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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针尖冒出水珠，由于是臀部注射，佣人撩起她及膝的真丝睡裙往上推。
女人细长的大腿裸露出来，丰盈笔直，白得像雪，粉嫩的脚趾头还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在床单蜷了蜷，叫人不自觉想象其勾缠在腰间的旖旎场景。
霍昭炀眼眸骤暗，喉结猛地滑动了几下。
他示意旁边的佣人接替他的位置。
大抵是亲姐弟的缘故，女医生没有提醒男女大防，可他自己却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
霍昭炀坐去一旁的沙发，两条长腿交叠而坐，剑眉压着眼尾，喉咙的火明显还没消下去。
桌面上放着茶盏，一杯凉水下肚，身上的躁意堪堪压下，然而他一抬眸，却瞥见对面落地窗上倒映的风景。
顿时刚刚压下的热猛烈地迸发，丝丝缕缕地沿着喉管爬了上来。
床上的许柔依正乖顺地靠在佣人的肩膀上，双眼微闭，脸蛋酡红，人早已经被轻轻翻转过来。
傲人的曲线暴露无遗，佣人掀起她的真丝睡裙往上推，霍昭炀喉头猛地往下一滚。
紧接着，佣人又将她的内裤往下褪至了大腿根部。
浑圆就这么跳脱出来，雪白滑嫩。
橱壁里的火仿佛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脑海中爆开。
不知是谁发出隐隐吞咽的声音，像是野兽捕猎后的懒怠和势在必得。
医生尽量放轻了动作，用棉球蘸着酒精在她臀上轻擦。
许柔依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皱起眉头，睡得很不安稳。
然而下一秒，疼痛猛地刺了进来。
“痛……”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嘴狠狠一瘪。
许柔依伸出手想去捂，医生已经注射完毕取出，佣人轻声安抚了几句，她又沉沉睡去，刚蓄起来的眼泪还要落不落地挂在眼角。
佣人替她重新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忙碌间无人注意到落地窗前男人的眸色。晦暗幽深的眸子里几乎是肆无忌惮。
医生又开了几剂药嘱托佣人喂药时间。
佣人正要给许柔依喂药，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来吧。”
“是。”
佣人放下药出去了。
关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屋内，霍昭炀用被子将许柔依轻轻一裹，勾起她的肩膀放入怀中，又将压到的头发拨到了一边。
这动作明明很平常，可佣人却瞧出霍昭炀身上那几分罕见的温柔。
门轻轻一声关上。
“吃药了。”霍昭炀拍了拍她的脸蛋儿。
她眼皮动了动，但始终不愿意醒来。
霍昭炀又拍了拍，手感不错，他眉梢微挑，改拍为轻捏，跟捏面团儿似的玩了起来。
她眉头紧皱，眼睛微微睁开。
湿润带着雾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但是没有说话，像是在无声控诉一般。
霍昭炀和她这目光对视了几秒，懒洋洋道，“知道我是谁吗？”
身体的热度还没有完全降下去，烧得她双眼不断有眼泪涌出，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曾经在福利院的时候，每每生病都有院长妈妈陪在身边，抱着她轻轻地哄着。
后来结婚后，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就算生病也要伺候好他们一家，所有的苦楚都要自己默默咽下去。
许柔依情绪上头，眼眶蓦然红了，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
霍昭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时之间忘了说什么，反应了一会儿，随之而来的便是心中升起的妒意。
她想的那个人是谁？
“你很久没有来看我了……院长妈妈……”
霍昭炀：“……”
一时间，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痛……”说着她嘴巴一瘪，埋在他的怀里，声音中泄出一丝脆弱，“他们都欺负我……”
这一场病几乎消耗掉了许柔依这几年所有的眼泪，滚烫的眼泪浸透了霍昭炀胸前的衣服，落在上面，不住地往他的心里钻。
他顿了两秒，“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许柔依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他的手指无疑是地抚过她湿润的眼角，笑道，“都多大年纪了还哭？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他话里的调侃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我难受……”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道。
“哪里难受？”
“屁股疼！刚刚有人打我！”她道，“你帮我揉一揉！”
霍昭炀太阳穴青筋直跳。
揉个屁！都这样了还来招他，真是个磨人精。
他无声地咬了咬牙，“不揉！”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连你也欺负我……”眼泪无声流得更凶。
霍昭炀被她哭得没有办法了，偏偏这个时候人又迷迷糊糊的，哄不好，也骂不得，最后只能任由她拉着手，带进了被窝。
像是在拆开什么礼物一般，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袒露出来，灼热的温度染上男人的指尖。
霍昭炀整只手臂都像是麻了，热度顺着指尖在他的身体上下流窜。
当手掌隔着睡裙覆上去时，她低低地哼唧了一声。
“不是这儿……”
医生打完针的痛仍在她的臀上，此刻被那只宽大灼热的手掌轻轻揉着，疼痛终于缓解了一些。
但是那只手太过僵硬，始终没有找准位置。
“再往右边一点。”她眉头舒展，舒服了之后就开始挑刺。
“闭嘴！”
一滴汗沿着他的额头掉落，难以拔除的痒意和渴望沿着他的身体游走。
霍昭炀脸色紧绷，几乎是强迫自己收回了手。
“吃药。”
微苦的药塞进她的嘴里，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舌头已经吐了出来。
霍昭炀：“……”
他已经被她磨得没有了脾气，又塞了颗糖到她的嘴里，指头辗过嘴唇触碰到她粉嫩的舌头。
许柔依本能地抵抗着嘴里的入侵，舌头推拒着躲开。
但她怎么都躲不开，他的手指几乎如影随形地追逐着，她的舌头被迫和他交缠。
许柔依烧得糊涂，没有注意到霍昭炀正放肆地盯着她，眼眸深不可测。
他的指头粗砺，软软的舌头附上来滑滑的。
霍昭炀颤了颤，喉结猛然滑动，紧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断裂。
手指撤出，他掌住他的脑袋，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