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51章:十常侍的用处(第1/2页)
温县城内,却并非一片死寂。
司马防府邸,此刻正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司马防面色灰败地坐在主位,下方坐着五位装束各异的将领。
为首一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正是方腊,他起身抱拳道:“司马公,如今汉军势大,四门皆被围困,我等十万大军虽入城中,却也如困兽一般。不知司马公有何良策?”
旁边身材矮小,三角眼,面带精明之色的宋江也开口道:“是啊,那刘御小儿,手段狠辣,竟断我粮水。城中粮草尚可支撑月余,可水源……唉,城中井水不多,若长期围困,我等不战自溃矣!”
另一侧,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拍着桌子吼道:“怕他个鸟!明日某家亲自率军,杀他个透心凉!管他什么岳飞韩信,某家一斧头一个,劈了他们!”乃“黑旋风”李逵的义子贾梁。
李逵死在刘御的手上,恨不得将刘御大解八块。
此时面容阴鸷,眼神闪烁不定的田虎阴恻恻地说道:“贾兄弟勇则勇矣,然汉军势大,硬拼恐非明智之举。
依某之见,不如固守待援。大贤良师兄定会派遣大军前来解围。”
司马防咳嗽一声,打断了众人的争论,他苦着脸道:“诸位,如今我等唇齿相依,温县若破,我司马家亡,诸位也难辞其咎。
张角大人远在冀州,鞭长莫及,援军之事,恐难指望。当务之急,是如何打破这围困。”
方腊皱眉道:“汉军围困甚密,硬冲伤亡必大。宋江兄弟,你素有智谋,可有何计?”
宋江眼珠一转,嘿嘿笑道:“某倒有一计,名为‘声东击西’。
明日,可由田虎、王庆两位兄弟率领一部人马,佯攻北门,吸引汉军主力。
然后,方腊大哥亲率精锐,猛攻东门,岳飞虽勇,猝不及防之下,或可撕开一道口子。”
田虎与王庆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些不愿当诱饵,但也知道此刻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应允。
方腊沉吟片刻,道:“此计可行。只是那岳飞、韩信皆是名将,恐不易欺瞒。还需多加布置,务必做得逼真。”
“这个好办!”贾梁嚷嚷道,“明日某家随田虎兄弟去北门,定要杀得惊天动地,让那韩信小儿以为我们真要从北门突围!”
司马防见众人达成一致,稍稍松了口气,道:“好!便依宋江兄弟之计行事。今夜诸位好生休息,明日拂晓,准时行动!”
然而,他们的密谋,却并未完全瞒过城外的汉军。刘御早已料到城中贼寇不会坐以待毙,命各营加强戒备,并派遣了大量细作混入城中。
次日拂晓,天色微明。温县北门突然鼓声大作,喊杀震天。田虎、王庆率领数万人马,向着韩信的营寨发起了猛攻。
贾梁一马当先,双斧挥舞,杀得汉军前排士兵人仰马翻。
韩信立于高坡之上,冷眼观望着城下的攻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将军面前班门弄斧。
传我将令,坚守营寨,弓箭齐发,不得出战!”
汉军士兵早已严阵以待,闻令后,强弓硬弩纷纷射出,箭如飞蝗,将攻城的黄巾贼兵射得死伤惨重。
田虎、王庆督战甚急,无奈汉军防御如同铜墙铁壁,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温县东门。方腊亲率三万精锐,偃旗息鼓,悄悄摸到城下。
他见北门杀声震天,而东门汉军似乎毫无防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喝道:“兄弟们,随我杀!破了东门,杀出重围!”
三万贼兵如同潮水般涌向汉军营寨。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到寨前时,寨墙之上,突然响起一声令旗挥动的声音。
“放箭!”
早已埋伏好的汉军弓箭手,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般笼罩了冲锋的贼兵。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冲锋的队伍瞬间被打乱。
方腊大惊失色:“不好!中计了!”
