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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东赶忙把这老男人的手给甩开。
握两下表示尊敬和感谢也就得了，你这怎么越握越紧呢？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别，何局长，你让我来当这局长，那可真是大材小用，我哪有这实力？”
“你怎么没有这实力？陈同志，你的实力，我们所有人、全国人民都是有目共睹的。”
“别，我就只是个搞研究的，你让我来当统领全局那个人，真不行。”
“真行。”
“真不行。”
“真行。”
“真不行。”
双方就这么连续，你推我往，打了好几轮太极。
而站在旁边的，一个是自家女人，一个是自家秘书，又不好说什么。
两个这么来来回回弄了几次后，忽然停住。
双方对视一眼，很是默契地同时哈哈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向东同志，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这次你给我们送上的大礼实在是太重了。”
“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到地质局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
陈向东却摇了摇头。
“错了错了，你不应该谢我，而是应该谢谢我身边的这位。”
何振亮觉得自己以前挺聪明的，但今天跟个二愣子似的，动不动就愣来愣去的。听到陈向东的这话后，又是一愣。看向陈向东身边的何雨水。
挺年轻漂亮的一姑娘。
自从陈向东带着何雨水进屋后，除了刚开始打量了几眼何雨水之后，就一直没关注这女的。
他眼里就只有陈向东。
结果陈向东这话就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何雨水的表情也是有些错愕，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
陈向东继续解释道。
“这一套地震辅助设备的设计方案不是我弄的，是身旁的这位女同志弄的。”
“我现在在这里可以用我陈向东的身份名誉来发誓，里面我参与的成分不超过一成。”
直白来说，陈向东压根就没参与，只是他给何雨水颁布了这个任务，有的时候帮何雨水检查了一下。
何振亮又是一愣。
“陈同志，没和我开玩笑吧？你是说这一套方案是你旁边这个何雨水同志弄出来的？”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小本本，翻看了几下。而越是翻看，表情就越是震撼。
“这些理论、这些构图、这些知识，你说是一个女大学生弄出来的？”
别说一个刚在大学没几年的女大学生了，你换地质大学里的教授来，怕是也弄不出这么详尽的方案吧？
他满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向东，试图能从陈向东的嘴里听到对方真的只是在开玩笑的话。
陈向东却表示了否定。
“没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
“来，雨水，你给何局长讲一讲你的设计思路。”
何雨水已经明白了陈向东带自己来的用意了。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从何振亮手中接过那个小本本。
刚拿到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设计方案，整个人的气质忽然一变，也没那么拘谨了。
开始照着上面的内容，有模有样、有条有理地说了起来。
一番讲述后，在场何振亮和那位小赵秘书看何雨水的眼光变得惊为天人。
“我滴个乖乖，陈同志，这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待在你身边都那么有本事吗？”
“要不我也不在这地质局里干坐着了，有时间多往陈同志你身边凑。”
陈向东没接对方的话茬。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想到刚才陈向东的保证，又听何雨水这么一番，极其有条理的话，他刚才甚至还揪着设计方案中其中的几个点，开口追问了几句，结果何雨水同样都能对答如流。
何振亮基本能确定，这玩意还真就是何雨水设计出来的。
可是，这么成熟的一套方案，怎么让何雨水给弄出来啊？他真有些接受不了。
“何同志，请问你是哪个大学的来着？”
“邮电大学无线通信专业。”
何振亮的表情，那叫一个怪异啊。
一个邮电大学的学生，干了他地质大学教授都干不来的活。
深吸一口气，此时何振亮总算正视起这个女孩子，对其重重地点了点头。
“何同志，感谢你为地质局为国家石油行业的付出。这套方案我会带回去和专家们好好研究的。如果有了进展，会第一时间找你。”
又与何振亮扯了一会，陈向东便带着何雨水离开了。
临走前，何振亮还给何雨水专门开了个证明，让对方有空的话，可以随时来地质局。
走出地质局，何雨水跟在陈向东的身边，微微低着头，一直都是一言不发的。
直到来到地质局门口，陈向东跨上了车，却看到何雨水不上车，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了雨水？你是在生我的气，一声不响就把你给卖了吗？”
何雨水此时终于抬起头，微微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
“不是，向东哥，是你太好了，将这么重要、这么有意义的机会让给了我。”
何雨水此时哪还看不出来，陈向东带自己来，交给自己这个任务，都是为了提携自己，都是为了拉自己被这些大人物所认识，甚至重用。
陈向东所做这一切都是在帮她。
陈向东揉揉她的脑袋，小姑娘发质很好，发量也多，揉起来蓬蓬松松的。
“有什么好谢的？这活本来就是你独立完成的，我带上你，不是应该的吗？”
“那也是你让我干的，你可以直接说是你干的，何局长也看不出来。而且你这样不相当于带着我走后门了吗？”
“这算哪门子后门？有像你这样拿着一套设计方案走后门的吗？没看何局长都高兴成什么样了？”
陈向东说着，用手指在小姑娘眼角擦了擦。
“行了行了，别哭了，一会被人看见，以为我耍流氓，要把我抓起来呢。”
这么一说，何雨水还真就乖乖地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泪。
陈向东骑着摩托载着何雨水，在四九城周围转了一圈，直到何雨水彻底整理好情绪，他再将其送到邮电大学。
在大学门口挥了挥手后，陈向东又骑着摩托返回四合院。到四合院时，恰好已经是下午，院子里的人下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