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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拽新娘上战马,今天带你们抢媳妇(第1/2页)
朱雄英这三道口谕,尾音还没散尽,两千破山营老卒齐刷刷按住腰间缴获的残刀。
刘三吾老脸憋得发紫,他读了一辈子孔孟之道,脑子里装的全是礼教大防、华夷之辨。
如今这太孙和太孙妃一唱一和,要把三万蛮夷女子强塞进大明的军户名册,这在文官眼里,简直是刨了儒家的祖坟,虽然之前也被刨了几次!
他脖子上的青筋直蹦。
“太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刘三吾手直戳王淑手里的册子:
“这三万异族女人一旦诞下子嗣,大明军户里全是不伦不类的杂皮!百年之后,这大明究竟是老朱家的江山,还是化外蛮夷的天下!”
这话极重,直接当朝扣下了一顶乱绝国统的死罪。
文臣阵列中,十几个御史言官当即跨出,高举笏板就要叩地死谏。
王淑没退半步。
那身拖地三尺的大红织金嫁衣烈火般铺开,凤冠压在发髻上稳如泰山,她的腰杆反倒拔得更直。
面对这诛心大帽,她连眼风都没乱一下,账算得比刀子还利索。
“刘大人,你家在应天府城外,有上千亩上等水田吧?”王淑清脆的嗓音在御道上荡开。
刘三吾一噎,没转过弯来,硬着头皮顶了一句:“老臣清贫,那只是祖上传的薄田……”
“本妃不问出处,只问大人一个农家死理。”王淑绣花红鞋踩着金砖,直逼文臣队列:“这天底下的庄稼汉,种地求收成,看重的是手里的高粱种子,还是挑剔那块地皮?”
刘三吾张着嘴发愣。
“三万异族女,不是人。是我大明老兵开枝散叶的田!”
王淑一把抖开那本退伍伤残名册,纸页被风卷得哗啦作响。
“只要种是我们汉家儿郎亲身播下去的,这田就是一滩烂泥,生出来的也只能是大明的瓜!”
“喝金陵的水,读大明的书,挨军法教棍长大。她们若敢教一句化外方言,里长即刻连坐砍头!三代人往下生,血脉一代代用我们汉人的种去洗,洗到她们连自己祖宗姓什么都忘个干净!”
王淑转身。面朝高坐马背的朱雄英,朗声定局。
“殿下!人丁即国运!用敌人的血肉子宫,扩充我大明百万虎狼之师,此乃万世不拔之基业!”
刘三吾两眼一翻,气管里直抽冷气。
他满肚子的伦常道德,被这种吃干抹净、生吞活剥的繁衍死理撕扯得片甲不留。
这做派哪是个大家闺秀,分明是个披着大红嫁衣的政客。
武将阵营头排。
汤和一直冷眼瞧着这出大戏,他脑子里算盘一拨就透了。
以前打胜仗,朝廷赏的都是死钱,钱花完了,断胳膊瘸腿的老兵只能回乡下要饭,死在哪个破庙都没人管。
现在呢?太孙没花国库一两银子,直接白发三万个能生大胖小子的活婆娘!
有老婆,就能留种。
有了种,这丘八的命就在这世道彻底扎牢了根!
这哪是在发女人?这是拿一根死结,把大明几百万大军的心肝脾肺肾,全绑在了东宫的战车上!
汤和想透这层,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他抬头望向马背上的朱雄英,再瞅瞅那镇住满朝文武的太孙妃。
这对天家夫妻,骨子里流的全是算计人命的狠药。
太对脾胃了!
汤和扒开前头杵着的两个酸腐文官。
“汤和!替九边上百万刀头舔血的弟兄,谢太孙赏!谢太孙妃赏!”汤和苍老的声音响起来。
这成了推倒文臣高墙的第一块铁盾。
信国公汤和发话,其他这些常年见惯生死的老军头没有任何迟疑,齐刷刷撩起朝服下摆,轰然跪倒。
“臣等替百万老卒,谢太孙大恩!”
