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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灭司马一族(第1/2页)
司马家族的居住地内，司马防正焦躁不安地在书房内踱步。
窗外，隐约传来的喊杀声虽已渐渐平息，但那股肃杀之气仿佛仍未散去，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一夜未眠，先是听闻汉军攻城，心中暗自窃喜，以为方腊能拖住刘御，为司马家争取一线生机，甚至能坐收渔翁之利。
可随着时间推移，南门方向传来的厮杀声尤为惨烈，随后又归于沉寂，一种不祥的预感便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头。
“兄长，外面……外面好像安静下来了。”一道声音响起，是他的族弟司马梁。
司马防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口气，强作镇定道：“慌什么！我司马家树大根深，刘御小儿即便破城，也不敢轻易动我们。”
话虽如此，他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深知，司马家暗中勾结黄巾军，意图在缑氏设伏截杀刘御之事，一旦败露，那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报——！”一个家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老爷！不好了！汉军……汉军进城了！直奔我们府上来了！”
“什么？！”司马防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好被旁边的司马懿一把扶住。
“兄长！”司马梁急呼。
司马防定了定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慌什么！召集家丁，死守府门！我就不信他刘御敢擅闯我司马府！”
然而，他话音未落，府外便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府门似乎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司马防何在？！”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惊雷般在庭院中炸响。
司马防脸色煞白，知道大势已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强作镇定地走出书房，只见庭院中已站满了盔明甲亮的汉军士兵，个个神情肃穆，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为首一人，身披玄甲，面容冷峻，正是刘御。他身后，张良、荀彧、刘基、岳飞、张飞、马超等文武重臣分立两侧，目光如炬，直视着他。
“罪臣司马防，参见……参见殿下。”司马防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他身后的司马梁等族人，也纷纷跪倒一片。
刘御缓步走到司马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司马防，你可知罪？”
司马防身体颤抖，嗫嚅道：“罪臣……罪臣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我司马家世代忠良，辅佐汉室，不知……不知何处得罪了殿下？”他还想狡辩。
“忠良？”刘御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勾结反贼方腊，意图在一线天设伏谋害孤，这也叫忠良？
温县城破，方腊已被擒获，你以为你的那些勾当，还能瞒得住孤吗？”
“什么？！”司马防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方腊……方腊他……”他万万没想到，方腊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孤念你司马家也曾为汉家出过力，本欲给你一个机会。
可你却执迷不悟，与反贼同流合污，妄图谋害皇室宗亲，罪大恶极！”
司马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司马梁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刘御，朗声道：“殿下！我兄长一时糊涂，犯下大错，罪有应得。
但我司马氏族人众多，其中不乏无辜者。还请殿下念在我司马家数代忠良的份上，饶过我那些不知情的族人，尤其是妇孺老幼！”
刘御的目光落在司马梁身上，微微一怔。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虽身处绝境，却临危不乱，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他心中微动，暗忖此人倒是个人才。
“哦？你叫什么名字？”刘御问道。
“罪人司马梁，字无冯。”司马梁不卑不亢地回答。
刘御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请求，而是转头对张良道：“子房，你看此事当如何处置？”
张良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司马防罪证确凿，按律当诛九族。
然，司马氏在河内经营多年，若牵连过广，恐生民怨，亦不利于稳定。
司马梁所言，或有可取之处。
可将主谋司马防及其核心党羽处死，其余不知情者，或贬为庶民，或充军边疆，以示惩戒，亦可彰显殿下仁德。”
刘御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只见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殿下，您看奴婢们发现了什么！”张让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庭院的凝重，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件明黄色的袍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生疼。“这……这司马家，竟然私造龙袍！其心可诛啊！”
其余九个宦官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恐与愤怒：
“是啊殿下！私藏龙袍，这是谋反大罪！”
“怪不得他们勾结反贼，原来是早有不臣之心！”
“必须严惩！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一时间，“谋反”、“灭族”的字眼如同冰雹般砸向司马防。
他本已面如死灰，此刻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件龙袍，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困惑？
司马梁也是脸色剧变，他猛地转头看向司马防，眼神复杂。
这件龙袍的出现，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为族人求情的希望。
