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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问汝何意栖繁华(第1/2页)
澳门周庄。偌大的庭院，古树葱茏，庭院清幽，远离闹市车马喧嚣，独有一份静悠安然。
前段时间，翁一授意周立松送来一些珍品，有醇厚绵长的猴儿酒，也有香气馥郁的正宗大红袍茶，足以供周老爷子小酌品茗，消遣时光。
而这批物资里，真正的重头戏，并非名酒好茶，而是以火龙果为核心，辅以多种珍稀中草药炼制而成的急救疗伤药丸。
此丸药性温润又霸道，疗伤奇效极佳，是翁一、青书同、红袍和官门山几位中医师结合自身修行感悟与火龙果、中草药特性，摸索出的独家良方，世间仅此一份，有价无市。
为求严谨和验证药性，将部分药丸样本送往澳门顶尖的医药集团检测中心进行全方位理化检测、药性筛查。精密检测流程繁琐、工序复杂，结果尚未出炉，还需耐心等候两日。
闲来无事，翁一便整日待在清幽庄园之中，陪着周老爷子煮茶品酒、闲谈侃大山。上至江湖轶事、海外风云，下至市井烟火、人情世故，天南地北无话不谈，日子过得惬意十足。
另一边，为了让一众久居山海、不谙凡尘的同伴适应人间烟火，早日融入俗世生活，金宝带着青书同、艾力克、红袍、萨丫子几人出门闲逛散心。几人此番出游并无固定目的地，专挑人流密集、烟火鼎盛的闹市商圈、景区名胜穿梭游走，刻意感受人间繁华、市井喧嚣，沉浸式体验普通人的日常百态。
青书同、红袍本是落魄小仙，虽通晓世事，却久居清修之地，不擅凡尘热闹；萨丫子和艾力克，出身异域荒蛮，最爱人间新奇事物。
几日闹市闲逛，众人一路看尽人间烟火、市井百态，心境愈发平和温润。
夕阳西垂，暮色漫染山海，绚烂晚霞铺满天际。一日游玩落幕，众人踏着晚风，返回庄园。
晚饭过后，庭院晚风习习、清凉舒爽，几人围坐庭院纳凉闲谈。待休憩片刻，金宝忽然神色郑重，将素来憨厚耿直的艾力克拉到翁一身前，压低声音，认真说道：“瓜哥，今天我们去城郊动物园闲逛，我无意间发现，艾力克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泪，我看他心绪低落，估摸着是想家了。”
翁一一怔，涌上几分愧疚与自责。艾力克追随自己一路漂泊，任劳任怨，忠心耿耿，自己却从未过问他的过往与乡愁，确实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收敛闲散神色，放柔语气，温和看向憨厚的艾力克，“艾力克，是大人我的失误，一直没能顾及你们的心思，这么多天了，从未主动问询过。艾力克，告诉大人，你的家在哪里？”
艾力克闻言，黝黑的脸庞微微泛红，眼里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褪去了平日的憨厚硬朗，多了几分柔软与眷恋。
“大人，人类把我的故土叫做中非，在一片名为佛罗里斯的原始公园里。我在那里其实没有亲人同族，唯有世代追随我的一众子民。
我已经离开家乡一年多了，很想念他们，我想回去看看，想给他们带去充足的吃食，让他们都能吃得饱饱的，不用再忍饥挨饿。”
听闻此言，翁一心头一暖，倍感欣慰。
世间万物，生灵各异，人、仙、妖、怪，品类不同、形态各异，可唯独情义二字，众生平等、不分高低。
心怀眷恋、惦念子民、重情重义，无论出身种族、无论修为高低，皆是心地纯良、值得善待的良善之辈。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身边聚集的这群人，个个赤诚坦荡、心怀柔情，这便是最难得的缘分。
翁一心中暗自遗憾，自己在外漂泊许久，家里牵绊，身不由己，不然，倒真想跟着艾力克远赴非洲旷野，去看一看那片原始纯粹、生灵自在的土地。
