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帝路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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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势都复原了？”
    “七七八八，但已经无大碍了。”秦墨走到苏命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相救。”
    “少来这套。”苏命摆了摆手：“命是你自己的，下次再这么不要命，我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虽然他心中很感激秦墨为了自己命都不要的做法，但或许是害怕身边人再次在自己眼前消失，苏命说话还是显得很不客气。
    “是。”秦墨讪讪一笑，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前辈，那个突然出现的老者到底是谁？”
    苏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你也看到了，那个层次的交锋，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他看向秦墨，语气严肃了几分。
    “从今而后，这些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秦墨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什么，但看到苏命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是，前辈。”他低下头，应了一声。
    可他攥紧的双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变强。
    必须要变强。
    秦墨在心里对自己说。
    大帝不够，那就天仙。天仙不够，那就金仙。总有一天，他要强大到能够站在前辈身边，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只能当一个累赘。
    苏命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多说什么。
    ……
    另一边。
    未知空间，未知时间。
    虚无中，三道朦胧的身影静静盘坐。
    忽然，第一道身影动了动。
    “老四传来消息了。”
    第二道身影转过头：“如何？苏命可是被解决了？”
    第一道身影沉默了片刻。
    “没有。老四说，苏命身怀超脱之物，能够规避时空的压制。他虽然有半步超脱之力，却没能拿下苏命。”
    “什么？”第三道身影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说苏命背后有超脱？可知道是哪个超脱……”
    “问题就在这里。”第一道身影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不知道他背后站着的是谁。”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
    良久，第二道身影才缓缓开口：“我们理解，毕竟谁也没料到他会身怀这样的至宝。只是不知道他背后到底站着哪位超脱。万一……”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他两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万一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什么？”第三道身影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老二，你可别忘了，咱们身后也有那位大人。超脱又如何？有大人撑腰，我们还怕他不成？”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超脱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为了争取天地间那个唯一，超脱间的明争暗斗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年岁。我是在担心，万一把大人卷入这些争斗中，给大人惹来麻烦。”
    第一道身影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嗯，你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我这就去请示一番大人。至于老四那边……”
    他转向虚无中某个方向。
    “老四，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第四道身影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那苏命掌握命经之力，又有超脱之物庇护，我初来这个时代，实力没有完全达到巅峰，一时半刻也奈何他不得。所以我打算先恢复一番自身，日后再找机会对付他。”
    “这样也好。顺带，我们也可以趁此机会问问大人的意思。”
    ……
    而结束了对话，那片虚无之中，干瘦老者却是缓缓睁开了眼。
    但这一刻，他眼底却是噙满了贪念。
    命经。
    超脱之物。
    这两样东西，随便哪一样，都是足以让任何强者疯狂的存在。
    而如今，它们都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不由得让他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心思。
    毕竟，他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将命经献给自家大人。
    可现在，在得知苏命身上还有超脱之物后，他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在想，若是能得到那东西，再参透命经的秘密，或许……自己也能更进一步。
    “只是这件事，绝不能让我那些道兄们知道。”
    “得找机会，单独将苏命拿下。”
    ……
    之后的时间，双方默契地陷入了短暂的安宁。
    那老者没有再出现过，像是融入了这片天地的阴影里。
    而苏命也没有继续再去追溯上古末年的真相。
    他知道那老者在等，等他的实力恢复到巅峰。
    而他也在等，等一个自己变得更强的契机。
    九圣山一战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
    那老者的实力本就高于他，若非死神塔规避了时空压制，那一战的结果只会更糟。
    毕竟，如葬世那样的底牌都奈何不了对方，若是下次再遇，对方有了防备，自己又能凭什么取胜？
    境界。
    说到底，还是境界不够。
    神道已入主神，可帝道和仙道满打满算也就是裁决神的层次。
    三道合一固然让他远超同境，可面对半步超脱的对手，裁决神级别的帝道和仙道，终究成了拖后腿的短板。
    帝宫深处，苏命负手立于庭院之中，望着院中那株枯荣交替无数次的老树，久久不语。
    “前辈在想什么？”秦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晚辈虽然见识浅薄，可若是前辈愿意分享，我还是愿意做一个倾听者的。”秦墨躬身。
    “告诉你也无妨。”苏命转身看向秦墨：“毕竟你也是一方大帝了，也算是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如你这般境界，到了大帝之后，应该也感受到前路难行了吧。”
    “是的。”秦墨拱手：“晚辈资质愚钝，如今在大帝境界，已经是近乎找不到方向。好在是经过不断琢磨，虽然帝路没有进展，却是意外接触到了仙道一途。”
    “虽说这并非是我自己一开始修行的道，但对于我这种天赋而言，这也是我唯一能变强的途径了。”
    “这不怪你。”然而听到这话，苏命却是摆摆手道：“并非是你找不到帝路方向，而是帝路，本就出了问题。”
    这些时日，苏命一直在研究帝路迈入主神的法门。
    但过程中却骤然发现，帝路这条修行路前方，似乎出现了某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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