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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确实是渣男
考虑到距离计划出国前往巴黎的18号越来越近，留在国内的每一天都弥足珍贵，之后如果想要见面的话，只能是她们出国找他，他不可能回国浪费两周时间用来隔离。
所以沈倦决定利用这最后的时间，来兑现此前做出的承诺，跟他的小女友们道别。
15号，奇异果为爱尖叫晚会结束。
翌日上午，沈倦立刻带着接受调查后虽已脱力，但仍旧意犹未尽的小胡飞往杭州。
她今年通过星链的资源扶持，搞到了蓝台《王牌对王牌6》的常驻MC资格，跟王牌家族的沈藤贾灵华晨雨关小彤四人，以及同样今年加入进来的时代少年团宋亚轩，共同常驻主持这档收视热度渐入佳境的节目。
说起来，小胡现阶段其实跟综艺咖网红没太大区别，除了常驻的《女子推理社》和其他临时综艺外，暂时没有主演作品上线。
这意味着星链平时只能靠她的颜值（长得像郑雨荨和金智媛）和女推CP（女推六人随便排列组合都是CP）两个卖点营销引流。
虽然不仅要长时间保持糊逼状态。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距离鱼塘上古三王仅一步之遥，眼看着就要带领姐妹成就一番伟业，自然不会自掘坟墓跑去拍外戏或是跟其他异性炒CP，她会尽可能杜绝一切有可能让沈倦心生不满的行为和举动。
有些事情不用试探，甚至都不用尝试。
懂事的女生自然会把一切处理妥当。
还要挨这两家粉丝的骂..
尤其那群爽粉简直跟邪教一样，天天造她和沈倦的黄谣，甚至还有过分者写小皇文详细描述她是怎麽被沈倦当姆沟槽的，搞得她看都看不过来了，很难让内库保持乾燥。
但她也没什麽不满的。
毕竟对于一个原先只不过是nobody的素人女大来说，跟偶像谈恋爱丶住进偶像的大豪斯丶不用工作，都能拿偶像给的零花钱享受生活...眼下的这一切已经非常梦幻了！
在这个年纪遇上既是偶像又是老板还是学长，甚至还是恋人的沈倦，无异于刚出新手村就遇见顶级魅魔，魅力完全无法抵抗！
记得有句话不是这麽说的吗？
少年时期的第一次心动所带来的的感觉和体会，大概率会陪伴她度过整个馀生。
而她希望她的馀生都有沈倦。
所以就还是顺其自然吧！
胡怜馨望着沈倦盯着平板认真工作的侧脸，脸颊愈发滚烫，心中忍不住如此想到..
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为了能更好地留在学长身边，就算成为别人眼中的痴女丶欲女丶坏女人丶剑女人..
又有什麽关系呢？
反正说来说去，不都是学长的女人？
落地杭州后，来到国际影视中心。
简单吃完中饭，对完台本大纲。
下午两点，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主持人沈涛和六位常驻MC率先登场。
「接下来马上请出VIVO《王牌对王牌第六季》的第一波挑战嘉宾，掌声欢迎，雷家音丶杨蜜丶董子健丶杨迪丶宋祖尔和沈倦！」
前三位是来宣传《刺杀小说家》的。
杨迪是负责补充节目效果的谐星。
宋祖尔和沈倦是新家族成员小胡首次参与节目录制，特意喊过来撑场面的亲友团。
新官上任不说三把火，至少展示一下自己的背景人脉和后台靠山还是很有必要的。
「哇哦！阵仗好强大！」
「节目组你们怎麽这麽厉害？」
「怎麽还把沈倦给请过来了？」
「欢迎欢迎！」
一阵七嘴八舌的简单寒暄外加宣传电影作品过后，接着便进入到这期节目的正题。
「我呢，是一位出版商，各位都是知名的小说家。」主持人沈涛开始介绍主题背景。
杨迪率先进行自我介绍，他称自己是一个夜市二次元的文学作家，代表作是《灌饼高手》丶《皮卡秋裤》丶《犬夜叉烧包》。
接着其他几人也都按照节目组给出的角色背景，依次报出了自己的得意代表作。
比如沈倦的代表作就是..