话音未落,寨门大开,一员大将率领骑兵冲杀出来,正是岳飞!他银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贼兵纷纷落马。
“方腊匹夫,哪里逃!”岳飞声如洪钟,直取方腊。
方腊又惊又怒,挥刀相迎。两人战在一处,刀光枪影,杀得难解难分。
东门的喊杀声,很快惊动了其他各门。
刘御得知消息,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传令岳飞,务必缠住方腊,不可让他逃脱。
同时,命公孙轩辕从西门,韩信从北门,各遣一支精锐,袭扰温县其他城门,让城内贼寇首尾不能相顾!”
一时间,温县四门皆燃起战火。城内的黄巾贼众本就人心惶惶,此刻更是乱作一团。
宋江在城中听闻东门失利,方腊被围,顿时面如死灰。他知道,“声东击西”之计已经失败。
而在南门,刘御亲自坐镇。
他看着温县城墙上慌乱的身影,对身旁的张良道:“先生,看来城中已是强弩之末了。”
张良点头道:“是啊,方腊被岳飞缠住,宋江等人方寸已乱。
殿下,此时正是加紧攻心的好时机。”
刘御颔首,命人取来号角。一名号角手深吸一口气,吹响了号角。
悠扬而苍凉的号角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传入了温县城中。
号角声毕,汉军阵中,响起了整齐的喊话声:
“城内的兄弟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我军优待俘虏,给你们一条生路!”
“方腊、宋江等人,已是穷途末路,莫要再为他们卖命!”
一遍又一遍的喊话,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城内贼兵的心上。许多本就不愿打仗的士兵,此刻更是心生动摇。
东门处,方腊与岳飞大战数十回合,渐渐力有不逮。
他见身边的亲信越来越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撤!快撤回城!”方腊虚晃一刀,拨马便逃。
岳飞哪里肯放,率军紧追不舍。
贼兵溃败,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方腊好不容易才逃回城中,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战。
经此一役,城中贼寇士气大跌,人心涣散。
宋江、田虎、王庆等人面面相觑,再也无计可施。
司马防更是如同丧家之犬,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刘御站在南门之外,望着紧闭的城门,知道破城之日,已不远矣。
他转身对众将道:“传令下去,继续围困,不得懈怠。
另外,让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来见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十常侍的用处(第2/2页)
不多时,十个身影踉跄着来到刘御面前,正是昔日权倾朝野的“十常侍”。
他们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个个面带惶恐,衣衫也有些不整,见了刘御,便要跪地求饶。
“免了。”刘御抬手,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本王召你们来,并非问罪。”
十常侍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年轻的楚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让最为滑头,颤声道:“殿……殿下有何吩咐,我等……我等万死不辞。”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万死不辞倒不必。
本王要你们做的,就是站在城外骂司马防、宋江、方腊、王庆、田虎和他们麾下的武将。
孤只有一个要求,骂得越难听越好,到时候攻破温县,孤给你们一桩好处。”
十常侍闻言,先是愕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骂阵?这等泼皮无赖之事,他们昔日身为常侍,养尊处优,何曾做过?
但转念一想,刘御手握生杀大权,此刻能有一线生机,已是天恩浩荡。
更何况,骂几句人,便能换得“一桩好处”,何乐而不为?他们本就擅长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这骂人之术,虽非专长,却也绝非难事。
张让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躬身道:“殿下英明!此等小事,包在我等身上!定要将那司马防老匹夫,还有宋江方腊之流,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八代都不得安宁!”
其余九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应承下来,仿佛这不是去骂阵,而是去赴一场盛宴。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十张或谄媚、或猥琐、或惶恐的脸,心中冷笑。
这些蛀虫倒也能废物利用,也算他们积了点阴德。他淡淡道:“去吧。记住,要让城内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遵命!遵命!”十常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不多时,温县城下,南门外,便响起了此起彼伏、尖酸刻薄的咒骂声。
先是张让,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尖细如公鸭,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呔!城上的司马防老狗听着!你这背主求荣的奸贼!