压下念想，转头看向金宝，认真安排道：“金宝，我一时走不开，这一趟辛苦你跑一趟。行程路线、当地规矩，你咨询一下周哥，务必安全第一。”
说完，他再度看向艾力克，细致询问道：“艾力克，你的子民平日里都偏爱吃什么？我们多准备一些，带过去让他们好好改善伙食。”
“大人，以前子民们条件艰苦，常年以树叶嫩芽、山野果子、林间虫子、飞鸟蛋卵为食，饥一顿饱一顿的。如今眼界开阔，吃食也不再挑剔，寻常食物皆可入口，最偏爱人类的面包、牛奶，还有度数不高的低度酒。”
“啊？还会喝酒啊？哈哈，有趣，有趣。”翁一闻言失笑，当即拍板，“那简单，面包、牛奶、低度酒大量采购，走！我们把所有超市都包圆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青书同上前一步，拱手请命，“童子，此番路途遥远，异域局势复杂，我与他们一同前往。我再向大哥借用几日龙珠护体，借助游艇走海路疾驰，速度极快，抵达非洲近海再稳妥登陆，速去速回，绝不耽搁。”
活泼好动的萨丫子也连忙蹦蹦跳跳上前，大喊道：“大人！我也去！我可以帮忙搬东西、分零食，帮艾力克的子民送好吃的！”
众人纷纷主动请缨，踊跃随行，唯独一旁的红袍始终垂着脑袋默不作声。
众人皆是心思通透之人，见状齐刷刷盯着红袍看。被众人目光聚焦，红袍耳根泛红，局促地搓着手，支支吾吾、小声嗫嚅道：“那个，这个……小叶祭酒之前特意叮嘱我，让我假期结束早点回学校教书，我、我已经答应她了，我不能失信。”
“哈哈，哈哈......”
众人皆欢快大笑。
难怪这几日红袍日日把玩那部新买的手机，时不时低头翻看、静待消息，原来是早已和小叶私下约定妥当。看来，翁一特意给他购买的新手机，这下算是派上了大用场，成了两人维系情谊、互通心意的纽带。
敲定出行人选后，金宝立刻前去咨询周哥，细化行程路线、落地方案与物资清单。可听闻中非局势的详细情况后，翁一很不放心。中非地域广袤、部族林立，常年战乱频发，乱世之中，子弹无情，不分善恶、不辨好坏，寻常人也极易无端遭殃。
为保众人安全，翁一思虑再三，妥善安排后手。他先将身边剩余的几粒火龙果极品疗伤药丸，尽数交给金宝贴身珍藏，作为紧急救命底牌，关键时刻可疗伤固本、保命护身。
做完这些依旧心中不安，他索性驱车赶往驻港部队，凭着往日情分与人脉，临时“借用”了数套防弹衣、防护护具，以及几样高精度、便携性强的特种作战武器，尽数装车备用。做好万全准备后，翁一这才放下心来，让他们启程出发。
送走远行众人，庄园清净不少。翁一闲极无聊，惦记起一桩心事，就是武夷山那株珍稀至极的红袍母株。此株茶树灵气非凡、得天独厚，不仅孕育珍稀茶韵，更暗藏灵气滋养，关乎一方水土气运，也是红袍的本命机缘所在，他一直记挂着茶树的生长状态，生怕水土失调、养分失衡，毁了这千年灵株。
心念既定，翁一当即带着红袍、周立松二人一同启程，驱车奔赴武夷山。为避免游人惊扰、杜绝旁人窥探，三人将车辆远远停靠在山道外侧僻静处，避开人流密集的常规景区路线，从无人踏足的后山陡坡悄悄上山。
越靠近崖壁，一缕清冽悠远、沁人心脾的幽香便愈发浓郁，丝丝缕缕萦绕鼻尖，清雅脱俗、温润绵长，是世间任何香精香料都无法复刻的极致清香，言语难以描述。
待三人攀上崖顶、立足茶树跟前，眼前一幕让三人面露惊奇。
素来只长新叶、极少开花的红袍母株，此刻竟繁花满枝、肆意盛放。一朵朵小巧精致的花苞次第绽放，米黄色的花瓣层层簇拥、错落有致，结成一团团饱满雅致的花序，缀满苍翠枝头。
翠绿油亮的鲜嫩茶叶搭配素雅清丽的米黄花序，黄绿相映、清雅绝伦，在山风之中轻轻摇曳，风姿绰约，美得惊心动魄。漫山清风裹挟着极致茶香，弥散四方，数里之外皆可嗅闻。