私造龙袍，这在任何朝代都是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别说赦免，恐怕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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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的汉军将士们也是一阵骚动，看向司马家族人的目光更加冰冷，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刘御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从张让手中接过那件龙袍，入手沉重，质地考究，绝非寻常工匠所能织造。
龙袍上的龙纹栩栩如生，气势非凡，显然是花费了巨大心血和财力制成。
“司马防，”刘御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件龙袍，你作何解释？”
司马防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似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击垮。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
“殿下，这……这不可能！”司马梁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兄长虽有不臣之心，勾结反贼，但……但私造龙袍之事，事关重大，我司马家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此事定有蹊跷！”
“蹊跷？”赵忠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司马防道，“人赃并获，还敢狡辩？这龙袍是在司马防书房的暗格中搜出来的，难道还是我们栽赃不成？”
“是啊，奴婢们亲眼所见，还有几名士兵可以作证！”封谞也连忙说道。
刘御的目光在张让等宦官脸上扫过，又落回司马防和司马梁身上。
他心中疑窦丛生。司马防勾结方腊，意图谋害自己，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私造龙袍……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以司马防的精明，既然已经选择了勾结方腊这条险路，为何还要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且，张让等人出现的时机也太过巧合。仿佛是算准了自己会在此地，特意带着“证据”前来邀功一般。
“子房，文若，伯温，”刘御没有立刻下定论，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位顶级谋士，“你们怎么看？”
张良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那件龙袍，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司马防和一脸急切的司马梁，缓缓说道：“殿下，私造龙袍，罪证确凿。
然，正如司马梁所言，此事确有可疑之处。
司马防既已与方腊勾结，图谋不轨，其目标应是殿下。
若他暗中私造龙袍，岂不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方腊败亡，他大可矢口否认，仅凭方腊一面之词，未必能定他死罪。
但若加上这龙袍……”
荀彧接口道：“子房先生所言极是。司马防老谋深算，断不会如此愚蠢。
此事要么是司马防另有图谋，隐藏极深；要么……便是有人欲借此事，将司马家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永绝后患。”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张让等人一眼。
刘基则走到司马防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瞳孔，然后起身对刘御道：“殿下，司马防此刻心神俱乱，恐惧之下，似乎还有一丝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三位谋士的话，让刘御心中的疑虑更深。他再次看向张让：“张让，这龙袍，你们是如何发现的？细细道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张让被刘御锐利的目光一扫，心中一突，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回殿下，奴婢们奉殿下之命，率人搜查司马府，寻找其勾结反贼的证据。
搜到书房时，见书架有些异样，奴婢们便命人仔细查看，果然在书架之后发现了一个暗格，这龙袍便藏在暗格之中，还有一些……一些与反贼往来的书信草稿！”说着，他又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
荀彧上前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蹙，对刘御道：“殿下，这书信字迹模仿司马防的笔迹，但细看之下，神韵略有不足，似是旁人仿写。”
“仿写？”刘御眼神一冷，“这么说，这龙袍和书信，都可能是伪造的？”
张让等人脸色大变，连忙跪倒：“殿下明察！奴婢们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这龙袍和书信千真万确是从司马防书房暗格中搜出，怎会是伪造的？定是这司马家贼人狡辩，想要脱罪！”
“够了！”刘御冷哼一声，“孤自有判断。”
他走到司马梁面前，看着这个在绝境中仍试图保持冷静的年轻人，问道：“司马梁，你说这龙袍不是你司马家的，可有证据？”
司马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殿下，我司马家虽在河内有些声望，但财力物力有限。
这龙袍所用的云锦、金线，皆是贡品，寻常人家根本无法获得。
若我兄长真要私造龙袍，定会秘密进行，断不可能藏在书房这种随时可能被搜查之地。
更何况，我从未听兄长提起过此事，府中也从未有过大规模采买珍稀布料和金线的记录。此事，还请殿下明察！”
刘御点了点头，司马梁的分析合情合理。他心中已有了大致的判断。
这件龙袍，十有八九是张让等人搞的鬼。他们常年在宫中，接触这些御用之物的机会更多，伪造起来也更方便。
其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对付司马家，更是想借此机会，向自己邀功，同时也排除异己，巩固他们在自己身边的地位。
毕竟，司马家在朝中也有些根基，与士大夫集团联系紧密，是宦官们天然的对立面。
“来人，”刘御沉声下令，“将司马一族男子不分老幼抓起来，明天当着温县百姓的面处死。
至于女眷，自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编入营中充当营妓，其他女眷便自生自灭。”
随后看着自己三大谋士：“子房、文若、伯温随孤来，还有你们十个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