《华娱：从选秀顶流开始》
负责控场的沈涛继续推进节目流程：「各位都是知名小说家，难得欢聚一堂，但是现场发生了一些意外的情况，我们当中有一位笔名叫做火爆的后槽牙的小说家，他笔下有一对反派师徒叫路人甲和路人乙，因为不能忍受自己在小说结尾惨死的这个结局，所以穿越混到了我们今天的聚会里面，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找到火爆的后槽牙并且刺杀他，我们要保护后槽牙老师。」
「对，我们现在要找的是混进来的路人甲和路人乙。」杨迪思路清晰，替大家分析。
沈藤和沈倦不禁对视了一眼。
本期节自的内鬼正是他们两人。
托胡怜馨的福，沈倦好不容易来他们节自做客，节自组自然会给他安排特殊身份。
「每轮游戏结束之后，会得到路人甲和路人乙的线索，但是路人甲和路人乙是有自己的特殊任务的，如果他们在录制过程当中完成了任务，有可能他们的线索会被隐藏，而且他们还将得到火爆的后槽牙的线索。」
说完游戏规则，便进入到游戏环节。
「超稳微云台，夜拍是王牌！」
「vivo王牌时刻，马上进入今天的第一关，既然这是第一期，最熟悉的游戏是...」
「王牌传声筒！」
简单来说就是前几个人用肢体动作接龙的形式表演词语，由最后一个人报出答案。
王牌家族队六人率先上场。
最终由宋亚轩成功猜出了「两小无猜」。
接着小说家队上场。
先后顺序依次是：杨迪丶雷家音丶董子健丶宋祖尔丶杨蜜和沈倦。
这一轮的题目是「死鸭子嘴硬」，杨迪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了所谓的死鸭子，但「嘴硬」实在想不出该怎麽表达，只能戳地板戳不动表示嘴硬，接下来的几人毫无头绪，只能按部就班地尽量复刻他的动作表演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轮到杨蜜在沈倦面前一对一表演这段戏的时候，她整个人直接鸭子坐在了地上，再搭配上她今天穿的黑丝丶楚楚可怜的表情以及那勾人的眼神...只能说有些人确实很擅长利用自身优势去勾引异性。
沈倦如此，大蜜蜜同样如此。
从下午两点录到晚上七点。
整期节目还算圆满的收工。
考虑到沈倦难得来一次王牌，在场众人无论是走歌手路线的华晨雨，还是走影视路线.
的贾灵雷家音和他自己，亦或者想追求下半身幸福的杨蜜，都想跟他攀攀关系，所以沈藤作为东道主，专门组织了一波聚餐。
沈倦也没多想，欣然赴约。
几人到了餐厅包厢招呼着坐下，沈倦被小胡牢宋夹在中间，杨蜜则坐在牢宋旁边。
火锅汤底咕噜冒泡，涮菜的香气弥漫，热热闹闹的氛围瞬间冲淡了录制后的疲惫。
沈倦刚夹起一片烫熟的羊肉，贾灵就笑着端起饮料再次感谢：「倦倦，这回真得好好谢谢你！其实我这回自导自演吧，心里完全没底，就想着圆个当导演的心愿，票房什麽的压根不敢多想，只求别赔本就知足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刚录完节目，沈倦直接在后台发了条帮《你好李焕英》和《刺杀小说家》打caI的微博，虽然外界都说杨蜜是他舔狗，对他爱而不得，但沈倦还是无视风险继续安装，毕竟合格的渣男就该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
初恋丶绿茶丶daddy丶坏男人...
面对不同的女孩，人设也得随之切换。
在大蜜蜜这种大概率不再相信爱情的离异少妇面前，显然是坏男人人设更加吃香。
旁边的华晨雨捧着杯子，安静地听了会儿，而后轻声问道：「沈倦，你在北美演出活动的时候，有没有遇到那种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我之前听朋友说，那边的音乐节氛围和国内相比很不一样，据说观众特别热情。」
「确实挺热情的。」
沈倦回忆着笑了笑，「记得有次去科切拉表演，台下观众突然就集体朝台上扔她们的私密衣物，有些size真的很夸张，而且可能是因为市场足够庞大吧，那边的音乐包容性很强，无论什麽样的风格都能找到受众。」
华晨雨听得眼睛直发亮，他就是因为风格太独特或者说奇，导致在国内被群嘲。
于是又兴奋地追问起海外制作专辑的具体流程，两人就这麽慢慢聊起了音乐创作。
法师说沈倦两年前发行的那张中文专中的《三生万物》他很喜欢，只可惜这种融合了多种元素和华国本土器乐的电子舞曲，在国内注定受众有限...他对此深感惋惜，觉得市场限制了更多天才音乐人的诞生和发展。
沈倦笑了笑，没接这话。
因为和田姐一样，他也成熟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也会说市场有问题，大众审美的进步速度跟不上创作者的脚步。
但现在？
不是不升，是缓升，慢升，优升，有节奏的升，有调节的升，具体情况具体总结。
毕竟国内这群创作者有一大半都是沟槽的裁缝，翻墙跑国外扒曲，然后自己填词。
由他们培养出来的听众，难道还能拥有高审美和对待不同种类音乐的包容性不成？
这一块主要是通过后天培养的。
创作者不行导致听众不行。
听众不行导致创作者不行。
外国音乐先进，但不能学习，更不能推崇效仿，因为会喜提大众的崇洋媚外警告。
这就是个停不下来的恶性循环。
至于眼前这位即将被带球跑的神人张碧辰，坑得爆雷塌房的三干岁纯情大男孩？
说白了，法师这人实力确实有。
至少比Lay师傅强上很多。
但不知道是因为审美有点独特，还是要确认风格不愿随大流，总爱整些花活出来。
再加上他那些奇操作和浓度过高的饭圈粉丝，注定他无法得到广泛群体的认可。
相比之下，还是巨C更聪明，靠席卷全网的强力营销把一首在国外无人问津的60分英文歌在国内吹成格莱美级别的神作，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无论电影还是歌曲，营销的作用价值都要远大于歌曲本身的质量。