红袍见状，立刻快步小跑上前，俯身细细端详花瓣长势、叶片状态，指尖轻触松软湿润的土壤，仔细探查土质养分、灵气浓度，一番细致查验过后，紧绷的神色终于舒展，对翁一满心欢喜地说道：“刚才可真是吓我一跳！茶树骤然繁花满枝，我还以为是土质异变、养分失调，出了问题，吓坏了！如今细细探查才知，是周遭灵气充盈、灵石常年供养，水土绝佳、养分过剩，才催得茶树花开繁盛，如此看来，母株长势极好，全然无恙，太好了！”
翁一一知半解，闻言心生疑惑，问道：“茶树花开得这般繁茂漂亮，长势喜人，难道还有坏处？”
红袍耐心细致解释其中门道：“童子有所不知，茶树生长最忌繁花过盛。花木繁茂，看似长势喜人，实则是养分分流、供需失衡的征兆。茶树的精华本应尽数汇聚于叶片，滋养茶香、积淀茶韵。一旦花开过盛，大量养分便会被花朵抢占分流，叶片汲取的养分不足，茶叶品质便会大幅下降、口感变差。简单来说，就是茶花越漂亮，茶叶越劣质，二者相悖、此消彼长。”
翁一闻言豁然开朗，连连点头：“原来还有这般门道，确实有理。母株长势安稳、灵气充盈，我也就放心了。此株灵茶树得天独厚、机缘难得，若是毁在我们手里，那罪过可就大了。”
说罢，他便准备转身下山，就此离去。
红袍见状，满脸诧异，怔怔看着他，迟疑着开口：“童子，你、你好像变了？”
翁一脚步一顿，满脸茫然：“啊？什么意思？我哪里变了？”
红袍看着眼前茫然的翁一，哭笑不得道：“你大老远特意专程跑来武夷山，一路奔波、不辞辛劳，就只为了看一眼茶树长势？你就没想过，采摘一些花叶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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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一一愣，回过神来，惊喜道：“你的意思是，这开花的红袍茶叶，也能饮用制茶？”
“自然能制！”红袍点点头，一脸自信，“寻常春茶叶片饱满、品相绝佳，却少了几分灵气意境。此番秋茶叶片品相略逊一筹、形态稍显普通，比不上春茶好看。但此刻花叶共生、灵气交融，若是按照三份茶叶、一份茶花的比例搭配烤制，茶香馥郁、花香清雅，茶韵层次翻倍，总体口感、香气与意境，比起顶级春茶还要胜出三分！”
此言一出，翁一大喜过望，心头的喜悦与激动，远比花两块钱彩票中百万大奖还要浓烈真切。
寻常大红袍已是世间极品、千金难求，此番花叶同制的新茶，竟比顶级春茶还要胜出三分，这妥妥的天下第一极品好茶，凭空落入自己手中！这般机缘，简直是天降惊喜！
翁一按捺不住狂喜，当即抬手准备采摘花叶，指尖即将触碰到花枝的瞬间，猛然想起此前采摘黄龙果的禁忌，灵植珍品，沾染凡人手气便会损毁灵气、败坏品相，万万不可徒手采摘。
他连忙收回手，转头看向红袍，虚心请教采摘之法。
红袍见状，婉拒道：“童子，你且退到一旁，去边上抽烟歇息便可，别碍事。”
红袍疾步冲入一旁幽深竹林，片刻后折返归来，身侧、胸前、背后挂了数个中空整洁的大竹筒。
立于茶树跟前，神色专注，纤细指尖微微翘起，双手灵动翻飞，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拂过枝头。指尖过处，叶片、茶花纷纷轻轻脱落，落入下方竹筒之中。不过片刻功夫，数个竹筒便尽数装满花叶，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优雅致极。
翁一与周立松看呆了，嘴里烟蒂悄然滑落，掉在坡上干草之上都浑然未觉。
良久，翁一回过神来，满心震撼。这哪里是采茶，这分明是绝世技艺，是独一无二的艺术！