昔日食汉禄,今日却与反贼同流合污,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你那些祖宗若泉下有知,定会羞于认你这个孙子!
你这老不死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害得全城百姓跟着你一起等死!我呸!”
紧接着,赵忠也开了口,他声音沙哑,却更显阴毒:“还有那宋江!人称及时雨,我看是‘送命雨’!好好的郓城押司不做,偏要落草为寇,害了多少良家子弟!
如今困守孤城,你那点小聪明呢?你的‘仁义’呢?怎么不带着你的兄弟们杀出去啊?
哦,我忘了,你只会卖友求荣,背后捅刀子!你那黑旋风义子贾梁,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除了会喊‘怕他个鸟’,还会什么?迟早跟他老子一样,死无全尸!”
封谞则把矛头对准了方腊:“方腊贼寇!自封什么圣公,蛊惑人心,残害忠良!
你那‘大贤良师’张角,自身难保,还会来救你?做梦!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被岳将军杀得屁滚尿流,缩在城里不敢出来!我看你这圣公,不如改叫‘缩头公’!”
段珪、曹节等人也不甘示弱,你一言我一语,将田虎的“阴鸷”、王庆的“残暴”、贾梁的“鲁莽”,甚至他们麾下一些知名将领的龌龊事、糗事,都添油加醋地抖落出来。
他们的语言极尽污秽、刻薄之能事,什么“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猪狗不如”之类的词语,如同脏水般泼向城头。
这十常侍久在宫廷,最擅长揣摩人心,也最懂得如何用言语戳人痛处。
他们的咒骂,不仅仅是人身攻击,更精准地打击着城内贼寇的心理防线。
城头上的守军,起初还怒目圆睁,想要反驳,甚至放箭射杀这些聒噪的家伙。
但听着听着,许多人便低下了头,脸上露出羞愤、沮丧、甚至怀疑的神色。
这些话,如同毒蛇,钻进他们的心里。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卖命?跟着这些人,真的有前途吗?
司马防在府衙内,听闻城外的咒骂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灰败转为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吼道:“竖子敢尔!竖子敢尔!”
一口气没上来,竟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宋江、田虎、王庆、贾梁等人也聚集在一旁,个个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总不能亲自上城去跟这十个阉竖对骂吧?那样岂不更失身份?
“将军!让俺出去,把这几个狗阉贼砍了!”贾梁按捺不住,怒吼道,双斧在手中握得咯咯作响。
宋江连忙拉住他:“贾兄弟,不可!这是刘御的奸计,故意激怒我等!你若出去,正中他下怀!”
田虎阴恻恻地说:“宋江说得对。这十个阉贼,死不足惜,但此刻杀了他们,反而让汉军得了口实。只是……这口恶气,实在难咽!”
王庆也道:“城外汉军箭弩齐备,我等贸然出击,只会白白送死。”
方腊面色凝重,他走到窗边,听着城外那不绝于耳的污言秽语,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比一场真刀真枪的攻城还要可怕。
这是在瓦解他们的军心,摧毁他们的意志。
“不能再让他们骂下去了!”方腊沉声道,“传我命令,城上弓箭手,瞄准那几个阉贼,给我射!”
然而,汉军早有防备。十常侍的骂阵位置,选在弓箭的有效射程边缘,且有盾牌手在前方掩护。
城上的箭矢射来,大多被盾牌挡下,偶有几支漏网之鱼,也因距离过远,力道不足,伤不到人。
十常侍见状,更是有恃无恐,骂得愈发起劲。
他们甚至开始编排一些城内将领的桃色新闻,极尽造谣之能事,把城头上一些将领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束手无策。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到午后,十常侍轮番上阵,嗓子骂哑了,便喝口水继续。
那咒骂声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温县城,也缠绕着每一个守城贼兵的心。
城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绝望。许多士兵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闪烁,甚至有人偷偷放下了武器。
司马防府衙内,一片死寂。宋江等人面如死灰,再也想不出任何对策。
他们知道,刘御这一招“骂杀”,比十万大军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