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就当此人从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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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借养灵丹大幅增强的敏锐感知，苏牧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那一丝丝尊贵紫金、凛然不可侵犯的皇道气息。他深吸一口气，以气海中磅礴的真气为引，小心翼翼地尝试接引。
    “嗡——！”
    第一缕皇道龙气入体的瞬间，苏牧浑身剧震，仿佛有万钧山岳压身，又似被无形利刃刮过经脉！但他早有准备，气海真气汹涌而出，化作最坚韧的护盾与温床，将这丝霸道之力层层包裹、缓缓炼化。
    成了！
    一丝，两丝，三丝……精纯的皇道龙气开始持续不断地融入他的身体。筋骨皮膜在这至高力量的冲刷下，发出细微却坚定的嗡鸣，强度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提升，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威严气度，悄然在他眉宇间滋生。他体内的真气，因融合了皇道龙气与天地灵气，品质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凝练、精纯、霸道！
    在这股全新力量的推动下，《皇极霸体功》运转陡然加速，气海空间的扩张速度也随之暴涨！
    然而，就在苏牧沉浸于力量飞速增长的快感中时——
    “嗯？”
    他眉头骤然锁紧，心神猛地从内视中抽离！
    就在他全力吸纳皇道龙气的敏感时刻，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暗夜中的毒蛇，突兀地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正从数十丈外，朝着藏书阁快速逼近！
    再过个把时辰天就亮了，谁会在这个最困乏、最松懈的时辰，鬼鬼祟祟摸到这里？
    ---
    得益于养灵丹的神效，苏牧此刻的精神感知已堪比高阶先天强者！那股杀气的主人虽已极力隐藏，行动悄无声息，但在苏牧扩展开的“精神领域”中，其行迹却如同暗室明烛，清晰可辨！
    苏牧眼中寒光一闪，动作却比鬼魅更轻。他无声下床，推开房门，融入庭院深深的阴影之中，气息收敛得如同顽石古木。
    几乎就在他隐好身形的下一秒——
    “嗖！”
    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纸鸢，轻飘飘地从墙头滑落院中，落地时仅发出微不可闻的“沙”声。这身法，绝非寻常毛贼，必是后天境中不俗的好手！
    藏书阁无宝，此人目标不言而喻——要么是他苏牧，要么，就是程平安！
    果然，那黑影对藏书阁正眼不瞧，径直鬼鬼祟祟摸向程平安所住的厢房窗口。月光下，只见其从怀中掏出一支细长竹筒，动作熟练地对准窗纸缝隙——
    毒！是见血封喉的阴毒手段！对方连正面交手都不愿，竟想用毒雾让一个孩子在睡梦中无声毙命！
    苏牧瞳孔骤缩，杀意如冰泉喷涌！而此刻，那黑影因全神贯注于下毒，终于在翻越、行动间泄露出了一丝真气波动——后天境，确认无疑！
    “自寻死路！”
    阴影中的苏牧，心中冷叱如雷霆炸响。他根本无需靠近，右手在袖中屈指一弹！
    “咻——！”
    一道微不可见的银线在月光下一闪而逝，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正是那枚穿心针！
    “呃！”
    窗外黑影全身猛地一僵，手中的毒筒“啪嗒”掉落。他艰难地想回头，却只看到一片深沉的黑暗，随即生命的光彩迅速从眼中流逝，身体像破麻袋般软倒下去。穿心针精准无比地贯入其后心要害，针上附着的霸道真气瞬间震碎心脉，毙命只在一瞬之间！
    “嗖！”
    银线倒飞而回，落入苏牧掌心，滴血不沾。
    “谁？！义父！”
    几乎是同时，程平安被那轻微的倒地声惊动，猛地从床上弹起，披着外衣就冲了出来。当他看到窗前那具黑衣尸体时，小脸“唰”地变得惨白，但第一反应仍是冲到苏牧身旁，声音发紧：“干爹！您没事吧？”
    父子二人走近尸体。苏牧目光冰冷，盯着那还在微微渗出淡薄毒雾的竹筒——若非他及时突破，感知大增，此刻程平安恐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杨茂的人。”苏牧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后天境，专为灭口而来。”
    “义父……您、您杀了他？”程平安看着那具毫无生息的躯体，又看向平静的苏牧，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知道义父在练功，但万万没想到，义父的实力竟已到了能如此轻描淡写瞬杀一名后天武者的地步！
    “不然呢？”苏牧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留着请他喝茶，问他为何深夜送礼？”
    “我、我看看他是谁！”程平安定了定神，蹲下身就想揭对方蒙面。
    “不必。”苏牧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记住，今晚，此人从未出现过。”
    程平安一愣，随即恍然，立刻站直身体：“是，义父！”
    “我们身负‘罪责’，人微言轻。即便指认，谁会信？杨茂反咬一口，诬我们杀人灭口、秽乱宫闱，届时百口莫辩，死路一条！”苏牧冷静地分析着，眼中闪烁着洞悉世情与规则的寒光。
    说话间，他单手抓住黑衣人后领，竟如拎起一捆稻草般轻松将其提起。后天武者的沉重身躯，在他此刻的力量面前，已不值一提。
    程平安立刻会意，抢先一步，无声地打开了院门。
    苏牧手臂一挥，那黑衣尸体便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被抛入不远处一条僻静巷道的阴影角落。皇宫大内，明哨暗卫不计其数，这具尸体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但那时，它只是一桩无头公案，与这冷清的书院，再无半分瓜葛。
    夜色依旧深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那淡到几乎闻不到的毒雾气息，以及地上几点迅速凝固的黑血，诉说着方才电光石火间的致命交锋。苏牧站在院中，望着尸体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杨茂……你的报复，来得比预想的还快，还毒。
    这也是苏牧不着急杀杨茂的原因——皇宫之中高手如云，宗师级的高手也不在少数，想要悄无声息地除掉杨茂，并且不被人发现，难度极大。若是不能百分百成功，那就是自寻死路！
    苏牧返回书房院落，将大门一关，郑重地吩咐程平安：“记住，不管是什么人来询问，都要说我们没有见到过这名黑袍人，更不知道他的死因！明白了吗？”
    “嗯！”程平安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将苏牧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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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就当此人从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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