暗自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和茶姐好好商议一番，给红袍增设一门茶艺课程，课程名称就叫“采茶术”。只是转念一想，这名号细细品来，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回到北门山会所，饭都不用吃了，翁一催促红袍马上烤制“红花茶”。灵株花叶辅以古法炮制，历经数道精细工序，两罐独一无二、世间绝无仅有的极品红花茶顺利出炉。
清雅花香、醇厚茶韵交织相融，勾人心魂的香气穿透庭院楼宇，弥散四方。
一时间，会所上下人人心底都萦绕着同一个疑问：这究竟是什么奇香？怎么这么好闻？
翁一懊悔莫及。这下彻底闹大了，无需刻意张扬，满城皆知，怕是整个圈子、知情人士，都会知晓自己手中藏有这独一份的极品红花好茶。
此番特制的红花茶数量极少，费尽心力仅得两罐，弥足珍贵、千金不换。翁一慎重安排，其中一罐交由婉芸妥善珍藏封存，留着等年末老爷子归来，阖家团聚之时一同品用；剩下的一罐，“省”着点用，留在办公室招待“不速之客”。
自此后，但凡圈子内有头有脸、稍有身份地位，或是能和翁一搭上话、有几分交情的人物，有事无事跑来办公室串门蹭茶，只为一品这天下独绝的红花茶韵。
这日午后，茶香袅袅，办公室推门而入一位陌生女子。气质温婉，举止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拘谨与恭敬，翁一从未见过此人。
来者皆是客。翁一素来待人谦和，微笑着让人落座叙话，沏上一杯极品红花茶，递到女子身前。
来人正是连日四处奔走、屡屡碰壁的方嘉颖。
此前从周利波口中得知，北门山教育集团真正掌权、能一言定乾坤的至高“太上皇”，便是眼前这位年轻得超乎想象的董事长。她原本心怀忐忑、惴惴不安，以为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的人物，必定孤傲冷漠、威严难近。可今日亲眼相见，对方竟是这般温和谦逊、平易近人，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
双手恭敬接过茶杯，方嘉颖满心惶恐尽数消散，感觉温暖心安。
“尊敬的董事长先生，今日冒昧拜访，打扰您的清净，请恕妇道人家失礼了。”
翁一淡然一笑，语气松弛温和：“无妨，先喝茶，慢慢说事，不必拘谨。”
方嘉颖心中积攒了满肚子的话语与苦衷，可一时之间却不知从何说起。她生怕言语冗长、耽误对方时间，惹得翁一不耐，反复斟酌措辞，反倒愈发语塞，欲言又止、局促不安。
翁一看透了她的窘迫与纠结，宽慰道：“若是事情不急，便先安心品茶。这杯红花茶世间独一无二、仅此一份，茶韵远超极品大红袍，难得一遇。你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相告，我素来讨厌拐弯抹角、迂回客套。”
有了翁一这句准话，方嘉颖终于放下所有顾虑，不再纠结迟疑，郑重道出此行来意：“董事长，我此番登门，是想恳请您通融一二，让我家孩子转入北门山小学读书。”
翁一听罢，没有半分迟疑，“行，来吧。孩子现在在哪里？”
这般干脆利落、不假思索的应允，彻底超出了方嘉颖的预料。她瞬间怔住，满脸难以置信，心头狂喜翻涌，激动得猛然站起身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董事长！您、您这就同意了？”
翁一淡淡一笑，从容解释道：“不过是孩子读书求学的小事，何须这般复杂。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得先亲眼见见孩子本人。开学已有两月有余，半途插班本就不合常规，学校不会允许。我见一下孩子，也好为他找一个说得过去的插班缘由，避免学校制度层面出现纰漏。我知晓你此前在校内肯定碰了壁，不然也不会辗转周折找到我这里。”
