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02章屠戮全族的男人!(
地狱谷无愧地狱二字。
浓稠如墨的剧毒瘴气终年不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某种腐朽的气息。
滚烫的硫磺泉在地面裂缝中咕嘟冒泡,灼热的气浪扭曲着视线。嶙峋的怪石如同狰狞的兽骨,散布在贫瘠丶焦黑的大地上。
毫无疑问,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就算是空,看到眼前的景色,也不得不感慨当初的雷之国贵族们做得实在是太狠了。
将人放逐到这种地方,还让宇智波一族的人来看管。
这无疑是杀人又诛心!
「前方有生命迹象,血之池一族的人,应该在前面了!」
「走吧,去看看。」
空迈动步伐,带着土台与数位云忍上忍,朝着地狱谷深处走去。
越走,众人的脸色便越是凝重。
这地方的环境实在是太险恶了,就算是忍者也不可能在这里长久呆着,更别说是一个族群在这里生存下去了。
然而,血之池一族却在这种地方,犹如焦土中挣扎的枯草,顽强的挣扎了上百年!
终于,在绕过一片如同巨大兽牙般耸立的焦黑岩柱后,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虽然依旧笼罩在毒瘴之中,但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出现在眼前。
一面宛若鲜血汇聚的池水宛若湖泊小溪一样,在洼地上流淌。
一旁,隐约可见一些低矮简陋的建筑。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房屋,更像是用焦黑的石块和某种特殊藤蔓胡乱堆砌起来的窝棚,勉强能遮蔽部分毒瘴和滚烫的地气。
些许有几道人影在这些房屋外闪动。
毫无疑问,那就是血之池一族的族人!
但看清他们的瞬间,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云隐上忍们,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和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们衣衫槛褛,显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长期缺乏日照的苍白。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恶劣环境,让他们看起来无比的佝偻与瘦削,一个个就像是皮包骨一样,仿佛风一吹就倒。
难以想像。
这居然是曾经雷之国最强,甚至能够跟宇智波一族角力的瞳术血继家族!
「这——怎么会————」
土台的声音带着乾涩的震惊。
夜月空更是皱着眉头,眼中露出浓重的失望。
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生活数百年,这本应该是一件值得敬佩的事情。
可他们是谁?
他们是拥有强大血继的忍族啊!是能掌控血液,可以用幻术与写轮眼角力的血龙眼啊就因为世俗权贵的几句话,一个辉煌忍族的脊梁,就被磋磨成眼前这般模样?!
「四代目——」
一名云隐上忍看着面前这些人,喉咙有些发紧,低声请示,「我们还要过去吗?」
他们是为了强大的血继而来,是为了能够抗衡宇智波一族的血龙眼而来。
而如今眼前这些家伙们————
空没有开口,他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直接迈开了脚步,朝着洼地中央走去。
毫不遮掩的行踪。
忍靴落地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洼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在窝棚间的佝偻身影,听到这些声音后猛地一僵,无数双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空的身上!
那是一双双血色的眼睛,猩红的色彩让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盏盏红灯。
但红光之中,却并非忍界熟悉的黑色勾玉,而是一道【一】字形的瞳仁。
血龙眼!
这些人都有血龙眼!
但是————
「外,外人!」
「是——是族长说的看守们吗?!」
「不像,衣服不一样,也没有焰团扇的族徽————」
细碎,沙哑,带着浓重颤抖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
在看到空一行人的瞬间,这些开着血龙眼的人并没有催动瞳力,也没有质问空等人的身份,而是惊惧无比的下意识后退。
就像是一群受惊的羊羔,瑟瑟发抖。
如此一幕,让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直到他走到这些人的面前,一个男人才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你,你是谁!」
「血之池一族的族长,或者能主事的人。」夜月空目光看了一圈,落在了那男人的身上:「出来说话。」
那男人犹豫了片刻,低声开口道:「————族长大人正在举行觉醒仪式。」
觉醒仪式?
