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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总得拿点别的补偿吧(第1/2页)
宋芷荷大吃一惊,她急忙用力一推,人也急速后退,嫌恶又生气:“你干什么?”
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周轩笑起来,吊而郎当地双手抱胸,欣赏般看着宋芷荷气急败坏的脸:“姐姐身上好香,我一时没忍住!”
宋芷荷眼里的气愤又添加了几许:“我是要做你嫂嫂的人,你这样对得起你哥吗?”
周轩笑着摇摇手:“芷荷姐,你现在还不是我嫂子呢,就算咱们真发生一些什么,咱们也不背德!”
“你这样对我,你哥不会放过你!”宋芷荷咬牙切齿。
她想嫁周鸣鹤,不仅因为他长得好看,还有他现在的声名地位,能带给她的好处。
周轩有什么?
一个连前途都没有了的人。
周轩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哥知道,大不了打死我呗!”
他这样无赖,宋芷荷一时竟拿他没办法。
“阿轩,不要这样,你不是说要一起赚钱吗?我答应你!”
周轩的笑容一点没变,还是那样轻佻又玩味:“那我要一千两,以及以后你每次收入的一半!”
宋芷荷大怒:“你怎么不去抢?”
周轩笑嘻嘻:“芷荷姐,你要不肯,那我只好告诉我哥。这样你既做不成我的嫂子,也再放不了印子钱,那时候你可别后悔!”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宋芷荷心里愤恨极了。
她只是想赚点钱,她有什么样错?为什么周轩要这样对她?
她试图安抚并说服,声音温柔娇软:“阿轩,我以前经常拿体己银子补贴你,你都忘了吗?我可以答应给你两成,不能再多了!”
周轩轻呵一声:“那就没得谈了!”
“三成!”宋芷荷咬牙。
周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芷荷姐,你这是把我这里当成了菜市场吗?你想讨价还价找错了地方!”
他无赖又轻佻的样子,让宋芷荷恨得牙痒痒。
最后,她破罐子破摔:“以后赚的钱我可以给你一半,但是我现在没有钱,不可能再给你一千两!”
周轩盯着她。
宋芷荷被他看得发毛。
周轩忽然上前两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拉进怀里,对着她的嘴就亲了过去。
宋芷荷大惊失色,但惊呼声被他淹于唇齿。
这个流连青y楼的浪荡子,对这一块很会。
宋芷荷虽然数度对周鸣鹤投怀送抱,但还没成功,处于空白状态,哪里能应付得了?
周轩很轻易地就攻城掠地,宋芷荷又惊又怒又羞又气,挣扎不开,反倒被他索取更多。
周轩松开她时,她已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看着她又羞又怒地急喘着瞪他,周轩笑得得意又满足:“芷荷姐,你不肯给一千两银子,我总得拿点别的补偿吧!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
宋芷荷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刚才她头脑发昏,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来,厌恶又嫌弃,但却又无法忽视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心中更害怕了。
要是鹤哥哥知道……
看出她的担心和不安,周轩拇指抚着她的唇,声音诱哄:“放心,我哥不会知道,这是我和芷荷姐之间的秘密哦。只要姐姐好好带我赚钱,我定会让你更快乐的!”
宋芷荷不想听他这些疯话,再次瞪了他一眼,转身仓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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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荒而逃的样子让周轩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他摸摸自己的唇,真软啊!
换以前,他知道宋芷荷几乎已经算半个他哥的女人,哪怕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是青y楼的常客,但绝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
想到纪池韵说的那些,一一对照,他对周鸣鹤只有怨恨。
他动不了他哥,就从他的女人身上找点利息。
谁叫他的女人做事不谨慎,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了呢?
周鸣鹤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此刻,他面前摆着一盒新买的糕点,那是香酥记刚出炉的,克勤早早去排了半个时辰队才买到的。
他从袖中把那白瓷瓶拿出来,略一迟疑,还是打开了盒子,将那些粉末谨慎又小心地撒了一些上去。
粉末被热气一蒸,很快就消失在点心之中。
周鸣鹤默默地想:他只是想要个孩子来让纪池韵对他更死心塌地。
他不会嫌弃她以后身子虚弱,他会对她更好。
他也不会动她正妻的位置。
他合上盒盖,又重新包好,提着盒子,去往瑾华院。
这些天他常来,守门婆子还是按例每次都去禀报。
提着盒子站在院门口的周鸣鹤慢慢地皱起眉头。
他是这个府里的主人,去见自己的夫人,竟然还要下人通报,他总感觉等待的时候,那些下人看他的眼神毫无尊敬。
原本心中有些不忍的想法,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这一切都是纪池韵自找的。
走进院子时,周鸣鹤提着点心盒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调整了一下呼吸,他脸上又露出惯常的温润笑容。
纪池韵似乎刚起床,正在梳妆台前梳头,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镜中她的脸还带着病中的苍白。
木梳捏在她纤细指尖,缓缓从发间滑过,乌发衬得脖颈细白如玉,一身月白寝衣衬得人影淡得像一窗浸了薄雾的梨花,孱弱,却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鸣鹤抬脚跨进屋内,将手中的点心盒放在妆台一侧,轻轻去接她手中的木梳。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
纪池韵转过头看他。
周鸣鹤语气温柔:“我让克勤去买了些点心,你病着胃口不佳,吃点甜的开开胃。”
“大爷有心了!”
“池韵,你是我夫人,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周鸣鹤轻轻替她梳发,笑容温和。
纪池韵看着镜中,没出声。
以前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他隔三岔五就会做一次,那时她陷在他的温柔里,总会觉得,日子这样也不错。
可现在,她却总想看看他这张温润笑脸下,到底埋藏着些什么!
想到昨天晏兰舟那边传来的云生商号收集的消息进行的汇总中所指向的怀疑目标,她袖中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父亲说:能构陷他的人,必是十分了解他,还能随时进出他书房的他所信任的人。
她曾怀疑了所有人,甚至都想过,是不是弟弟年少无知,被人利用。
可独独不曾怀疑过他。
毕竟纪家于他有的不仅是提携之恩,还有翁婿之情。
但如果排除了所有可能,仅剩的那个,是不是就是答案?
如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