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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驱车来到镇上,帮父亲把钱存进信用社帐户,刚走出大门,迎面就撞见了周德贵。
「哟,大侄子,这是来银行取钱呢?」周德贵腋下夹着个黑色公文包,满脸堆笑地主动打招呼。
陈默客气地回应:「不是,是过来帮我爸存点钱。德贵叔,您这是去镇里开会?」
周德贵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这不……上面来了新政策,农村用地不给随意建房,现在好多违规的,要严查呢。」
「不过,你家建房的事,你尽管放心建,我已经跟镇里打过招呼了,有什麽问题,我一句话的事。」
陈默听后心里嘀咕,自己在自家老宅基地上旧改新,哪来什麽违规?
不过他也不想就这事讨论,嘴里随口应和着说:「那行嘞,德贵叔,您先忙。」
周德贵立刻拉住陈默的手:「大侄子,你现在要是有空,叔带你进去见见咱们镇长,也就是副书记韩青山。」
「前几天他还跟我提起你,说你要是回来了,特意想见见你呢。」
陈默一脸茫然,不解地问:「叔,咱在外面就是个打工的,韩书记他要见我做什麽?」
「你看你,还跟叔谦虚,」周德贵笑哈哈,「你现在可是咱们镇上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韩书记正是分管招商这方面。你跟着叔去一趟,今中午镇招待所的酒局肯定少不了,叔也跟着你沾沾光!」
陈默闻言,思忖了片刻,想着自己的厂子才刚起步,哪有精力和闲暇顾及回乡投资的事,再说他认为周德贵这人,说话办事全是套路,每句话都带着目的。
就算自己将来真要回乡发展,也不需要靠他牵线。
便藉口推辞道:「德贵叔,我这次回来时间短,还有很多事要办,还是等下次回来再说吧!」
周德贵抬腕看了眼时间,想起自己还要赶去开会,便不再强求:「行,那叔就不耽误你了,等你明年回来再说。」
陈默点头道别,转身去了街上。
他先给父亲买了些日用物品,又特意给宋春丽的孩子小宝挑了一大包玩具和婴儿衣物。
直到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才驾车往村里赶去。
此时已临近中午时分,烈日当空,炙烤着大地,林子里成片的蝉鸣嘶嘶作响,聒噪得人耳膜发燥。
村后小山丘上的旱地里,宋春丽戴着草帽,正弯着腰在刨花生。
儿子小宝就放在一旁树荫下的竹篓里,独自玩耍。
原本是和母亲曹小娥一起来的,曹小娥见已到晌午,便挑了些花生先回家做午饭去了。
太阳毒辣,空气里弥漫着燥热,闷得宋春丽脸颊发烫,汗水顺着额头淌进衣领,她也顾不上擦。
只想着趁这两天在家,尽快把地里的活干完,也好放心地跟着陈默去广东打工。
毕竟她走后,母亲要照顾卧床的父亲,又要帮她带小宝,肯定抽不出身下地干活了。
天气热得难忍,她口乾舌燥,就想着去树荫下喝口水,也顺便看看小宝。
小宝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在篓子里睡着了,宋春丽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液滑过喉咙,一阵舒爽后,却又感到一阵尿急。
她眯着眼朝四周望了望,大中午的,快十二点了,大部分人都已收工回家,四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她走到旁边一处草丛,蹲下准备方便。
没想到,就在她身旁不到两米的一处荆棘丛里,一双男人的眼睛正贼溜溜地朝这边窥望。
听到那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后,躲在里面的男人喉结滚动,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他探了探脑袋,再也忍不住在太阳下躲躲藏藏了。
他猫着腰,径直朝宋春丽奔了过去。
像一头饿狼般从身后一把就抱住了宋春丽的腰。
那白晃晃的后臀,那柔软的细腰,再加上薄衣下的曲线,男人哪还顾得及,把脸贴上去就要咬她的脖子。
宋春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得全身都麻了。
她尖叫一声想挣脱,却被那双大手死死抱住,随即被按倒在草丛里,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宋春丽挣扎着扭过头来,才看清男人那张满是淫邪的脸。
——正是月梅的老公,龙五。
龙五刚三十出头,平时没个正经,吃喝嫖赌,偶尔还干些小偷小摸的事,五毒齐全,家里兄弟又排行老五,所以村里人都叫他龙五。
其实,他今天早就在附近晃悠了,早些时候他见曹小娥在,没敢近前,便去不远处的水库里洗了个澡。
后来见曹小娥一个人先回了家,觉得机会来了,便蹑手蹑脚跑到宋春丽家地边的灌木丛里躲起来。
他躲在那儿偷瞄了好一会,看着宋春丽胸前的两坨大雷随着泡花生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蠢蠢欲动按耐不住,几次三番想冲过去,却又怕她喊。
此刻见宋春丽走到他身旁来解手,心想,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老天特意给他机会吗?若是再不行动,那可是违背天意了!
「啊……龙五,你……快放开我,你怎麽能做这种下流事?」宋春丽尖叫着求饶。
「春丽……你别喊,这儿没人,」龙五喘着气,「你就从了我吧,我……我喜欢你太久了。」
说着,他伸手就去扯宋春丽的衣服。
宋春丽拼命地挣扎着,扯着喉咙大喊:「快来人……救命啊……」
可这大中午的,周围哪有一个人影,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四下里除了林子里的蝉鸣,周围的草丛和地里的花生藤都被晒得蔫头耷脑的。
连一丝风儿都没有,整个世界仿佛都沉睡了。
虽然有小宝躺在树荫下睡着觉,可他也太小了,哪里知道这人间烟火。
宋春丽见呼救无望,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一边挣扎一边哭求:「龙五,你有老婆的,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吧!」
龙五淫邪一笑:「嘿嘿……那黄脸婆,哪比得过你这身材和脸蛋,哥早就看上你了。」
「你老公坐牢大半年了,你也寂寞,就让哥来陪陪你……」
说完,他那满是胡茬的嘴巴就凑了过来。
宋春丽猛地挣脱一只手,狠狠甩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拍在了龙五脸上。
龙五捂住脸疼得一怔,随即勃然大怒。
他一把扭过宋春丽的手,一下就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就去扯她的衣服。
看着面前娇俏的脸蛋和柔软的身子,难得这麽好的机会,龙五哪里肯放过她。
嘴里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老子是来给你送福利的,你还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