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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已经断定，这两个姑娘，就是列宾试探自己的诱饵。
如果自己拒绝甚至有些许迟疑都可能被对方察觉，如果被列宾认定了是内鬼，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
聂苍的脑子飞速转动，几乎毫厘之间就想到了对策。
望着眼前的姑娘，聂苍先是愣了愣，然后调笑着靠近，不等两个姑娘有所反应就扑了上去。
只是才亲近了几秒钟，聂苍就皱起了眉头。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然后指着姑娘的腋下扇了扇鼻子。
两个姑娘哪里能想到，聂苍的反应竟然是这样的。
原本已经急色地扑上来，可眼前这人竟然嫌弃她们身上的体味。
聂苍皱着眉头，让两个女人穿好衣服，他转身深吸一口气，然后开门就下楼而去。
窑子里，卓科斯同样有些失落。
眼睁睁看着聂苍被安排，自己却只有娜塔莎，这朵只能看不能吃的带刺玫瑰陪着喝酒，心里当然郁闷的紧。
缓声传来的下楼声，见卓科斯惊动。
抬头望去，只见刚上楼没几分钟的李把头，竟然这么快就下来了。
“李……你……完事了？！”卓科斯脸上震惊，然后忽然调笑着问了句。
聂苍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凑到卓科斯耳边，然后轻语了几句。
“我还是更喜欢我们东方女人，你们俄国人的姑娘我消受不了……”
“不如这样，这机会我让给卓科斯队长……你昨天帮了我大忙，这点儿谢礼是应该的，要不然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聂苍笑着解释，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但并不是作假。
“什么？！”卓科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天降好事儿，卓科斯可没想过会砸在自己头上。
“老板娘，咱们这儿有东方女人吗？我想试试……”聂苍挑开话头，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娜塔莎。
面对聂苍的要求，娜塔莎也惊呆了。
在矿区这么多年，矿工们哪有挑肥拣瘦的，有个娘们能扑上去就不错了。
眼前这汉子倒是别具一格，竟然硬是从屋里退出来了。
“哈哈哈……东方女人？这个我这儿可没有……不过你想要的话，也不是没办法，四号矿那边倒是有几个，但价钱嘛……”娜塔莎笑着回了句。
“诶！娜塔莎！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李把头的钱我来出，你尽管去把人弄来就是……”卓科斯得了聂苍的人情，这会儿自然比谁都要大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楼上走：“娜塔莎，这可是李让给我的，不算坏了规矩吧？”
聂苍和卓科斯达成了约定，娜塔莎自然说不出什么。
坐在楼下的小桌子前，聂苍吃了几口卓科斯用来下酒的肉干和腌酸黄瓜。
卓科斯上去将近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的从楼上下来。
“哈哈哈……卓科斯队长，看来你的体验不错……”聂苍附和的笑了笑。
“那是当然，这可是刚从索伦弄回来的新货……”卓科斯笑吟吟的点头。
如果说，之前聂苍给卓科斯送票子，两人还只是上下级或者说交易的关系，那从现在开始，卓科斯已经有了一些，将聂苍当做朋友的意思。
“李……你放心，你要的东方女人，我一定让娜塔莎帮你弄来，到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卓科斯保证道。
“哈哈哈，那就麻烦你和娜塔莎了……”聂苍不禁眼中火热。
从窑子里出来，卓科斯的步子有些头重脚轻。聂苍的将他送回住处，然后就直奔的营房而去。
卓科斯心里高兴，回去原本想来几杯伏特加，然后美美睡上一觉。
但刚关上门不久，窑子的老鸨娜塔莎却忽然上门。
“卓科斯快起来……列宾有事儿找你！”娜塔莎表情有些严肃，开口喊了一句。
刚才聂苍和卓科斯纵情声色的窑子。
列宾在聂苍后不久，就主动上门找了过来。
布置的十分精致的房间，列宾冷着脸，等卓科斯被喊来之后才开口说话。
“卓科斯，李把头今天表现的怎么样？”列宾开口问道。
“李？他很好……”卓科斯感觉有些不妙。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说要奖励给她的姑娘，他让给了我……”
“让给了你？！”列宾的眼神瞬间冰冷，一抹杀意在眸子间闪过。
今天安排的这个‘奖励’，本是列宾试探的诱饵，谁曾想这个李把头，竟然连碰都没碰，直接让给了卓科斯？！
“你们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列宾差点儿忍不住喊人，然后就直接除掉聂苍，但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情弄清楚。
能拒绝这样的诱饵，倒不像是外面派进来的内鬼。
因为这种诱饵并没有什么危险性，对方毫无顾忌的一口吃下，才更让人感觉可疑。
如果真的内鬼，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这根本就和列宾以往的经验不符。
“他……扑上来了，但是……”两个姑娘穿着单衣，怯生生回话。
“因为……体味？！”听到姑娘们的回答，列宾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李把头，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拒绝。
不过等列宾听完娜塔莎和的卓科斯的描述，列宾对聂苍的怀疑一下子又降到了低点。
“这么说……这个李把头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更想要东方女人？”列宾重复地问了一句。
“是呀，我跟李都说好了，让娜塔莎帮忙，从别的矿上搞几个过来……”卓科斯点头道。
“更想要东方女人？这个李把头倒是挺有胆量，竟然敢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过有本事的人要求多一点儿倒是没什么……”列宾心里思忖。
至于聂苍接触甚至巴结卓科斯，这都在列宾的算计之内。
一个无依无靠，凭借机会上位的把头，笼络俄国人当靠山，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儿。
一来二去，所有的缘由加起来，聂苍所有的行为甚至变得合理起来。
“给他弄几个东方女人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李把头究竟是什么路子……”列宾冷声开口。
“是！”旁边的娜塔莎随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