这时，杨蜜忽然出声，把话题引到了刚经过一番交谈，只觉相见恨晚的牢宋身上。
「话说倦哥在我们中间最早认识的应该是祖尔吧？我反正是17年才认识倦哥的。」
或许是因为牢宋这两年为发展副业，接触了太多各行各业的女性大佬，导致在不知不觉中点满了推销话术的技能点，以至于竟然成功让杨蜜觉得如果能早点认识她，或许就能顺着这层关系，进入沈倦的鱼塘了。
宋祖尔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当然！我跟沈倦可是老相识！当初在长沙拍《我们的少年时代》的时候，他可是我们剧组的高冷担当和颜值担当，我那时候总爱逗他，故意趁他一个人躲角落背台词的时候跑去捣乱！」
沈倦想起那段不太清晰的往事，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当时很无聊，也很烦人。」
「烦人吗？可我觉得你明明乐在其中！不然早赶我走了！」牢宋脸上挂着活泼明媚的笑容，叽叽喳喳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俏皮可爱：「不然怎麽可能刚退赛回国就把我约出来吃饭？原来我在你心中的顺位这麽高吗？」
沈倦翻了个白眼，「因为我当时朋友很少，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主动约我。」
「有区别吗？你不还是来了？」
杨蜜愈发认定了心中的猜想，在旁边笑着插话感叹：「感觉你们关系真的很好~」
沈倦耸了耸肩，「也就那样。」
牢宋笑着解释：「他有点傲娇。」
沈倦愈发无语，懒得回话。
在相谈甚欢的聊天氛围中，吃完火锅。
大家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玩游戏的玩游戏，杨蜜关小彤拉上了牢宋小胡，共同邀请沈倦来王者峡谷五黑，沈倦本想以有人提前约他双排为由拒绝，但上线后发现无论是萧萧还是田姐小也，此刻都没上线..
所以只得陪她们快速玩了两把。
然后沈倦发现..
除了大蜜蜜稍微会玩一点，其他三个妹妹全是菜逼，不如「京城第一野妹」一半强！
对局中，杨蜜有意无意地问道：「倦哥你平时玩王者，是有固定的双排搭档吗？」
「我这号80%的分都是程萧带我上的。
「萧萧啊，怪不得你会嫌我们菜。」
沈倦愣了下，「你和她一起玩过游戏？」
「玩过啊！Justin拉的人。」
「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事...」
「可能萧萧觉得...如果让你知道她跟我一起打游戏，你会不开心吧...」杨蜜语气听着平平淡淡，可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那溢满而出的怨妇味逐渐弥漫在空气，让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关小彤都不敢出声。
可牢宋却有点开心。
又或者说...她几乎要陷入狂喜！
她觉得这个客户大概率已经成了！
能不能开单暂且不论。
至少能从她那里爆金币了！
芜湖~
小胡则有点无语。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杨蜜这人跟网上说得一模一样，真就对沈倦爱而不得，真就有执念，真就有心病！
如果把这种鱼也吸纳进球队，无异于引狼入室，因为人家段位太高，她掌控不了。
沈倦闻言也有点无语。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又有点暗爽，这种当渣男玩弄人家感情的感觉确实有点意思。
所以没接这话。
继续拉扯她，继续让情绪发酵。
沉默着打完这局游戏，杨蜜还想继续，但沈倦婉拒了邀请，走到阳台上吹吹冷风。
青岛夜间的海风裹着湿冷的寒气和咸涩的海味，顺着海岸线漫过来，往衣服里钻。
可喝完酒后吹风，只觉得凉快。
今晚在外人面前一直很腼腆的胡怜馨见状，同样放下手机，静悄悄地走到他身旁。
包厢里头依旧如火如茶地热闹着，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放心聊天，不用担心被打扰。
「学长...」胡怜馨忽然说。
「嗯？」沈倦扭过头来看她。
「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是你心里很想问的问题吗？」
胡怜馨一副忐忑又有些好奇的样子：「是我很想问的问题，但我又担心会冒犯到你。
''
「那就问，我没那麽容易生气。」沈倦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和与笃定。
所以小胡咬了咬唇，纠结片刻后，还是直白问了出来：「学长...你对杨蜜是怎麽看的？她好像很喜欢你，一整晚都在各种暗示...」
沈倦不禁笑了笑，「我知道啊，但我对她没什麽想法，这个回答能让你放心吗？」
「我问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让我放心啦！」胡怜馨极力压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尽量不让自己开心的模样太过明显，语调带着点娇嗔的认真：「我就是单纯好奇，你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示好，到底会不会放在心上！」
其实是会的。
其实是有感觉的。
在杨蜜杨影李小鹿这群女明星的刻意讨好下，他基本上只能看到她们身上的优点。
缺点则全被她们隐藏了起来。
而且人家说得很清楚..