大广场上,两千破山营老卒整齐划一,将手里的残刃重重杵进地砖裂缝,发狂般齐声怒吼:“破山营!愿为殿下万死!愿为太孙妃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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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铁甲的怒吼合在一处,震得奉天殿琉璃瓦上的千年老灰簌簌直落。
几万条汉子看王淑的眼神全变了。那不是看金枝玉叶的敬畏,那是看赐他们香火、给他们留全尸的活菩萨。
李景隆本缩在汤和后头,左眼顶着个紫黑的猪头肿块。
但他对权力的嗅觉比野狗还灵。一瞅这场面,他那涂了三层珍珠粉的脸立马拉长,硬是从老军头的缝隙里挤出半个身位。
李景隆直接扑倒,半个身子贴死在砖面上,哭叽尿嚎地表忠心:
“太孙妃仁爱!这三万活口,解了我大明多少铁血男儿的后顾之忧!三十六家海外商贾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给大明天威做搬运工的奴才!微臣李景隆今后这双眼就盯着,谁敢对太孙妃这项仁政呲半个牙,臣第一个活撕了他!”
一边干嚎,李景隆一边夸张地死磕响头。
脸上的白墙粉重重砸在金砖上,愣是在地上磕出一个惨白的圆印子。
刘三吾也冷静下来,他一直担心的只是汉家血脉被污染,但是细想一下,汉家血脉是以父脉传承,这到也不是不可以!
朱雄英的视线越过跪伏的百官,越过李景隆那张白粉斑驳的脸,笔直打在王淑身上。
王淑也正看着他。
隔着几尺距。没有扭捏作态的红妆娇羞。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一撞。
权力的秤杆上,这对夫妻已经默契地兑好了最致命的筹码。
大明不需要只会诵经的泥菩萨,要的就是这种能拿异族肚皮当账算的当家主母。
朱雄英单手拨开缰绳。
他不下马,上身探出,戴着牛皮手套的宽大手掌直递到王淑跟前。
王淑滞了半拍。按照礼部早定好的死规矩,下一步她该退回花轿,由太监稳稳当当抬进承天门。
大婚女眷,沿街绝不可抛头露面。
刘三吾瞧见这架势,不管不顾地半跪起身:“殿下!礼制不可废!太孙妃需入轿回宫……”
朱雄英连头都懒得偏。
“礼制?”他语气极淡:“大明现在的礼制,全是靠火炮和马刀杀出来的。”
他看着王淑,掌心向上翻开。
王淑没去看急得跳脚的文官。
她毫不拖泥带水,抬起细软的手臂,一把攥住朱雄英粗糙的牛皮手套。
朱雄英右臂猛然发力。十三斤重的大叶龙甲擦出一长串冷冽的金属磨火声。
王淑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被这股蛮力霸道地扯离地面。大红织金裙摆在半空甩出一抹烈焰。
下一息,王淑稳稳落进黑马鞍心。朱雄英铁臂一横,将她牢牢护在身前。
大明储君披着战甲,把新媳妇拽上战马同乘,这是前所未见。
王淑后背硌着冷硬的镔铁护心镜,鼻腔灌满战马的腥气与朱雄英身上的冷铁味。
沉重的凤冠在颠簸中撞上朱雄英的下颌。
“这下,写史的酸儒要把笔杆子骂折了。”王淑压低声音,不见惧意,反透着兴奋的紧绷。
“由着他们写。”朱雄英扯直缰绳:“明天的折子,全送去火房烧水。”
他单手高举长剑,直指承天门外挤满金陵百姓的十里长街。
“全军听令!”
朱雄英一声厉喝。
“今日孤迎亲!破规矩!撤轿子!”
“今儿不用在营里啃干粮!那三万天竺娘们,就在西直门大校场蹲着!”
朱雄英眼角眉梢全是最极致的张狂。
“今天,不是孤一个人的大婚。是大明破山营、是伤残退伍老卒、是金陵城外没老婆的光棍汉的大婚!”
“开拔!跟孤去西门抢媳妇!同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