方嘉颖恍然大悟，激动得手足无措。一时间，情绪太过汹涌，竟忘了坐下来喝口茶，朝翁一鞠躬致意后，便快步出门，急着想把孩子带过来。
翁一看着对方仓促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桌上那杯丝毫未动、茶香浓郁的红花茶，不由得哑然失笑。
世人皆逐名利、贪珍好物，可在为人父母的赤诚心意面前，再珍贵的极品好茶、再难得的世间珍宝，终究抵不过孩子的求学前程、美好未来。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方嘉颖早早便带着孩子登门拜访。
小男孩清秀匀称，眉眼干净澄澈，眼神明亮，眉宇间带着超越同龄人的沉稳与通透，举止谦逊有礼、进退有度，一眼看去便是聪慧懂事、心性纯粹的好孩子。
翁一见之，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拉起小男孩，径直走进办公室。他从冷藏柜中取出一瓶冰镇伊利酸奶，递到孩子手中，笑意温和，缓缓开口问道：“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你小小年纪，甘愿远离故土，远赴他乡求学，能和我说说缘由吗？”
小男孩双手恭敬接过酸奶，略显腼腆却谈吐从容，有理有据地答道：“古人亦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眼界开阔，方能成长成才。况且，贵校因材施教、办学理念先进、师资实力雄厚、育人氛围绝佳，是无数学子心之所向的求学圣地，小子心生向往，慕名而来。”
翁一闻言一笑，继续追问道：“北门山子弟学校办学至今，尚且不足两月，建校日浅，声名未远，你是从何处了解的？又是怎么认定这里是适合你的求学之地？”
小男孩的眼神愈发明亮，语气真挚，娓娓道来：
“其一，我小学语文老师的亲弟便在贵校任教。老师时常与家人交流，屡次感慨，贵校的教育模式颠覆传统、以人为本，真正做到因材施教、寓教于乐，是老师与学生共同成长的学习乐园，这是我最初知晓贵校的缘由。
其二，贵校有一名叫杨博睿的学子，天赋出众、勤学善思，投身机器人、无人机竞赛训练尚且不足一月，便将我这般苦练三年、自诩高手的人彻底折服。
我由此得知，贵校教学务实求真、重实践、强实操，不唯文化课成绩论高低，尊重学子天赋，挖掘学子特长，不本末倒置、死读书、读死书，远比传统学校开明先进。
其三，也是最让我心生向往、最为震撼的一点。贵校格局宏大、眼界高远，能够直接对接宇树科技、大疆无人机、华为技术部、堤坡塞克等行业顶尖巨头，和他们常态化开展交流学习、实践研学活动。这些顶尖企业、前沿科技，皆是我毕生追逐的梦想与信仰。
而贵校的同龄人，已然站在我的梦想之上，与顶尖科技并肩同行。这般平台、这般格局，怎能不让人心生向往！”
谈及热爱与梦想，小男孩难掩激动，语速微微加快，说完连忙躬身致歉：“很抱歉，董事长，我一时情绪激动，失了分寸，还望您见谅。”
翁一爽朗一笑，满脸欣赏赞许，没有再多问，转头对着门外等候的方嘉颖点点头。随后，便牵着小男孩的手，朝着学校方向走去，亲自为孩子安排入学事宜。
身后的方嘉颖驻足原地，一时间心绪纠结、进退两难，不知自己该紧随其后陪同入校，还是返回会所静待消息，满心忐忑，五味杂陈。
隔日清晨，方嘉颖早早送孩子入校，返回会所时，刚入大堂，一名服务人员便主动上前，递上一张手写便签与一瓶好酒。
便签纸上，字迹潇洒飘逸，寥寥数语，道尽浮沉：
心中有感，随笔赠谢兄：
假作真时真亦假，问汝何意栖繁华。
过往云烟随风散，唯余记忆惹尘埃。
寥寥二十八字，意境悠远，道尽世事虚实，让人回味无穷。
下集：此仇不报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