觉醒血龙眼?
空挑了挑眉。
血之池与宇智波一族都是因陀罗的后代,虽然属于旁系分支,但两者的血继觉醒方式是一样的。
那就是通过强烈的情感刺激,才能开眼。
这些蜷缩在这阴暗谷底,连吃住都成问题的家伙们,居然能研究出批发开眼的东西来?
「带路。」
那男人不敢抗拒的空的意志,带着空一些人来到了那些建筑后的一处空地上。
可那所谓的觉醒仪式,却是让空深深皱起了眉头。
映入眼帘的,当然不是什么几块石头组成一团法阵,然后来个涛哥给你觉醒什么蓝银草昊天锤。
而是一群人,围着几个被捆绑起来的人。
那副姿态,看起来更像是中世纪要焚烧掉邪恶的巫女一样。
「不,不要啊族长。」
在围观的人群之中,还有着一个男人跪在一个老者面前,满脸祈求:「菱乃才刚刚生完千乃没多久,身子虚弱,根本就扛不住这种程度的觉醒刺激啊。」
「再过两年吧族长,再给菱乃两年时间。」
「两年?」
杵着拐杖的老者面色轻哼一声:「我倒是想多给菱乃一点时间,但她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御屋城炎,你应该很清楚吧。赤池的存在虽然能够让我们一族在这个鬼地方生活下去,但其中所蕴含的毒素却也在无时无刻的侵蚀着我们的身体。」
「菱乃早已成年,她体内所积攒的赤池毒素更是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若是再不觉醒血龙眼,那么等待她的只有一个死!」
「可以用清心草,或,或者,我会用我的瞳力控制住菱乃体内的毒素的————」
「别说笑了,清心草本就没有多少,那都是留给刚出生的小崽子们的。
,「至于瞳力控制毒素。」
「老夫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凭你?」
「好了,休要多言,这本就是为了菱乃好的事情,况且,血之池一族的人若没有血龙眼,那还是血之池的人吗!」
老者,或者说血之池一族的族长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枯槁的手指紧紧握着拐杖,血色的眼眸扫过跪在面前哀求的男人,随后落在了面前被捆绑的数人身上。
名为菱乃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嘴唇乾裂,身上还带着产后未愈的虚弱气息。
她身旁还绑着另外几个年纪不一的族人,有少年,也有壮年,但无一例外,都面黄肌瘦,眼中充满了惊恐。
空地中心的,是一个浅浅的血红色小池。
池水粘稠,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硫磺气息,这正是外面那个庞大的赤池的分支。
「开始!」
族长不再理会哀求的御屋城炎,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
随着他的命令,几名负责仪式的族人脸上露出不忍,但也都开启了血龙眼,猩红的瞳孔中,【一】字形瞳仁骤然亮起。
嗡!!
一股无形的丶令人心悸的瞳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空地中心,那个浅浅的血红色小池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粘稠如血的池水在瞳力的驱动下剧烈翻腾,激荡,不再是咕嘟冒泡,而是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向上涌起!
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和硫磺气息瞬间浓烈了数倍,刺鼻得令人作呕。
「为了血之池的延续!」
族长面色冷酷,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承受赤池的洗礼,在极致的痛苦中,拥抱血龙眼的力量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几名负责仪式的血之池忍者瞳力再次爆发。
翻腾的血色池水中,数道粘稠的血色水流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间激射而出。
它们猛地钻入了菱乃和其他几个被捆绑者的身体。
「呃啊啊!!」
血色水流入体的瞬间,菱乃和其他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丶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丶肿胀,甚至开始破碎与崩溃。
那名为菱乃的女人更是双眼翻白,口鼻中涌出带着血液,产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在这非人的折磨下迅速走向崩溃的边缘!
