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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赵虎捂着伤口,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碎石硌得脸颊生疼。
“哼,算你识相。”黑袍人甩了甩鞭梢,黑气收回袖中,“限你三日之内,把黑风谷外围所有路口给我堵死,过往修士一律拿下审问——尤其是戴银色面具的!”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下来,“若再让那家伙溜进来端掉下一个据点,你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是!属下遵命!”赵虎连滚带爬地起身,刚退到洞口,又被黑袍人叫住:“等等。”
一支黑羽箭射在他脚边,箭尾绑着个小瓷瓶。“这是‘续骨膏’,省得你死在路上耽误事。”黑袍人冷笑,“记住,血影教的规矩——抗命者,死。”
赵虎攥紧瓷瓶,不敢再看那双藏在黑袍下的眼睛,踉跄着逃出山洞。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那个人……你等着,等我抓到你,定要把你剥皮抽筋,替我血影教那些兄弟报仇!”
三日后,落花城城主府。
刘青山看着陈长生递来的纳戒,里面整齐码着灵草、矿石,还有十几只被解救的妖族名单,“好小子,没辜负我和你柳义父的期望。”
他拍了拍陈长生的肩,“你先去休息,这些事我来处理。”
陈长生却摇了摇头。
他将银色面具收进纳戒,“义父,我这次回来,不打算再抛头露面。”
“哦?”刘青山挑眉,“你这是要学那世外高人,躲起来修炼?”
“差不多,”陈长生取出几个瓷瓶,“我在月隐谷闭关十年,炼制了一批四品丹药,有‘聚气丹’‘疗伤丹’‘破障丹’,这些丹药,让柳义父以‘故交所赠’的名义拿去拍卖,所得灵石全归落花城。”
刘青山一怔,随即大笑:“好!你这小子,倒是会打算盘,柳老那性子,定喜欢这差事。”
当夜,柳老将陈长生给的丹药一一分类。
他捏着一枚青玉色的“聚气丹”,丹香扑鼻,药力内蕴,忍不住咂舌:“这小子,闭关十年,炼丹术竟精进到这般地步?这四品丹,比天剑宗的丹师炼的还纯!”
几日后,落花城最大的“万宝楼”前,一则告示引来无数修士驻足:
“今有四品聚气丹、疗伤丹、破障丹若干,定于三日后在万宝楼拍卖,价高者得,童叟无欺。”
落花城的修士们炸开了锅。
“四品丹?那可是金丹期修士才用得上的宝贝!”
“柳老不是三品炼丹师吗?”
“听说这丹药是他好友所炼。”
拍卖当日,万宝楼三层雅间座无虚席。
“第一件拍品,四品聚气丹,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
“一千五!”
“两千!”
“三千!”
……
最终,这枚聚气丹以一万上品灵石成交,买家是落花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第二件,四品疗伤丹,起拍价八百上品灵石!”
“一千二!”
“一千五!”
“两千!”
……
疗伤丹以四千上品灵石被拍下。
“第三件,四品破障丹,起拍价一千上品灵石!”
“一千五!”
“两千!”
“三千!”
……
破障丹以六千中品灵石被拍下。
柳老听的这价格,笑得合不拢嘴。
他拍了拍陈长生的肩:“臭小子,你这丹药可真是抢手!这下落花城的名声可更响了。”
陈长生却只是淡淡一笑:“柳义父,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柳老每隔十日便举办一次拍卖会,陈长生炼制的丹药每次都被一抢而空。
一时间,来拜访柳老的人络绎不绝,有求丹的,有攀交情的,有打听“故交”身份的,落花城城主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刘青山看着账本上不断增加的灵石数字,对陈长生道:“小九,你这丹药不仅帮落花城赚了灵石,还让我们结识了不少势力。”
“义父,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陈长生目光深邃,“李浩山和血影教勾结,迟早会找落花城的麻烦,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落花城成为东域的焦点,让他们有所顾忌。”
这日,恰好是落花城的花灯节,陈长生被柳老他们轰出来散心。
花灯节的落花城宛如白昼,千盏彩灯缀满长街,糖画摊的麦芽香、灵果糕的清甜、烤灵禽的焦香混着人流的喧闹,织成一幅烟火画卷。
陈长生戴着面具,混在人群中缓步而行,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摊位,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停在糖画摊前,“来一份。”
他递过几块下品灵石,接过糖画。
接着是灵果糕铺,青瓷盘里码着桂花糯米糕、蜜桃酥、龙眼冻,他每样取了一块,用油纸包好收进虚空戒。
烤灵禽摊的香气最勾人,他挑了只最肥的“火羽鸡”,让摊主用灵盐和蜜汁腌制后烤得外焦里嫩,油汁顺着鸡皮滴落,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主人,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小七在空间里晃悠。
“花灯节的点心,给你和紫霄留的。”陈长生笑着把吃的先收进空间。
他正欲转身离开,忽觉衣袖被人轻轻扯住。
“这位公子,请留步。”
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
陈长生脚步微顿,侧目望去。
月光下,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正仰头看他。
她约莫十六七岁,梳着双螺髻,发间簪着朵粉白山茶,眼尾微挑,鼻梁小巧,正抿着笑。
“有事?”陈长生声音平淡,眼里毫无波澜。
少女被他冷淡的语气噎了一下,却未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小女名唤苏沐晴,是城南苏家旁支的,想问您可否有心上人……”
陈长生看着苏沐晴眼中的期待,嘴角微微抿起。
“姑娘误会了。”他声音平淡如溪,指尖不着痕迹地拂开被扯住的衣袖,“在下初来乍到,一心只想在落花城安稳落脚,无心儿女情长。况且……”
他目光扫过苏沐晴发间的山茶,“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这般唐突,怕是会坏了姑娘名声。”
苏沐晴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双螺髻下的耳尖微微发红。
她原以为这面具男子虽冷淡,眼底却有星火,或许能为自己那桩被家族安排的婚事寻个出路,谁知竟是块捂不热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