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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之时我们》作者:佟罗
文案:
严立深x李庶寒
拉扯佯装无谓对抗下的温情
勾引博弈晦涩不语中的暗恋
彼此都认为对方不会认真
彼此都认为对方不会出现在规划好的未来人生线上
彼此都不愿意承认无意义的喜欢
当一切归零
风吹起来的时候,死灰里也能开出花
双向暗恋浅别重逢替身梗
故事很简单,随心而写
不存在完美道德,不接受写作指导
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
现代-主受视角-暗恋-BDSM
第1章
昏暗的房内,两盏烛光幽幽,一个身影赤身裸体地跪在正中央的黑色大床上。
男人的皮肤苍白,在黑色的反衬之中像一块自体发光的玛瑙玉料。他仰起头,柳叶眉细蹙,深刻的西式眼窝和高鼻梁,却搭着中式的圆润鹅蛋脸,一对浅琥珀色的眼珠子琉璃一般情态流转,浅棕色的发丝晕上一层朦胧柔美的光泽。
“嗯……求主人疼我……”男人回头,湿发贴在颊侧,一张混血脸美得雌雄莫辨。
咔哒,鞋面在地板上的轻击声。
暗处的沙发上,另一个男人放下二郎腿起身,走前两步,幽然的烛光将他冷然的脸和深邃的眼照亮。
男人全套西装,大衣还未脱下,领带一丝不苟地拘在喉结处。他没有答话,只靠近床上的人,缓慢的声线堪称温柔:“乖,把屁股翘起来。”
床上的人听令,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这才让人看清他后庭之中塞着的毛绒尾巴,而尾巴里面是个正在猛烈搅动的按摩棒。
“自己说,想要什么?”
“要、要主人疼我……”
“要奖励,也得有奖励你的理由。说来听听,最近表现得好吗?”
“嗯啊……”体内的东西压着前列腺研磨,他咬着唇,“有,我,我没找过别人,我听主人的,这三个月来都没找过别人……”
男人眸光沉了沉。他的眼窝深,眼尾有一道上扬的褶子,卧蚕深厚,即使不笑,也有股森然的虚假笑意浮在面上。他把领带扯开拉开领口,又姿势优雅地解开袖扣,随意往上一捋,露出肌肉线条漂亮的胳膊曲线,不紧不慢。
男人拿过一旁的鞭子,鞭子不长,却很粗,通体乌黑油亮,看着十分渗人。那根黑色的毒蛇贴在白嫩弹软的屁股上,按摩棒被“啵”地一声拔出,润滑液混着肠液往下滴。
“骚货,这是主人的奖赏。”
鞭子带着疾风落下,啪地一声,清脆响亮,很快,那白花花的屁股上就泛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后穴不断收缩吐水,只一鞭子,前面的阴茎已经抖着射精了。
李庶寒渗着汗,仰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勒住凸起的喉结,视线所及是贴了吸音棉的深灰色天花板。没有太多休息时间,很快,下一鞭子落了下来,落鞭的频率十分有技巧,鞭声响亮,力度却很到位,打得皮肤一阵酥麻,那股痒劲随着筋络爬向后庭,惹得小穴不断收缩分泌液体。
虐待和羞辱能够带给他无上的性快感,每当躺在这张床上时,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回魂了,那个卑贱的灵魂在凌虐的愉悦之下缩回了这具身躯,和他共享极乐。
他深喘着,回头,看见严立深明暗模糊的脸。
他自找的。他承认。
三个月前,从母亲的葬礼出来后,他第一次跑出张家,脱离张逸齐的视线,偷偷打了车去酒吧喝酒。
平静却又不平静地长大了的李庶寒,在某个平静的日子里,和她的德国人母亲一起,从菜市场的出租屋里被接了出来。来接他的男人说他姓张,叫张逸齐,是他的亲爸爸。
觉得自己很多时候倒霉到有点活该的命运论推崇者李庶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张家很有钱,远远超出了李庶寒的认知范围。这奇异的觅父之回归当真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附带着家里有一个不待见他的哥哥,还有张逸齐从未露面的正宫妻子。总而言之,李庶寒的人生忽然拐了个大弯,或者应该说直接脱了轨,走向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原以为会是上天对他的弥补,但却是踏入了另一个更混乱泥泞的沼泽。并且好像除了他没心没肺的妈在幸福陶醉,所有被卷进这件事情的人,都陷入了一个不断搅动的漩涡,支离破碎。
在凌晨两点的酒吧里,有贴身依偎着的男人女人,有满脸春情的卖酒小姐,有脱衣劲舞的牛郎,还有忍不住在厕所里开搞的路人。
李庶寒洗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一脸醉态的自己。
就是这种模样,两颊带点红,这副模样被他妈妈的前几个男人骂“又骚又浪““贱人模样”。他们每一个人说得都没有错,如果张逸齐对他这个天上掉的儿子戒心重一些,派去调查他妈的那群人就会给张逸齐带回一些重要信息,比如李庶寒初中的时候转学是因为他在男厕所给同学口交被路人举报,比如他妈和上一任分手的原因是男人出轨,但这个出轨的对象是李庶寒,又比如李庶寒在酒吧是出了名的爱约,炮友多得好像离开男人活不下去。
再比如,李庶寒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
他的便宜哥哥张池摔门离家出走那天,他正在后院的秋千上晒太阳。青草芳香催人眠,他看着绿茵茵的草地,听见在灌木的另一边修草的园丁对张大少爷的事迹来回唏嘘起来,谈及张池曾经在这片草丛上跪了半天,还被张逸齐打得不轻。因为张池说自己喜欢男人。
李庶寒轻轻笑了笑。
流着张家的血的人,命就是贱啊,贱都贱到一起去了。
他悄声从秋千上站起,回了房间。
李庶寒和张池不一样。
他已经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他要站在那里,站在高位,好好感受感受所有人仰望的滋味,他要心安理得地接受张逸齐给他的所有的愧疚和偏爱。
长了一张贱人的脸,一副成天渴望男人的下贱身体,还不能让他找一桩高贵的身份,享受享受那些所谓高洁人士过的生活么?
他才不会轻易放弃。
可戴着面具的日子不好过啊,看着他妈那个蠢女人整天像条狗一样围在张逸齐身边,用她语序混乱的汉语讨好着男人,他就一阵反胃。
直到那个女人出车祸,死了,死在大马路上,尸体断成了好几节。李庶寒赶到的时候,看见滑动着的装着他妈的病床边上还有几根流出来的肠子。
这个女人在一场意外之中,死透了。
把他丢在这个陌生的家里,自己快活地去死了。
李庶寒一直觉得,自己人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