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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天后偷吃灌肠(第1/2页)
林小满用力点头,拨动琴弦。
下一秒,安朵怀里的备用木吉他轰然切入!
右手拇指猛击琴桥模拟底鼓,食指中指飞速轮扫高音弦。
凌飞亲传的满级指弹技巧一出,一把几百块的练习琴,硬是弹出整支乐队的动静!
两把吉他没有半点彩排,咬合在一起。
林小满彻底放开,空灵的嗓音传遍全场,在寒冬的礼堂里掀起一片金黄麦浪。
前排五位系主任听得拍案叫绝,连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后排的大波浪李师姐脸憋成了猪肝色,脖子猛缩,恨不得钻进椅子缝里。
就这实力,还想拿坏钢琴卡人脖子?纯属踢到铁板了!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系主任当场拍板:“不用选了,这首直接定为汇演压轴!”
趁全场师生涌向舞台,凌飞牵着洛晓依溜出礼堂后门。
刚下台阶,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掏出一看,陈佩山连发十几个打滚大哭的表情包,紧跟着一条咆哮语音:
“凌总导救命啊!老朱这头倔驴非说自己长相太正气,死活演不出叛徒那股劲儿!”
“我俩在茶馆吵了仨钟头,差点掀桌子!您来京城了,快救个场吧!”
次日中午,前门外百年卤煮老店。
角落方桌旁,小品王陈佩山顶着光头,正跟浓眉大眼的搭档老朱大眼瞪小眼。
“老陈,我真演不了!”
老朱抓着筷子,冲面前那碗热卤煮直叹气:“我演了一辈子战斗英雄,观众一见我这张脸就觉得是好人。”
“你让我给叛徒穿小鞋、抢戏,我一张嘴就像背正剧台词,浑身不得劲!”
“你不得劲我还刺挠呢!离春晚终审就剩二十天了!”陈佩山急得直拍光头。
“两位老师,吵架归吵架,别耽误吃卤煮,肠子泡久了可就不脆了。”
凌飞懒洋洋地开口,带着洛晓依、安朵和林小满走了过来。
“哎哟!凌总导!洛天后!您二位真敢往大堂钻啊!”陈佩山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让座。
“戴着口罩呢,大爷大妈忙着吸溜火烧,谁有空看明星。”
凌飞笑着摘下围巾,冲老板娘招手:“大姐,四碗标准卤煮,两盘炸灌肠多浇蒜汁!”
安朵和林小满坐进最里头,炸灌肠一上桌,俩姑娘立刻拿竹签扎着吃,竖起耳朵当吃瓜群众。
凌飞夹起一块死面火烧蘸了点辣油,看向老朱:“朱老师,您觉得《主角与配角》卡在哪儿了?”
老朱苦笑一声,把剧本摊在桌上:“凌导,本子绝好!可老陈演的叛徒想抢戏,我演的八路军代表跟他互换身份后,要比他更像叛徒,把戏全抢光。”
“我一板一眼试了十几次,台下听着根本不乐啊!”
“您当然演不乐。”
凌飞咽下火烧,用筷子头点了点剧本:“您太想把人物演成‘好人’了。喜剧的魂不是装疯卖傻,是正经人干缺德事的极致反差。”
老朱愣住了:“正经人干缺德事?”
“对,越正经越好笑。”
凌飞眼角余光刚好瞥见身旁的洛晓依。
这位千亿天后正趁俩姑娘看陈佩山的光头,偷偷伸筷子夹走安朵碟里最后一块焦脆灌肠,顺手还把蒜汁往闺女那边拨了拨。
察觉到凌飞的目光,洛晓依面不改色地咽下灌肠,拿纸巾擦擦嘴角,摆出一副“帮闺女控糖控油”的高冷严母脸。
安朵一低头:“咦?我最后一块灌肠呢?”
