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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不想让我去卧室吗？”
“你看出来了。”越鹤尴尬的摸摸鼻子。
严秋麓看他不好意思就没闹他，体贴的转移话题：“吃口蛋糕吧，有点饿了。”
“吃这么多你还饿，喂不饱你是吧。”
男人反驳：“你睡一下午没消耗，我这可不是没消耗。”
“你消耗什么了？”
严秋麓拎着蛋糕，闻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越鹤竟然没读懂。
“小孩子家家的别问。”
越鹤不爽，“让你给我揉会肚子有那么大消耗吗。”
严秋麓一言难尽的看他，张开嘴，又闭上，半晌憋道：“起来，给我弄蛋糕。”
“凶什么凶。”越鹤嘀咕一声，翻身起来也跪坐在沙发上，接过蛋糕，小心翼翼的拆开，把火柴取出来。
“拍个照吧。我给你拍。”
严秋麓钻进衣帽间，出来已经套了件衣服，头发就湿哒哒的贴着头皮，还管这个叫日系湿法，越鹤拿着相机从取景框看过去，对这个湿发造型无力吐槽。但奈何此人着实帅气，随手一抓头发就显得杏感无比。身上水还没擦净，白衬衫贴着，隐约露出点肌肉线条，他捏着相机，肆无忌惮的凝视。
严秋麓听他的摆了几个姿势，看着越鹤一会蹲着一会站着，还要踩沙发上俯拍，心中对照片没任何期待，但看他拍的不亦乐乎，又觉得开心。
“行了吗？出了没。”
越鹤矜持，把相机给他：“就怕你选不出来发哪张。”
严秋麓根本没心思看，只催着越鹤给他点蜡烛。
火柴摩擦燃起细碎火光，一捧小小的烛火摇曳跳动。越鹤小心翼翼将蜡烛插在蛋糕中央，火光描摹出他冷硬的眉眼，平日疏离的锋芒消失殆尽，人温柔不少。
他侧头看向严秋麓，轻声道：“过来呀，站那干嘛，等着我把蛋糕送到你怀里吗。”
严秋麓坐下，身上带着好闻的柠檬味，清新。他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蛋糕，又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越鹤。伸手把蛋糕放在腿上。
越鹤知道这是告诉他该唱歌了。
他笑了下，想找手机录点素材，却被严秋麓抓住了手腕，火光映照下，他瞳孔中绽放出一股奇异的情感，那是越鹤从未见过的，让他会觉得有些紧张、胆怯的色彩。
越鹤微微侧头，清了清嗓子，就这样唱起了生日歌。
唱完，周遭陷入静谧。
“许愿吧。”越鹤轻声说，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严秋麓突然开头：“可以说出来吗？”
越鹤心跳的飞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逃离肉体，说话的另有其人。他听见那个躯壳说：“不行，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会的，说出来才有实现的可能。”严秋麓认真的看着他。
“……”
“可以说吗？”
“……”
“我希望鹤鹿能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灵魂又被一股巨力砸回躯壳里，越鹤退无可退，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越鹤，你告诉我，能实现吗？”
“……”
“越鹤，告诉我。鹤鹿能一辈子在一起吗？”严秋麓又重复了一遍。
越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秋麓，我……”
蜡烛灭了。
两人同时一怔，低头看向蛋糕。
蜡烛烧到头了，就剩自己那一小截插在奶油中。
沉默蔓延。
电视画面场景幽暗，阴涔涔的蓝光映照在两人侧脸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鹤鹿能一辈子在一起吗？”
“秋麓，你理智一点。”越鹤退无可退，只能做出回应。
严秋麓把蛋糕放在一旁，他组织了下语言，道：“我知道，你一直有个清晰的目标，但我认为这和鹤鹿绑定没任何冲突。”
“自欺欺人的话就不要说了。”越鹤摇头，认真起来。
“秋麓，咱们也都老大不小了，这样下去没个头。加上《夜庭》，我们已经在一起拍了五部了，除了《夜半生》爆火，后面是不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