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四十三章不眠夜(第1/2页)
公安穿过巷子口赶到现场,看见倒了满地的小混混,一个个脸上,要么身上都带着血,情况严重到超过了预料,抽出警棍指着在场的人问道:“都有谁动手了?”
“就是里面那男的!我们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带头的小混混匍匐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眼神阴鸷的向公安指认。
好在群众并不是光看着,纷纷站出来说:“是他们这些家伙先欺负人家小姑娘,我们这么多人,拦都拦不住,小郑才跟他们动手的。”
“没错,是他们先欺负人的,我们都在屋里看见了,我们可以作证!”
“他们还骂人,骂的可难听了。”
公安虽然将群众的话听进了进去,可到底这场斗殴太严重,还是得把郑煦臣带走问话,再酌情处理。
陆矫都还没来得及跟郑煦臣解释,公安就过来将他押走。
陆矫见状主动站出来,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抽噎不停,还是冲到公安面前说道:“这一切因我而起,这些人要猥亵我,他是为了我才和他们打架的,你们要抓,抓我,别抓他。”
“人是我打的,跟她没关系。”郑煦臣任由两名公安将他扣着,沉稳的目光落在陆矫身上,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在家等着,晚上睡觉把门锁好,听话。”
郑煦臣说完径直跟着公安上车,陆矫被留在人群里,望着他高大坚毅的背影,渐渐走远,眼泪难以抑制的往下掉。
陈慧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传来:“我说啥了?她个惹事精,早晚有一天小郑会被她给拖累死!”
“你少说两句吧,丫头心里本来就够难受,你还要给她添堵!”维护陆矫的大妈帮她说话。
眼看着郑煦臣和那些小混混都被公安带走,邻居们都怕沾染上太多麻烦,在院子里停留了一阵,便各自散了。
陆矫由那两位大妈送到门口,反复劝慰她宽心,并叮嘱她早点休息,关好门窗。
陆矫知道今晚惹出的乱子已经够多,想到郑煦臣临走时的那句‘听话’,她点点头,回到屋里,给门上了锁。
这一晚,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陆矫躺在床上,设想出各种各样的结果,如果只是教育一顿,赔点钱还好,如果情节严重,郑煦臣因为故意伤害被入刑,接下来她要一个人抱着愧疚面对生活。不止是愧疚,老头出事的那天,郑煦臣从天而降,是她无助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跟他走的时候,都没担心过以后。
因为知道只要有他在,她的世界就存在着一片光。
可是现在,她满心只剩下绝望,他养她已经很辛苦了,却还被她连累,把人生给毁掉。
难道她真的像苏凤说的,她是个扫把星,凡是与她有牵扯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
郑煦臣被公安带到派出所,就被押进了单独的审讯室。
那些小混混们虽然都带着伤,但并没有严重到无法行动的地步,即便有的趁机装相想讹钱,可公安不会吃他们这一套。
打人的固然有错,可主动惹事的同样逃不了干系,何况现场有那么多证人,如果真的上法庭,那些证人的证词,都会扭转结果。
何况公安挨个调了这些小混混的案底,发现其中带头的一个,在两年前,就因为强奸未遂被立案,住了半年的看守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不眠夜(第2/2页)
还有两个则是因为犯盗窃罪,分别被判处一年,两年有期徒刑。
余下的虽然没有犯案前科,但是他们今天猥亵的行为,不代表未来不会对社会安定构成威胁。
公安开始审问,就拿出了严厉的态度。
郑煦臣交代的很简单,作为监护人,自己的家人被欺负,他在冲动之下打架,只是为了出气,没打算下死手危害他人生命,只是他也想不到,那些小混混会那么不抗揍。
“是我犯的错我认,希望诸位体谅我作为受害者家属的心理,为我争取宽大处理。”
从面上来看,郑煦臣的口供简直滴水不漏,他嘴里说认错,可脸上却不见任何后悔的迹象。
公安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查他过去的犯罪记录,干干净净,连行政处罚都没有过,就在几天前,他还主动谅解了一起醉驾肇事纠纷。
“你先在这里等着,等那边的笔录做完,酌情看他们是否需要做伤情鉴定,不严重的话,就看他们是要坚持走程序,还是私了。”
“公安同志。”郑煦臣叫住要出门的民警,用请求的口吻说道:“孩子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找法律援助过来,帮我给家递两句话?”
正常的办案流程里,不论受害者还是犯罪分子,找法律援助是被允许的。
公安允许郑煦臣打电话,但要在他们监督下进行。
郑煦臣仅凭记忆拨通了一位律师的号码,开口报了他所在的位置,简要的说了下情况,就将电话挂断。
负责监督的公安将他的表现全程看在眼里,一个对视,就心照不宣的将脸别开了。
不到二十分钟,赶到派出所的除了郑煦臣找来的律师,还有穿着黑色夹克服,梳着板寸头,脖子和手腕分别戴着大金链子和大金镯子的中年男人。
这人二话不说就在律师的带领下,给郑煦臣做了保释,还缴了保证金。
郑煦臣之后连十分钟都没待上,就被从派出所里放了出来,而后便与这二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子缓缓的开进夜幕,律师坐在副驾驶,郑煦臣则坐在最后一排座椅,旁边是脖子上挎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就在二人的正对面,是一位四十多岁就白发斑驳的男人,他指尖夹着雪茄,缓缓的吸了一口,醇厚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车厢。
他的旁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神色拘谨的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不敢擅动。
“小五啊,不是我说你,都什么年代了,别什么小弟都收,那些上不了台面,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早晚会害死你的。像一句话说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句话你总听过吧?”
“听过,我听过,三爷,这事儿都怪我,对那些崽子约束不力,等回头他们放出来,我立马把他带到郑哥面前赔罪!”
三爷吐了口烟,紧皱的眉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他们膈应完我兄弟,你还敢让他们往我兄弟跟前儿去?你这娃子的脑袋,越来越木讷。”
“那……还得三爷指点迷津,只要郑哥能消气,我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