凌飞没绷住,噗嗤乐了,指着洛晓依冲老朱笑:
“朱老师,瞧见我家这位没?台上几千万人喊女神,私底下抢闺女一块炸灌肠,还摆出一副视察工作的正经脸,您上台就要这个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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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安朵和林小满当场笑喷。
洛晓依耳根通红,在桌下伸手捏住凌飞腰间的软肉,狠狠拧了一百八十度!
这属于拿老婆当教材,痛并快乐着。
凌飞倒吸一口凉气,继续给老朱比划:“您长着国字脸,一身正气。给老陈穿小鞋抢戏时,千万别做猥琐表情!”
“您就得昂首挺胸、字正腔圆,用最正气的英雄腔调,干最挤兑人的小肚鸡肠事儿!反差寸劲儿一出,包袱自己就炸!”
老朱僵在板凳上,盯着蒜汁碟子愣了足足五秒。
“英雄腔调干小肚鸡肠的事……”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汤碗直蹦高:“我懂了!端着正气抢老陈的词儿,那才叫讽刺喜剧!老陈,快起来走一遍!”
两个老戏骨戏瘾一上来,直接站到两排餐桌间的油腻过道上。
陈佩山把毛线帽拉歪,脖子一缩,拿根竹筷子当盒子炮别在腰间,瞬间一副汉奸相。
老朱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挺直腰杆,端着只空碗大步走过去。
陈佩山刚想张嘴,老朱一步跨上前,用宏亮的播音腔把他挡得严严实实:“说时迟,那时快!我飞起一脚,就把这狗汉奸踹翻在地!”
说着,老朱面不改色地用屁股把陈佩山拱到垃圾桶旁,硬生生霸占了过道正C位!
陈佩山委屈得直挠光头,扯嗓子干嚎:“哎哎!你把我的词儿全说了,我演啥啊?!”
老朱顶着国字脸,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你演个尸体躺地上不就行了吗?”
“噗哈哈哈~”
邻桌喝汽水的大爷没忍住,一口全喷在对面老伴儿脸上!
老朱彻底摸透了“正经人干缺德事”的寸劲,越演越顺。
到了互换身份高潮段,陈佩山刚挺起胸膛演八路,老朱演的叛徒却大摇大摆走出来,一拍胸脯,声音震耳朵:“队长!别开枪,是我!”
陈佩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朱痛心疾首地吼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老朱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
老朱昂着头,傲娇地甩了下衣角:“我也是为了过把瘾嘛!”
“哈哈哈哈哈哈!!”
整间卤煮店彻底炸了锅!
二十多个食客笑得拍桌子跺脚,柜台后切肥肠的胖老板手一抖,菜刀“哐当”掉在案板上,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妈呀,这俩老头谁啊?比电视上的春晚小品好笑一百倍!”
五分钟排练演完,陈佩山和老朱气喘吁吁地停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眶发红。
成了!这戏的魂,彻底立住了!
陈佩山抢着要买单,被凌飞笑着按回座位:“留着除夕夜请全国老百姓乐呵吧,你们抠细节,我带孩子逛街去。”
走出卤煮店,天色已暗,京城飘起了今年第一场初雪。
明天,就是安朵十九周岁的生日了。
把林小满送回京音宿舍后,一家三口打车回到什刹海的洛家四合院。
安朵踩着积雪跑上台阶,一把推开朱漆大门:“外公!外婆!我们吃饱回来啦!”
空旷的院子里没有半点回应,黑漆漆一片,连廊下的红灯笼都没点。
只有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点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火苗在风雪中跳动。
安朵好奇地走过去,灯座下压着一张白纸,上面是凌飞狂草的字迹:
【十九岁生日快乐,闺女。十五岁那年你不是吹牛,说要拿一个老爸这辈子都没拿过的奖吗?想要生日礼物,先把院里这关过了再说。】
安朵捏着字条还没反应过来,四周黑漆漆的厢房廊柱后,突然同时响起三道低沉肃杀的乐器调音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