    罗珠咳嗽完又说:“是我毒杀的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放过我阿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阿柳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袖,轻声喊了句,“阿姊……”
    白榆看在眼里,说道:“罗珠,有你刚刚那番话就够了,至少你不是真的卑劣不堪。”
    “你不必假惺惺,要杀要剐随意!”罗珠面露悲壮之色,“只可惜不能为谢家平冤了。”
    在外赶马车的清风都听不下去,喝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亏我们娘子还将恩典给了你。”
    白榆却没有再接话,她大病初愈,出来一上午,有些倦,往姜晚义所坐的地方挪近了些,将头靠在他肩上。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直到马车停下,在外赶车的清风说道:“小娘子,思无崖到了。”
    她才被姜晚义喊醒,“来思无崖做什么?”
    白榆睁开略显疲惫的双眼,拍拍他的手未作答。
    她愣了会神才对罗珠道:“你可还记得这里?儿时我与你兄长还有暻王一同溜来此处游玩,你偷偷跟出来,差点掉下崖,回去后,你发起高烧。”
    罗珠掀起青布帘往外瞧一眼,冷声道:“不记得了。”
    冬日的风透过掀起的帘子,呼呼灌进马车内,白榆拢紧了斗篷。
    “真不记得了?我们三个因你被官家训斥,还禁了足,你兄长最惨,回家又挨了顿板子,罚跪祠堂,你烧得迷迷糊糊还记挂兄长,夜里偷偷点灯去瞧他,不慎被灯烛烫坏了手,虎口侧落下个红豆大的伤疤。”
    白榆的目光从罗珠脸上跳过,望向她掀帘的手,白皙修长,是精心保养过要描丹青的手。
    “你并非不记得了,而是根本不知,你不是谢叙的阿妹谢启,你只是罗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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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开封地处平原,河南的朋友说他们那最高的山是坟头。
    但这是架空的,别在意哈,而且开封没有,周边有啊,神行千里,愚公移山,仙侠奇幻嘛,怎么都行。[狗头]
    第228章
    罗珠一怔,依旧冷言冷语,“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拜你所赐,在鬼门关走上一遭,我才想明白。”白榆语气淡淡,瞧不出情绪。
    “你不是谢启,你从江南来,是江南织造使家的女眷,阿柳应是你的亲弟,你老练不是因为世故,而是你的年纪本就比谢启大上几岁,水丝在汴京并不常见,因它遇光则融的特性,多是江南绣娘绣花、或是织娘缝衣时作定位之用。”
    若不是元日宴上珍珠脱线,她也想不到让清风去仔细查查,昨日一下午清风都在为此事奔波,直到宴席结束。
    清风也不愧是小情报员,这一查抽丝剥茧,才知此前暻王也隐瞒了她不少事,再联系百乐园的水鬼案,以及城中关于罗珠的各色传闻,本想不明白的事,忽而通透起来。
    白榆轻轻叹气,“我不知你和谢启有什么情谊叫你愿意为她如此,但你报错了仇,你心中的仇人早死了,死在断头台上。”
    “什么意思?”罗珠惊问。
    “你以为是我将谢家叛国的罪证交上去的,但事实上那些罪证是谢叙亲手交予我,让我代他呈上去的。”
    “你胡说!”罗珠惊得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
    “我没有胡说,不管你信不信,谢家叛国证据确凿。谢叙大义灭亲本可以活下来,但他不愿意。”
    说到这,白榆终于不复此前平静,显出愁容,苍白的面颊眉间微微蹙起。
    “我要带他走,甚至连路都给他铺好了……”
    洪州城那处宅子是她买给他的,可谢叙说他是谢家子,父债子偿,他该留下来承担责任。
    白榆另一只手上捧着手炉,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手炉上的绦带,思绪飘得很远。
    远到行邢那日,她与赵殊偷偷去送谢叙。
    他们躲在人群里,她也如今日般戴着帏帽,谢叙还是一眼就瞧见了她。
    冬日风大,吹开了她的纱巾。
    他扬着头对她笑,那笑容成了扎在她心中一辈子的刺。
    “他才十六岁,还未上过战场,但他在我心中已然是位守护疆土的英勇将军。”
    思绪飘得更远,她将罪证呈上去的前夜。
    谢叙来寻她,将装着谢父通敌证据的锦盒交给她。
    她不肯接受,“不,不,你要我亲自送你上断头台?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小六的感受?”
    他说:“永远别告诉阿殊,他最是冲动,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是我懦弱,不敢去面对,还自私得要你替我去承担。
    “可官家早已心里有数,不由你我呈上去,也会有其他东西出现在官家眼前,他总会找出由头来,你知道我逃不掉,我也不想逃。
    “你是举证最合适的人选,这也是作为朋友,我能为你做得最后一件事,有你和阿殊两位至交好友,我谢叙此生足矣。”
    谢叙那日对她说得最后一句话是:“阿榆别哭,这东西能保你荣华。”
    能再保平国公府数十年荣光,也能保住祈平的爵位。
    眼睛发酸,白榆松开手炉,抬手拨下了帏帽上的纱巾,“他那么通透的人,也有固执己见之时,固执地认为谢家是因他而亡,他无法面对,也不愿独活。”
    谢叙就如那山茶花,猝不及防在开得最美之年,以决绝的断头之势整朵从枝头掉落。
    孤傲决绝。
    “我自然要守护他的尊严,我祈平没少干坏事,担得起卖友求荣的罪名。”
    何况多年来,只有赞她忠义的,但她不想让他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大义灭亲之举仍旧免不了被人唾骂卖父求荣。
    “若你是谢启,我此生都不会告诉你真相,他的小妹妹最敬仰他了,那时候谢启只有这么高。”
    白榆拿手比了比,“总是跟在我们三人后面,我们都嫌她跑得慢,嫌她烦,同她说‘等你再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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