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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看到罗袜下一点点露出的雪白，瞳色渐深。
只见那脚只巴掌大小，盈盈一握，皮肤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弓完美到极致，五个脚趾更如珠贝一般，蜷缩在一起。
他眸色更深，目光一寸一寸将之描摹。
姜嘉芙被看得浑身发毛，不自在地缩了缩。
“你，你不是要我帮忙吗？脱我罗袜干什么？登徒子！”
大梁虽然没有什么女子的脚只能给夫君看的荒谬说法了，但是这样明目张胆脱女子罗袜，也是冒犯之举。
谢烬嘴上十分恭敬：
“奴才冒犯，但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说完，低头。
“啊！......你干什么？！”
姜嘉芙只觉得足上落下一片柔软温热，耳边轰地一下，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
谢烬竟然在，在亲她的脚踝！
她挣扎，可谢烬的大手却像是锁扣似的让她动弹不得。
“啊......”
片刻之后，姜嘉芙已经没了力气，羞得侧过身去蜷起来。
“你，你这算什么帮忙？”
姜嘉芙小口喘着气，眼里水光潋滟，半晌承受不住，呼痛一声。
“疼...”
谢烬还兀自低着头。
姜嘉芙一颗心在胸口扑通扑通狂跳，眼前这场景像极了上辈子。
有一次谢烬带她去野外踏青，她好久没能出行宫，所以格外开心，放风筝的时候在草丛里深一脚浅一脚，跑得远了些。
没料到那草丛深处竟然有一只小青蛇，咬了她脚踝一口便快速窜走了。
当时谢烬脸都绿了。
因为姜嘉芙描述不清楚，也不知道那蛇是不是有毒的，当即也顾不得回行宫了，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谢烬毫不犹豫褪了她的鞋袜。
然后在一众锦衣卫的眼前，将她的脚踩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吸吮她的伤处的毒液。
当时那些锦衣卫的眼神，姜嘉芙现在都忘不了！
可现在，自己没有受伤，谢烬在干什么？
她想挣扎，可她脚本就怕痒敏感，被人按在怀里钳住揉捏，还，还......，姜嘉芙觉得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一阵阵的酥麻战栗从下往上传递，像是海浪一样将她席卷。
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谢烬偏着头，下颌凌厉流畅的弧度全然展露，喉结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动......
见到她看过来，谢烬掀起眼皮，狭长眼尾勾人，视线更是迷蒙落在她的脸上。
然后......伸出红艳的......
唇上衔珠。
她脑袋嗡的一声，意识都要剥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烬才放开她。
而姜嘉芙的脚无意识缓缓滑落，踩在了男人两腿之间。
男人抬起眼来，原本锋利冷清的眸子染了些迷蒙的红，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开了胃口的兽。
“公主，好了。”
谢烬声音嘶哑。
姜嘉芙这才扶着车壁，偏过头去看。
只见那片洁白的脚背上此时青青红红一片，不堪入目。
更夸张的是，五粒嫩白莲子像是刚从水中剥出似的......
姜嘉芙脑袋嗡地一声。
她眼尾泛红，气得直捏拳头。
“你这是干什么？！”
谢烬不慌不忙，将她的脚转了个面。
姜嘉芙便看到脚踝外侧红艳艳一片，颇有些像，像是崴脚肿了的样子。
她一怔。
谢烬低哑道：“公主回去只需要装作跛脚的样子，陛下问起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只做出一副委屈样子就好。”
这是让她装作崴脚？
可崴脚需要那样，那样弄出红印子吗？
简直荒唐！
她扶着车壁将身子撑起来，这次一用力，就将脚从男人两腿之间抽了回来。
她一扯裙摆，将脚藏在了裙子下面，连看都不想再看谢烬了。
沉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
“无耻。”
惹得对面男人低笑。
......
直到回了皇宫，姜嘉芙都没再和谢烬多说一个字。
她甚至没顾得上去和皇帝交差，匆匆忙忙就回了自己的嘉福宫。
当然，期间没忘了装作跛脚的样子。
而谢烬则是回了承乾宫，一进去便跪在了皇帝面前。
“奴才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昭明帝自然也有别的眼线混在那些市井之人中间，所以在谢烬还没回宫之前就得知这趟办砸了差事，气得直接砸了一个茶盏在他面前。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朕要你们何用？！”
和谢烬一起跪着的还有几个之前安排过去的小喽啰，一个个七嘴八舌。
“陛下息怒！小的万万没想到嘉福公主身边竟然带了医女啊！悄无声息救下了那裴少衡的命！”
“是啊，这裴少衡活着，小的们自然是不敢再胡乱喊话栽赃，否则百姓们必然会察觉出不对啊。”
小路子膝行上前两步，战战兢兢进言：
“陛下息怒！虽然没能弄死裴少衡，也没能坏了公主的名声，但是公主也没讨着好，奴才见到公主从谢监丞的车上下来之后，整个人神色惶恐惊惧，脚也跛了，不知道是谢监丞用了什么手段......”
他视线缓缓转到谢烬身上。
谢烬深深叩下头去。
“奴才惶恐，之所以请罪，一是因为没能办成差事，二就是因为，下手没个轻重，不小心伤了公主。”
“哦？”
昭明帝眉峰一挑，眼中明显露出几分兴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