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嗤嗤嗤——!”
数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灰白色粉末炸开。
“什么?!”那壮汉最先察觉到不对,他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甜香钻入鼻孔,随即便感到四肢百骸一阵酸软无力,体内的灵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泄去。
他想怒吼,却发现喉咙干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好!有毒!”人群中终于有人惊觉,但为时已晚!
那灰白色粉末正是赵虎早已准备好的“软筋散”升级版。
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极快,一旦吸入,便能迅速侵入经脉,麻痹筋骨,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且短时间内难以运功抵抗。
“噗通!”
“噗通!”
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名修士,足足七八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软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赵虎,眼里满是怨毒,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队伍瞬间死寂。
剩下的修士们全都懵了,他们看着地上瞬间“瘫痪”的同伴,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赵虎,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一个修士颤抖着声音问道,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赵虎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厌烦和鄙夷,仿佛刚才下毒的人不是他。
他冷冷地扫视着噤若寒蝉的众人,“哼,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本护法好心好意带你们发财,你们却敢对本护法刀剑相向?真当血影教是好惹的不成?”
他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现在,给你们两条路。”
“一,乖乖听话,继续深入黑风谷,为本护法搜寻那可能存在的九尾灵狐踪迹,事成之后,本护法既往不咎,丹药照给。”
“二,”赵虎的笑容变得残忍起来,“现在就滚!滚回你们来的地方!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本护法已经‘不小心’在你们身上留下了‘记号’。
如果三天之内,你们敢把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说出去半个字……哼哼,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面如死灰的修士,对着身后的弟子冷冷道:“别愣着了!继续前进!”
说完,赵虎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萧索。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后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向尊上交差,顺便……想办法把那个让他栽了大跟头的“银面修士”给挖出来!
剩下的众人相互看了看,各自离开,他们不敢赌,尤其是魔教。
夜色如墨,城主府的书房内却灯火通明。
陈长生褪下那身青灰色的布袍,换回了熟悉的黑色劲装,脸上的易容符也已解除,恢复了那张俊逸而冷漠的面容。
他将斗笠随手放在一旁,径直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主人,那个赵虎太阴险了!”小七在他识海里气鼓鼓地跳脚,“居然用毒!幸好我们用琉璃姐姐的幻术隐藏起来了,不然肯定也被他算计了!”
紫霄也飞了出来,小翅膀气呼呼地扇着:“爹爹,我们为什么不揭穿他?那些修士好可怜,都被他害了!”
陈长生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刘青山和柳老。
刘青山面色凝重,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柳老则一口饮尽了葫芦里的残酒,将酒葫芦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柳老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赵虎心够黑的。”
“不仅如此,”陈长生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以血影教的作风,这两样东西,要么是掺了料的毒药,要么就是用特殊手法炼制的、能追踪我们位置的法器。”
刘青山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是为了在他们身上留下标记?”
“八九不离十。”陈长生点了点头,“他最后那句话,既是威胁,也是警告,他要确保即便其他人中途退出,他也能轻易找到人。”
柳老冷笑一声:“这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啊,他算错了一点。”
“哦?”陈长生挑眉。
“他算错了一件事,”柳老指了指陈长生,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刘青山,“他以为我们落花城的人,会像那些贪婪的散修一样,被他三言两语就哄骗了,他忘了,我们这三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刘青山也沉声道:“这赵虎,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他急于向他的‘尊上’交差,所以才会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越是心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陈长生看向两位义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义父,柳义父,”他站起身,“赵虎放出‘九尾灵狐’的消息,目的就是要引我现身。”
“反正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苟着,正好休息一段时间。”陈长生耸耸肩。
“苟着?”柳老闻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臭小子,你这十年闭关,是不是把脑子闭糊涂了?‘苟着’这种词儿都蹦出来了!当年你假死遁走,可比现在潇洒多了!”
刘青山也忍不住摇头失笑,指节抵在唇边咳了两声:“小九,你这想法倒是新奇,赵虎设陷阱引你,你偏不上钩,躲在城里看他折腾。”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赞许,“不过,‘苟着’二字,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
陈长生被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义父说笑了,我只是觉得,赵虎既然敢在落花城门口耍这套把戏,说明他背后那位‘尊上’给了他限期,他越是急着立功,破绽越多,我们现在跳出去,反倒打乱了他的节奏。”
“节奏?”柳老挑眉,拎着酒葫芦晃了晃,“不过……你说得在理,那赵虎既然想钓大鱼,咱们就偏不上钩,让他自己扑腾,等他累得没力气了,就放弃了。”
“好了,不早了,都散了吧。”刘青山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柳老,你那万宝楼的账本,今晚也得核完,别让凤宇那小子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