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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我是阿洛亲封的嫡长夫(第1/2页)
“你怎么……”
仅仅是一句话,云洛就几乎陷入了那无数次濒临窒息的回忆。
她自己无意从鲛人老板那得来的东西,最后成为了他的专属。
也正中了她眉心。
“阿洛还记得是不是?”
裴砚清轻轻吻她,这句话,云洛明显听出了他的调笑。
“很得意吗?”
云洛踢了他一脚,裴砚清也怕真把她惹恼了,不敢再逗她。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飞升前,我去鲛人族,把能买的全买了。”
顺便,还学了如何炼制。
云洛很难想象,他顶着这样一张清冷的脸,一本正经去买这种隐晦的玩意儿。
“阿洛,我没有得意。”他弯腰,贴着她的唇道,“我只是,喜欢你因我沉醉的模样。”
那会让他感觉幸福。
云洛不想再听下去,怕他一本正经说出更多容易被审核制裁的话。
“别说了。”她拽着他的发,“吻我。”
裴砚清如她所愿,牙齿在她下唇轻轻咬。
绵长而炙热的吻中,一条黑色藤蔓在他腰间盛放。
它告诉他,云洛此刻期待他如何做。
他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哪怕是云洛亲口说想他,也会因为不配得感不敢相信。
但此刻,他感受到了她内心最真实的诉求,与他的期待不谋而合。
云洛,是想他的。
戴着戒指的手抚摸过她脸庞,失去理智的两人坠入泉水。
水花四溅,如同两条水中起舞的鱼,上下翻飞。
裴砚清那只手不可避免碰到水,最后失去抵抗,任戒指沉入水面。
……
“你们看到阿洛了吗?”
夜缙黎捧着一捧黑色的花走上灵犀峰,四处逛遍了也没看到云洛身影。
“没有。”
凌熠一边练剑,时不时停下来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夜缙黎郁闷,他特意在魔界摘的花,为了让云洛早点看到,还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结果人不在。
他又去问了玄承和涂山鄞,在得知云洛可能还跟裴砚清在一起时,立刻垮着个脸。
“这都几个月了,怎么还宠他?”
“这我怎么知道。”
玄承都没心思修炼了,拿出一个刻了一半的冰雕,重重打磨。
他自己也没见到云洛,心情不比任何人好。
“难道就看他一直这么得宠下去吗?”
夜缙黎有些急了,他本就是来得最晚的一个。
结果和话本子里,皇帝长期宠爱新人不一样,云洛居然为了个旧人连面都见不着了。
他还怎么提高自己的地位?
“喂,涂山鄞,你说句话啊。”
涂山鄞还在擦自己的弓,闻言狐狸眼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怎么,阿洛不在,你就连狐兄都不喊了?”
夜缙黎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我是给阿洛面子啊。”
不然就这么只骚狐狸,他一脚就给踹飞了。
眼看着从他们口里问不出个结果,夜缙黎郁闷地走了。
他回到云洛院中,找了个花瓶,将手里的花插了进去。
坐了会儿也没等到人,他起身朝屋外走去,刚出院子,迎面撞上沈栖尘。
他真诚地翻了个白眼,但沈栖尘明显心情不好,鸟都不鸟他。
“喂,狗东西,阿洛以前就这么宠那个剑修吗?”
沈栖尘置若罔闻,轻车熟路回到他平日住的房间,将日常用的蒲团、被褥、纸笔全部换上新的。
“你说句话啊。”
夜缙黎抬脚要走进去,沈栖尘一抬手,隔空将他推了出去。
“不许进来。”
这是他和云洛的房间,谁也不准靠近。
夜缙黎现在不想打架,索性站定。
“你就不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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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尘头也没回:“我慌什么?”
“剑修这么受宠,你就不怕威胁自己的地位?”
沈栖尘一脸云淡风轻:“我怕什么,我是阿洛亲封的嫡长夫,任谁来了,也不能威胁我的地位。”
“呵,那你第一天就针对人家干什么?”
夜缙黎才不信他的鬼话。
沈栖尘将手里的枕头重重一放,沉着脸背过身。
“你现在知道急了?”他承认,他某些时候就是小肚鸡肠,“不是喜欢嘲讽我,拆我台吗?”
“我早说过,有你们后悔的。”
沈栖尘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关上,肩膀用力将人撞开。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全都针对我。”
他理了理衣袖,不屑道:
“既然如此,现在穷剑修得了专宠,你也别来找我,日后,咱们各凭本事。”
说罢,他给房门设下重重禁制,大摇大摆离开了。
夜缙黎悔吗?
当然是有一点的,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吸取教训。
“不就是各凭本事吗?”
他一个闪身离开合欢宗,打算去人族的地盘学学经验。
他就不信,凭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有绝无仅有的学习力,还争不过这群贱男人。
……
裴砚清旋动床头一枚球形阵盘,洞府内的空气瞬间流通起来,吹散室内的旖旎沉闷的空气。
这是云洛专门设计的,可以在不解开洞口禁制的前提下,让室外的空气流通进来,避免憋闷。
他简单套上衣服,将床上的人抱起,起身走向已经归于平静的汤池。
云洛闭着眼,默默运转心法,安安静静任他动作。
裴砚清将她放到水中的阶梯上坐着,自己则捡起岸边的一串珍珠,默默套回手上。
原本圈口足有手腕粗的手链瞬间缩小包裹在指根处,颗颗似黄豆的珍珠也变成了米粒般大小。
他缓缓抬起手,手背在唇上擦过,在唇瓣触碰到珍珠时停留,而后缓缓勾唇。
……
云洛修炼完,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睁眼时,裴砚清正坐在一旁,翻看着她给的心法。
“你好了?”
他放下书,走上前,弯腰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和先前恨不得吃人的模样不同,穿上衣服的他,又成了隐忍克制的清冷剑修。
连吻额头,也只是一触即离。
她甚至都怀疑裴砚清是不是演的。
猜到她就是吃这一套,喜欢看禁欲者为她癫狂的模样,所以故意投其所好。
云洛将腿放到床边,为了配合裴砚清的身高,床做得比较高。
坐着时,她的小腿碰不到地,此刻悠哉悠哉地晃着。
裴砚清目光不自觉落到她脚上,因为裙摆被她撩上去一些,小腿露出来一截。
从布料的边缘一直往下,直到脚背的位置,几枚绯红刺人眼。
“看什么看。”
云洛踢在他小腿上。
“瞧你干的好事。”
裴砚清立刻收回视线,耳尖成了绯红色,一直蔓延到衣领之下。
云洛确认了,他不是装的,他就是这种外表清冷,实则内心重欲的闷骚性子。
俗称男人中的尤物。
虽然很想将人就地正法,但云洛想起合欢宗还有些事务要她处理,还是套上了裴砚清放在一旁的粉色衣裙。
是他从下界带上来的。
“不行,”云洛对着镜子转了转圈,“我现在是宗主,这种颜色会不会太没威严了?”
她作势要脱下来,裴砚清按住她的手。
“这样也很有威严。”
云洛狐疑看了眼镜子,这哪里威严了?
裴砚清脸不红心不跳解释。
“我都想跪下,怎么不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