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散兵是一只别扭的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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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志纯用光线将整个决斗世界细细地清理了一遍，生怕有任何一点疏漏，直到将所有的有机物全部变成无机的粒子为止。如此，从生物的层面上，博士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这还不够。”王志纯的眼灯微微一闪，“元素力里同样会记录信息，然后借助地脉的元素力循环将一切信息归于世界树。如果元素力足够凝实，将人格、记忆等意志的成分保存完好，在世界树里重新组合出同样的意志的概率并不为零。”
    一念及此，王志纯发动了磅礴的念力，用自己的道将决斗世界里的元素力狠狠地渲染了一遍，确保完成信息的覆盖。如此一来，博士的一切复活的可能都被断绝，这个祸害将会彻底地死在这一天。
    做完收尾，王志纯解散了决斗世界，释放出的斯派修姆物质尽数回到光之人体内。此时，散兵已经将核心据点暴露在沙漠里，并且将基地里的所有愚人众都抓了起来，等候王志纯发落。
    至于他本人，则在那间实验台旁静静地等待王志纯的处刑完成。
    “看来博士已经粉身碎骨了。”散兵说道，“恭喜你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现在我们该讨论一下帮助我成神的事情了。”
    “嗯，虽然你没有直接参与和博士的战斗，但是你提供的情报和聚拢所有切片的操作确实至关重要，而且我临时提的要求也完成得很好。既然如此，我自然会帮助你踏上成神的道路。”王志纯颔首，“将那个害虫干掉后，我的心情很不错。散兵，你成神后的打算是什么？”
    “没有打算。”散兵的回答有些出乎王志纯的意料，“成神的代价就是失去自我，但我不在乎。”
    “？”王志纯的眼灯微微一闪，“你是说，你的脑子里灌入我的道之后，就会失去自我？”
    “不然呢？”散兵反问了一句。
    “……啊对对对，确实会这样。”王志纯微微撇过头，“想要帮助你成神，博士的先期研究还是有一定参考意义的。毕竟我对魔神的了解不算太多，所以也就不是很明白你们这个成神成的是什么神。博士遗留的那些资料你妥善保留了吗？”
    “数据库没有受到损害，但是其中一部分内容需要密码，那个密码只有博士才知道。”散兵说道。
    “无所谓，我只要知道所谓的人造神明的目的是什么就行了，中间的步骤用不着他那些东西。”王志纯一挥手，“现在未来战争开发群已经完成了包围，我们该出去了。卧龙先生！”
    “主公。”卧龙先生的声音从机库的方向传来，搞得散兵微微一愣神。
    “不要奇怪，我不会将希望单纯寄予在一个人身上。毕竟说白了，博士那种背叛成性、自私自利的家伙，还能不防着别人背叛？所以我就做了二手准备，将我的战争专用智能‘卧龙先生’塞进破军先锋里了。只要事有不谐，他就会替代你完成任务。”
    听完王志纯的解释，散兵缓缓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卧龙先生，你的隔壁房间里放着尚且没有启动的‘半机械改造人’，那些是在‘辐射改造人’手术中失败的烈士们的遗体再次改造后得到的。我要去收敛遗体，麻烦你去对接博士的资料库，将其中和神明有关的无密码文件提取出来。”王志纯吩咐道。
    “是。”好在机库里有一台终端，卧龙先生控制着破军先锋对接了那台终端，然后骇入愚人众的局域网，一边戒备其中的病毒，一边下载文件。
    “既然是造物者，对造物颐气指使是天经地义的，用完就丢都是理所应当。你对你的造物这么客气，不觉得太虚伪了吗？”散兵讥讽道，然后跟上了迈步走向存放了半机械改造人们的房间的王志纯。
    “虚伪在哪？”王志纯头也没回，“就算是造物，当其具有了智慧，和我并肩而行后，也应当给予对等的尊敬。我知道，你是把我和雷电影相提并论了，但我和她不同，你和卧龙先生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散兵有些不服气，他有点嫉妒卧龙先生。凭什么都是受造于他人，自己先是惨遭遗弃、然后颠沛流离，而卧龙先生这个人造智能却可以受到造主的培养和平等的对待？
    “你的诞生是因为雷电影想要制造一具可以守护永恒、执掌政权的战斗机器，卧龙先生的诞生是因为我需要可以托付后背、使我能全神贯注地在前厮杀的伙伴、战友。”王志纯一句话，直接给散兵干沉默了，“目的不同，使得造物者对造物的态度也不一样，这就是我前面说的不一样的点。”
    “……”散兵低下头，不再说话。既然散兵不再说话，王志纯也就没话可说，默默地走在前面——他的大脑可从来都没得闲，既然暂时不用交流，那就用来推演“物质断裂能源装置”吧，这个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着大用。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停放半机械改造人的房间。在此前的战斗中，一部分改造人已经被击毁，然后安葬；剩下的则都在这里，数量上也对得上。王志纯使用岩元素凝聚了数口岩石盒子，将半机械改造人们身上那来自博士对人身的亵渎痕迹剥去销毁，唯独留下属于他们原本的东西——部分大脑，然后火化安葬。
    这次王志纯同样地听到了被解放的亡魂们的感谢。博士的改造十分残忍，受术者不仅在改造过程中承受巨大的痛苦，改造后也往往被动地承受着无尽的煎熬。最过分的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死去，所以再被摧毁前，是不会被地脉接纳的，只能像是一具被困在扭曲肉体里的孤魂野鬼一样无助地在世上徘徊。
    “安息吧，多托雷已经被我碎尸万段了，以后将再也不会有人遭受和你们一样的悲剧。”王志纯在心里说道，“你们的战友——未来战争开发群将会守护须弥，让博士这样的畜生再也无法肆意妄为。”
    这时候，伴随着机关行进的磕碰和人的脚步声，未来战争开发群的战士们赶到了，“报告，博士在外的残党已经被彻底剿灭，负隅顽抗者已经击毙，少数投降的已经押回联合作战基地！”
    “嗯。”王志纯点点头，指了一下散兵，“这个就是在击毙博士的行动中为我们提供了情报支持和内部策应的人，他是叛逃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
    “嗯。”和王志纯说话的战士便结合之前的情报，朦胧地感受到这中间复杂的内情，“散兵先生，多谢您的协作，我代表死去的战友向您表达感谢。”
    “不用谢我，这只是一场交易，代价由你们的军政专员支付。”散兵抱起胳膊，态度冷淡，“要谢的话，就应该谢他。”
    “未来战争开发群是专员阁下和草王大人最忠诚的学生、部下和战友，我们愿意为了他们的事业献出生命，感谢这样轻飘飘的词已经没有重量了。”这名士兵真诚而耿直地说道，“而您是关系暂时不明朗的外人，所以向您表示礼节性的礼貌是有必要的，这是家教。”
    “啧。”散兵嘴角抽动一下，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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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散兵是一只别扭的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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