「菱乃!!!」
御屋城炎目眦欲裂,血龙眼瞬间开启,猩红的光芒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扑向仪式中心。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啊!」
「拦住他!」
族长厉喝一声。
旁边几名族人立刻上前,试图阻挡御屋城炎。
但御屋城炎此刻如同疯虎,血龙眼瞳力催动到极致,无形的精神冲击和控血能力爆发,竟将阻拦者震得连连后退。
「族长!让他们停下,菱乃会死的!!」
御屋城炎朝着族长嘶吼,眼中充满了血泪和绝望的愤怒。
「愚蠢,停下才是让她死。」
族长拐杖重重顿地,眼中同样闪烁着血光,显然也动用了瞳力。
「毒素已深入骨髓,唯有在生死边缘的极致刺激,才有一线生机觉醒血龙眼!这是唯一的活路,也是她身为血之池一族的宿命!」
「宿命?去他妈的宿命!」
御屋城炎狂吼着,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折磨着妻子的血色水流,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阻挡这一切。
整个觉醒仪式一片混乱。
惨叫声丶哭喊声丶怒吼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丶硫磺和绝望的气息。
夜月空一行人站在外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空面无表情,眼中的失望毫不遮掩。
他本以为,能在这种绝境挣扎百年的忍族,骨子里至少还残留着昔日的骄傲和不屈。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来到此处的原因。
他要的是一把刀,一把能伤敌的刀,哪怕是把刀已经锈迹斑斑丶充满怨气。
然而眼前所见,却是一群脊梁早已被彻底打断,在绝望中扭曲沉沦,甚至用最残忍的方式自相残害的可怜虫!
这样的玩意,这样的刀,不仅钝,更充满了恶臭和腐朽。
别说伤敌,握在手里,空都嫌脏!
「这就是——血之池的觉醒么。」
夜月空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混乱的场面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顷刻间落在了空一行人的身上。
族长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夜月空和他身后的土台等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你————你们是谁!竟敢擅闯地狱谷,干扰我族仪式!」
他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些人的装束还有护额——是雷之国的忍者。
但是看守他们的宇智波呢,为什么没有一起来?
「觉醒仪式?」
夜月空发出一声嗤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用痛苦折磨至亲,榨取最后一丝潜力,换取那渺茫的开眼机会。这就是你们血之池在这地方挣扎数百年后找到的生路?」
他走到菱乃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开着血龙眼的几个族人看着空的身形,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菱乃虚弱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更深的恐惧。
「你懂什么,没有血龙眼,在这地狱谷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赤池的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们的生命,唯有觉醒血龙眼,才能压制毒素,才能————才能让我们血之池的血脉延续下去!这是必要的牺牲!」
族长低吼道,他不知道这些雷之国的忍者为什么会突然到访,但这并不影响他坚守自己一族的生存之道。
「必要的牺牲?」
「别说笑了!」
夜月空抬手指向周围那些佝偻,麻木,眼中只有恐惧的血之池族人。
「看看你们自己吧,说句好听的,你们是凭藉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在这里生活着,说句难听的————你们不过是一群已经丧失了信念,被打断了脊梁,烂在这片荒芜地狱的爬虫而已!」
「没有信念,没有尊严,没有希望,没有未来!」
「靠着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苟延残喘,就算觉醒了血龙眼,也不过是多了几具能使用瞳术的行尸走肉而已。这样的血脉,还有延续的必要吗!」
夜月空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族长的心上,也砸在所有血之池族人的心上。
那些麻木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开始出现痛苦和挣扎。
族长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灰败,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
夜月空的话,撕开了他们用生存和延续粉饰多年的可笑遮羞布。
「你————」
族长指着夜月空,声音沙哑,「你凭什么——凭什么指责我们!」
「我们没得选你知道吗,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
「活下去?」
空的口中发出一声嗤笑。
的确。
百年的苦难和压迫,早已扭曲了他们的意志,磨灭了他们的骄傲,只剩下了对生存的本能渴求。
可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着,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看来我不应该来这里浪费时间。」
夜月空摇了摇头,失望的转过身。
这些家伙们的器量,甚至不如赤汤山地底的邪神教徒们。
「住口!」
族长仿佛被空的言行彻底激怒,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血龙眼红光大盛。
「先祖的荣光,岂容你————」
然而,他愤怒的咆哮还未完全出口。
一道压抑到极致丶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从旁边炸响。
「啊啊啊!!!」
是御屋城炎!
