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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异变
」啊，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我只是专门对你讲龙血会导致异变这一点。」
路明菲竖起一根手指转了转，淡淡的说。
专门对他讲————那就是他以后有可能会这样的意思，人突然提起一个话题肯定不是没有缘故的，只能是因为某些事情才会提起。
「我会多注意的。」
楚子航点点头。
「不过对你到底是祝福呢，还是诅咒呢？我很好奇这一点。」
那双黄金色的双眼看着他，却不让他觉得恐惧，而是，如平常一样的平淡。
果然路明菲是特别的，按照他爸爸的说法，血统强大的人对血统弱小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不需要动手，不需要目视，仅仅只需要血的共鸣的就足够让一个人下跪，而路明菲完全符合这一标准，这就是他爸爸说的。
仅仅只需要气势就能让人下跪的君主，Lord。
「他不会是中二病吧————————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中二就是了路明菲将眼神瞥了瞥。
「要喝点什么吗？」
零径直地走向吧台。
「白开水，麻烦了。」
「零，我要喝可乐。」
让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路明菲的声音顿了顿，零端过来的饮料也适时地放在两个人面前，她自己喝的是大吉岭。
「力量来自血，但血的力量会让人产生异变，那么，你需要第二份力量吗？」
「第二份？」
「神秘学，你知道吗？」
「是类似赫尔墨斯主义之类的吗？听倒是听过。」
赫尔墨斯主义是一切神秘学的原点，现有的神秘学理论基本都能追溯回到赫尔墨斯主义本身，也就是类似鼻祖一样的东西。
但楚子航知道这个仅仅是因为时下流行的星座相关的占星学，还有仕兰校园论坛被提起过的大阿卡那，因为都是些听起来很新潮的东西，所以他研究了一下，对他来说和风水八卦五行这些东西并无本质区别，包含的内涵是相似的。
只不过语言和形容方式不同而已，本质都是在现代科学体系还未诞生时用来解释各种现象的学问。
「感兴趣吗？」
路明菲用那个漂亮的精致茶杯喝着不断冒着气泡的可乐。
「不太感兴趣。」
楚子航摇摇头。
「这样啊。」
「但如果是借用了神秘学这个名字的，别的东西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总是觉得路明菲话里有话，尤其是喜欢带着答案问问题。
如果问题问得很直白，那里面绝对有问题。
路明菲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是的，不是神秘学，而是借用其外壳创造出来的魔术。
通过概念和学问对现象进行操作的方法，也可以称之为科学的一种吧，你应该知道，龙血也会带来力量。」
「言灵术。」
「嗯~想学吗？」
「我不知道。」
楚子航一向是个率直的人，会将自己的内心所想直接讲出来。
「不知道吗？」
「不知道。说到底，所谓真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除了那个台风天的记忆之外，就什么都没有。」
他不懂什么真实的世界，只想要自己的小世界，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幸福丶平稳地活下去就好。
「原来如此，这样吗？」
她不太能理解这种情愫，与楚子航不同，她在登临玉座的那个瞬间就理解了一切，以俯瞰的视角来扫视和观察自己过去的所有的记录，也就是通晓她个人的一切和过去的起源。
「是的。」
「都说人的生长受到社会丶环境丶经历等等多重要素的影响，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的呢。」
他的世界很小，只容纳得下他在乎的人，他的爸爸妈妈，他重要的人，仅此而已。
「我不会强求你做什么的。那就这样。」
路明菲抽出一本书籍丢给了楚子航。
「这是？」
制作的手艺很粗糙，大概是人工装订的。
「送给你的礼物。也可以当课外读物看。」
《用一本书让你读懂神秘学》
标题的字估计也是手写的，没有对齐，也不像机器硬刷的死板，写得很飘逸。
「谢谢。」
「需要我帮忙约楚天骄见一面吗？他现在在给我打工。」
说到底路明菲还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虽然楚天骄是个懦夫，但他爱楚子航这点并不是谎言。
「不用了，谢谢你。」
和给不给路明菲打工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连独自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做不到，那还算什么男人。
「天要黑了，需要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我叫人来接我就好。」
「那就不送了，有缘再见。」
「再见。」
路明菲和零目送楚子航离开。
「拒绝了呢。」
零随意地抱起抱枕坐在了沙发上，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路明菲。
「他的亲生父亲对他影响很大，也是以往他会追寻力量和真相的原因。如果没有这个理由的话，他的行动也就会发生改变，在找到别的理由之前，大概会一直停留在原地吧。」
「以往？现在他才高一吧。」零的眼睛闪了闪。
「啊，是他的一种可能性。」
路明菲才想起零不知道这些。
「也就是预知未来？」
「对，基于现有情报对未来的推演。」
她将其视为无数预案的一种，因为和那个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一切时时刻刻都在被她影响，而她也希望以自己的方式，以自己的手来改变些什么东西，因此未来早不是什么能够完全确认的东西，不是真相，只能视为可能性的一种。
「很厉害。」零说。
但路明菲只是摇摇头，「和苏恩曦的天演道理是相同的，只不过功率不一样而已。」
「量变引起质变，明菲。区别大到这种程度。本质上已经不能算是同一种东西了。」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只不过————」
在路明菲还想做出进一步解释的时候，一通未知的电话打了过来，路明菲很淡定的拿起了手机，接起了那个电话。
「哟，姐姐，好久不见了。」
「一个白天算久吗？而且为什么要专门打个电话。可以直接出现在我旁边不是吗？」
「因为这样更有感觉，不是吗？对我来说，就算只有一分一秒见不到姐姐，那也算永恒哦。
「」
「你这么说倒是有点道理，哦，还有，别讲那么肉麻的话。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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