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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骑士生涯结束了
郝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与嘲讽压回心底。
费里说的对，话语权，是要有相应的实力与之匹配的。
“好，勇士是吧。”郝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费里能感受到平静里的滔天怒火。
他转身走向门口，如同上一次离开时一样，在门前停住，但没有回头：
“记住我今天的话，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这个选择付出代价。”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离去，没有一丝犹豫。
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费里独自站在原地，良久，缓缓坐回椅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拿起桌上那份与勇士队的交易框架协议，最终，在总经理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笔影响深远的交易，就此尘埃落定。
在回家的路上，比尔达菲也给郝猛打来了电话，“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骑士原本也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你不也是早就想脱离詹姆斯了吗？”
“再说了，你……”
“比尔，我没事的，勇士虽然是鱼腩球队，但我相信我自己！”郝猛的声音打断了比尔。
电话那头的比尔达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时候，你跟姚真的很像，加油！”
…………
挂了电话后的郝猛，单手搭在车窗上，任由微凉的风拂过脸颊。
“勇士……也好！”郝猛渐渐接受了。
这个选秀大会，他们将会选到库里，那么之后自己就会和这个菜鸟合作。
说实话，还挺期待的。
最起码以勇士对自己的重视，他是作为建队核心被交易过去的。
因为他们宁愿放弃现在队内的老大，蒙塔埃利斯。
雷霆有杜兰特，热火有韦德，小牛有诺维斯基……
他们是有竞争力，但……自己不可能是建队基石了，他们都有自己的核心老大。
也许这对于自己也是一个机会。
人嘛，不能钻牛角尖，有时候，也要有阿Q精神。
也就在这个时候，郝猛接到大本的电话，说已经在他租的别墅里。
大本的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郝猛的别墅大本也是有钥匙的，因为……这就是大本之前租的。
夜色渐深，郝猛回到公寓，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陷在沙发里，正是本华莱士。
“本！”
郝猛看到大本脸上少见的低落，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大本抬起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指了指茶几上两罐未开的啤酒。
“坐，伙计，我……恐怕我们得说再见了。”
郝猛沉默地坐下，拉开一罐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骑士……也交易你了？”
“嗯，刚接到的电话。”
大本转动着手里的铝罐，“底特律，活塞愿意接我回去，一份老将底薪，大概……是让我回去带带新人，然后体面退役。”
郝猛想起今年二月流言刚起时，大本还拍着胸脯说：
“我会留在这里帮勒布朗夺冠。”
如今看来，在那个人和球队的未来蓝图里，他们这些不合群的人，都得滚蛋。
“他们连你也不留。”
郝猛苦笑，声音里带着嘲讽：“也好，我们俩一起滚蛋，倒也干净。”
大本深深看了他一眼，也能猜到郝猛大概率是不会呆在骑士了。
只要詹姆斯在的话，要是不走，那就不是郝猛的性格。
“你去哪儿？”
“金州勇士。”
郝猛顿了顿，补了一句，都要笑出声了：
“管理层建议的，说我最好去西部……这是他们的底线。”
“西部……”
大本重复了一遍，忽然笑出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
“怕你留在东部碍眼？呵，我懂，看来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
“詹姆斯一逼宫，他们便缴械投降，舍弃你，他们可能最后毛都得不到，也是他们做的最蠢的决定。”
两人一时无话，只是默默喝着酒。
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衬得室内格外寂静。
“其实我有一个建议……”
“说来听听。”大本对于郝猛还是很信任的。
“湖人……”
大本看了看郝猛，后者眼神清澈中带着肯定。
“那样的冠军，我不想要，而且……即使去了也不是首发。”大本懂郝猛的意思。
“其实回活塞也不错。”
大本忽然开口，语气缓和了些：“那里是我的家。”
“我职业生涯最风光的日子都在那儿……回去，带带年轻人，教他们怎么防守，怎么强硬。”
“然后，也许能在那座城市退役球衣。”
他说着，眼里掠过一丝微弱的光，像是对过往荣光的追忆。
“他们一定会为你退役球衣的！”
郝猛看向这位曾经的最佳防守球员，总冠军中锋，如今的他脸上已有苍老之色，但脊梁依然挺直。
“你值得一个体面的结局，本，底特律永远是你的城市。”
“你也是，小子。”
大本举起啤酒罐，和他碰了碰。
“金州……虽然现在烂，但未必没机会。”
“管理层肯为了你动蒙塔埃利斯，说明他们想重建的决心很大，想围着你建队，这是你的机会，抓住它。”
“我知道。”
郝猛握紧酒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只是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这个联盟就是这样，要么你掌控别人，要么别人掌控你。”
大本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还记得你刚来时的样子，愣头青一个，但够拼，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实力，有了名头，下一步就是要有自己的地盘。”
“去西部，打出来，让那群看轻你的人，总有一天得仰着头看你。”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身前已经铺满了啤酒罐。
“谢谢你，本。”
郝猛认真地说：“这一年来，谢谢你。”
“别矫情。”
大本摆摆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我过两天就回底特律了，保持联系，小子，在那边……好好干。”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
“别忘了，强硬一点，无论在哪，软弱的人，在NBA是没办法得到尊重的。”
门轻轻关上。
郝猛独自坐在灯光下，许久，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空罐被捏得微微变形，轻轻落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