兴致来了，打场友谊赛就好。
只进入审题，不进入生活。
但毕竟生活在规则世界，考虑顾及得太多，注定无法像祖国人那样想干嘛就干嘛。
比如他虽然人送外号素人killer，但认识的素人女友基本全是性格正常稳定的类型。
不存在那种患有隐藏心理疾病或者家世背景太夸张丶可能会引爆鱼塘环境的女孩。
就算是被外界普遍认为性格恶劣暴躁的田姐，私底下也不过是个可爱的小女孩罢了。
好吧，顶多就是嘴臭了点..
又比如这群入行多年丶朋友众多的女星，他只要连结其中一个，其馀人均会知晓。
像他那个「骐达货好」的传闻，不也是被牢宋这个大嘴巴为了拉客而宣传出去的吗？
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如果他搞了其中一个，其馀人必定会更加疯狂地黏上来！
他算是清楚为什麽这麽多男明星都喜欢找圈外素人了，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暴露狂。
也正因如此，他虽然看似感情生活极其混乱丶来者不拒，但实则有一套严格的鱼塘法则需要遵守，进入他鱼塘的鱼苗都得经过严格的审核背调，只有确保一切无误丶拿到检疫盖章的鱼苗，他才会开始投喂培育。
至于这个缠了他三年多的杨蜜？
还是再继续观察一阵子吧..
毕竟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而曹操则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有些少妇，淦了会出事。
想到这，沈倦莫名有点难绷。
于是轻咳两声，出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其实我可能没有你想像中的那麽好。」
胡怜馨抬眸看向他，眼睛里打着问号。
「我说我喜欢你们每个人，这话确实是真的，因为我就是这麽花心的一个人，但除此之外，我其实还很享受这种被你们包围丶看着你们为争夺我而各种勾心斗角的感觉，就像我很享受站在舞台上受万人瞩目那样。
没想小胡只是可爱地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啊！」
沈倦眉头微扬。
胡怜馨模仿沈倦的样子同样轻咳了两声，然后笑着说道：「男生和女生其实有很多情绪和心理都是共通的，有些女孩子喜欢养舔狗养备胎，因为她们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男生也是同样的道理，我认为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奇怪。」
「而且有句话不是这麽说的吗？不要去思考，要去感受！有些事情去思考来龙去脉是没有意义的，真正有意义丶真正有价值的其实是那些感受，因为言语和外表可能骗人，但感受不会...学长你给我的感受就是爱。
看着这张娇俏的脸，沈倦忽然笑了。
其实刚刚那段话，他是故意说的。
因为自我剖析，尤其在夜深人静时自我剖析，其实是展示脆弱的一种手段，偶尔展示出脆弱和所谓的破碎感在通常情况下，能激起女性的保护欲，这能很有效地拉近一段恋爱关系的距离丶加深情侣之间的感情。
他觉得小胡今晚看到杨蜜这麽主动，可能会不开心，于是下意识转移她的注意力。
结果她的回答却那麽的...真诚真挚。
「我觉得我的论证很成功！」胡怜馨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脸上挂着温柔恬静的笑意。
「是很成功，反正成功说服了我。」
沈倦从她脸上收回目光，望着青岛这座海滨城市的夜景，有些莫名地长舒一口气。
清冷又热烈，孤单又灿烂。
安然又汹涌，柔软又坚硬。
她确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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