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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1章若非有点肌肤之亲……(第1/2页)
“孤与郑伯庸,确有几分交情。”
萧柄权凝视坐在老旧木桌旁的年轻男人,“孤也知道,你想在老师面前挑拨什么。”
“只是孤还听闻,私藏一案,是有人匿名报信检举,郑伯庸才领命前往顾府。不知许卿可查到,这报信之人又是谁?”
许钦珩道:“既是匿名,便是铁了心不叫人知晓,臣还在查。只是殿下若与郑伯庸尚有几分交情,不如也替臣美言几句。”
“叫他,不要日日对自己顶头上峰,咄咄逼人了。”
“至于老师的案子……”许钦珩顿一顿,“听宫中太医说,陛下病况有所好转,想来,不日便能痊愈。”
“老师毕竟是两朝重臣,臣以为,此案应当交予陛下定夺,太子殿下以为呢?”
听到景明帝的病况,萧柄权袖中拳头暗暗攥紧。
半晌,才道:“许卿才是大理寺卿,又有监国之权,好不好的,轮不着孤来置喙。”
说完,他侧首示意身后的宫人。
两个小太监将食盒送到牢房内的方桌上。
“孤本挂念老师狱中寂寞,没成想老师并不缺人探望,那孤便放心了。”
那边萧柄权走了。
沅薇稍稍松一口气,却也并未听出个所以然。
父亲的案子,太子说是许钦珩做的。
她问许钦珩,男人也承认是他的手笔。
章伯伯或许知道背后真相,但他不肯说。
……这些人这些事,当真扑朔迷离。
“人走了。”
身后响起男声,不是洗墨,是许钦珩亲自来了。
沅薇回身,想再问他一遍,却又开不了口。
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还不厌其烦地问又算什么?
算心底还存着他,不愿认清他的真面目吗?
沅薇什么也没说,径直越过他要走。
“阿沅。”
却在经过人身侧时,被人攥住臂弯。
沅薇也没挣扎,只说:“别再这样唤我。”
男人怔了怔。
旋即又道:“那唤什么?薇薇?满满?”
少女仰头瞪他一眼。
再一想到,他年初三便要入京的“母亲”。
也就不想多做口舌之争。
“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的事,你会呈到御前?”
“自然。”
“那又要如何判处?”
许钦珩松开她,沉声道:“老师在上京暂且留不得了,只能先去往一个偏远之地,待时局稳定再归京。”
“能去沅州吗?”沅薇立刻问,“我母亲便是沅州人,到了沅州,还能投奔我外祖家!”
许钦珩却摇头,“我已选好一处安全之地。”
“哪里?”
“幽州。”
沅薇骤然沉默了。
许钦珩又道:“我在幽州三年,亲信遍布,到了那里便算我的地盘,老师一定会安然无恙。”
沅薇点点头,依旧不说话。
这是他的报复吗?她想不明白。
就因为当初,自己害他去了幽州,所以现在他要让自己一家都去吃他受过的苦?
“那,我要的东西呢?”
问这一句时,男人紧盯她低垂的脸庞,想看看她可有一分不情愿,可有想要反悔的意思。
“随时可以给你。”
得到的,是她毫不犹豫的答复:“只要你对天起誓,保我父亲性命无虞,我就先把它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1章若非有点肌肤之亲……(第2/2页)
许钦珩听罢,竖起三指,“我以项上人头起誓,定护老师周全。”
项上人头?
为了点朝中重臣的罪证,为了能对付萧柄权,他用自己的脑袋起誓?
再转念一想,他还不知要给他什么呢,为了早点得到,起个重誓,似乎也不足为奇。
“好,那我明日就给你。”
“明日?”
男人明显错愕,“会不会……太仓促?”
沅薇就不明白了。
没给他的时候,追着问。
说明日给他,他又觉得仓促?
“没什么仓促的,于你而言,难道不是越快越好?”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她竟在男人身上,觉察出一种……忸怩?
“其实……”
许钦珩欲言又止,最终只道:“那便明日午时,到我府上来。”
“好。”
沅薇应得痛快,许钦珩也就没再阻拦她回去。
若要将老师和师母送去幽州,少说三五年,她都要与双亲分离。
而自己……
离明日午时,已不到十个时辰了。
得先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沅薇陪父母吃完了后半顿饭。
只是父亲和母亲,看自己的眼光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怪得很。
尤其是母亲,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碗筷看。
“出什么事了?”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
顾彦祯虽是父亲,却也知女大避父,有些私事不好过问。
还是李卓岚道:“我回去审她。”
于是一坐上回家的马车,沅薇正襟危坐,母亲的审问开始了。
“我问你,当初你和阿湛定了亲,隔三岔五就带着人出去,是去做什么?”
陈年旧事,母亲当初都没起疑过问的,竟在此时翻起旧账来了!
“我……就是,带他出去,见见世面啊……”
李卓岚狐疑审视女儿心虚的小脸。
“那你慌什么呀,顾沅薇?”
“我哪有!”
李卓岚轻哼一声,“当初我想着,阿湛是个老实孩子,你出门时又前呼后拥带着家里仆从,加上你的性子,必定不至于吃了亏去。”
“可我如今再一想……”
“你是不会吃亏,那阿湛呢?你可有仗着家世,把它欺负去了?”
欺负?
无非就是晾了他几次,把自己咬过的东西丢给他吃,逼他买镯子,又逼他跳进河里捞镯子。
再有,无非就是有一次,逼他在动情时自己……
除去最后一件,稍有些欺负他,旁的,也,算不上欺负吧?
“我能怎么欺负他呀!”沅薇提了声量,“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他不欺负我便算好了!娘亲,你究竟在疑心什么?”
李卓岚高深莫测地“哼”了声。
她生女儿生得晚,如今已年近百半,有些事打眼一瞧便能看出端倪。
就那孩子今日捡她吃剩东西那模样。
若非从前便做过这样的事,若非与自家女儿,稍有点肌肤之亲……
恐怕绝不会在人前,做得如此坦然,如此自在。
“娘亲别想他了!”
见李卓岚讳莫如深不肯再开口,沅薇只得又道,“他今日说,会送我们一家去幽州,往后我与他也见不到,没什么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