这个一直跪地哀求的男人,此刻双目已彻底化为一片狂暴的血海。
那【一】字形的瞳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的瞳力,四周的血池更是在这股力量下疯狂激荡,好似有什么无比恐怖的事务在其中被激发了一般。
「菱乃!菱乃!!」
御屋城炎的双眼紧盯着那被束缚,在血色水流中痛苦抽搐,乃至逐渐死亡的女人身上。
很显然,她没能抗住仪式。
「你们——你们都该死!!」
御屋城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嘶哑丶疯狂,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猛地抬头,血红色的眼睛注视下,那最靠近他的几位族人的身形,轰的一声骤然爆炸。
无数血沫四溅飞出,溅满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让整个空地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好强盛的瞳力!」
族长也被这股庞大的瞳力所震惊到了。
但紧接着他便回过神来,满脸震怒的看着御屋城炎。
「御屋城炎,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御屋城炎的疯狂并未停止。
他猛地转头,那双彻底被疯狂和仇恨吞噬的血龙眼,死死盯住了族长。
他发出一声泣血的咆哮,周身爆裂的鲜血与血池在这一刻疯狂颤动了起来,化作了数条庞大的血蟒!
「老东西——你也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血蟒咆哮,对着在场所有人猛扑而来。
「御屋城炎,你疯了吗!」
族长终于反应过来,惊骇欲绝,仓促间催动血龙眼的瞳力,试图抵挡这一击。
但此刻的御屋城炎,早已被极致的痛苦与绝望,还有无尽的憎恨彻底吞噬!
而众所周知,因陀罗的血脉后裔。
越疯的人,就会越强!
族长的瞳力冲击落入御屋城炎的脑海中,如同泥牛入海,顷刻间就被他狂暴的瞳力和滔天的杀意瞬间冲垮。
轰!!
扭曲的血蟒轰然砸落。
没有骨裂声,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丶血肉被瞬间压爆的闷响。
族长那饱经风霜,承载着整个血之池一族扭曲挣扎历史的身体,在狂暴的血能冲击下,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凌空倒飞,尚在半空中,便已四分五裂。
破碎的肢体丶内脏混合着粘稠的赤池血水,化作一场腥臭刺目的血雨,泼洒在焦黑的岩地和他身后那些惊呆了的族人身上。
「族长大人!」
「怪物,他是怪物!」
「快跑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凄厉的尖叫和彻底的崩溃。
血之池的族人如同炸了窝的蚂蚁,惊恐万状地向四面八方逃窜。
什么血继荣耀,什么族群延续,在纯粹的死亡恐惧面前都化为乌有。
他们只想远离那个从血池地狱中爬出来的复仇恶鬼!
然而,御屋城炎的疯狂杀戮才刚刚开始。
「死!都给我死!!」
他喉咙里滚动着非人的嘶吼,血龙眼中【一】字形瞳仁仿佛燃烧的烙铁。
意念所及,血蟒分化,数条稍细但更加灵活的血色触手如同捕猎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几个逃得慢的族人。
「不!」
「御屋城炎大哥,不要啊!!」
「是我啊,我是————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
噗!噗!噗!
被缠住的族人身体直接被捏的粉碎,就算有一些族人躲过了血蟒,可他们的身躯还是会爆炸开来。
就仿佛他们体内塞了一块定时炸弹一般。
剧烈的爆炸下没有完整的尸体,只有漫天泼洒的肉糜和碎骨,以及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这恐怖血腥的一幕,连见惯了战场残酷的云隐上忍们都感到一阵胃部翻涌,瞳孔猛缩。
「这就是————血龙眼吗?!」
土台的声音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他见识过白眼的洞察与战略能力,也见识过写轮眼的复制跟悄无声息的幻术。
但眼前这种操控血液丶由内而外将人活生生碾爆的诡异力量,却更令人心悸!
「四代目,我们要阻止吗?」
看着御屋城炎的杀戮,土台低声开口。
血龙眼的潜力他已经看到了,如此威力的血继,自然要最大限度的保存。
可空却有些无动于衷。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既不阻止,也不出声,就这样看着御屋城炎在血雨腥风中癫狂发泄,看着那些曾经麻木的血之池族人在绝望中奔逃丶炸裂。
「压抑的情绪需要得到释放,癫狂的内心才能得到舒缓。」
「况且,这个烂到骨子的种族,带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留下种子就够了。」
随着空淡漠的声音,御屋城炎的杀戮愈发癫狂。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硫磺与腐臭,形成了地狱谷特有的丶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洼地中,还活着的血之池族人已经寥寥无几,要么是离得够远,要么是吓瘫在地,瑟瑟发抖地望着那血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御屋城炎站在一片血海尸骸之中,剧烈地喘息着。
连续爆发瞳力,让他本就因悲而透支的身体摇摇欲坠。
但他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其身后的血蟒愈发汹涌。
杀戮,仍在继续。
到最后,当所有的族人全部惨死在了御屋城炎的手下后,他的眼睛已然定格在了洼地边缘,那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冷眼旁观的夜月空一行人身上。
血红的瞳孔,锁定了夜月空。
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丶更加纯粹的杀意,涌现而出。
土台和几位云隐上忍瞬间肌肉绷紧,查克拉本能地流转起来。
毫无疑问,这疯子已经彻底杀红眼了!
「外——人————」
御屋城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稠的血腥味:「也——该死!
!
「」
洼地中央那粘稠的血池再次疯狂翻涌,更多的血液从死去的族人残骸中,从地面缝隙中被无形的力量抽离丶汇聚!
一条比之前更加庞大丶更加凝实丶散发着令人作呕腥甜气息的超级血蟒,在御屋城炎身后缓缓凝聚成形。
蟒首高高昂起,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夜月空,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噬一切。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迸发!
「这才像跟宇智波争锋的忍族,该有的样子。」
面对这等恐怖的威势,夜月空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
滋啦!!!
刺目欲盲的血雷,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猛然从夜月空魁梧的身躯中爆发出来,在他周身疯狂跳跃丶嘶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千鸟齐鸣之声。
下一刻,血雷电光闪烁而过。
庞大的血龙骤然崩塌崩溃,御屋城炎的身形更是猛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旁边的岩壁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也像个正常的因陀罗后裔。」
越癫狂,也就越强大。
然后对自己的实力认知也越不清晰,喜欢作死。
「带走吧。」
空目色平静的扫过四周:「这地方也稍微处理一下,资料卷轴什么的,屋内还有个婴儿,也带上。」
「是!」
几位云忍快速的动了起来。
而空则是迈动步伐,走到了那已经基本没了生息的女人跟前。
激发血龙眼的手段无疑是一种对身体创伤巨大的禁术,更遑论是在她产后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强行进行。
此刻的菱乃双臂依旧被反绑在背后,瘫软在冰冷焦黑的岩石上。
气息奄奄,瞳孔涣散。
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熄灭。
夜月空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
他并未去触碰菱乃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心口上方寸许的位置。
「四代目,您这是————」
土台有些好奇。
「做个小实验。」
空的掌心中骤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其特殊的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看起来呈灰黑色,但其中又带着一抹暗红,还有些许电弧缠绕。
正是阴阳遁之力!
在空的控制下,这股阴阳遁之力开始朝着菱乃的体内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