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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这块布料的艺术成分很高(第1/2页)
江风拂过两人的衣角,江面的硝烟渐渐散去,原本紧张到窒息的江上对峙,随着烟嘴的毙命,暂时告一段落。
青帮的快船迅速靠向烟嘴那艘木船,船身轻轻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许文强率先攥着船舷纵身跃过,丁力紧随其后,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朝着冯程程奔来。
看到安然站在原地的陈青,以及被护在身旁、只是受了惊吓的冯程程,许文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对着陈青微微躬身:“陈先生,多谢您救下大小姐。”
丁力也站在一旁,对着陈青点头致意。
陈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冯程程尚有几分苍白的脸上,轻声叮嘱:“先送大小姐回去休息。”
冯程程却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陈青的衣袖:“陈青,是你救了我,我要你送我回去,我还要带你去见我爹,他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她方才受了莫大惊吓,此刻唯独依赖眼前这个救她于危难的人,半点不肯松手。
陈青看着她眼底的坚持:“你先跟文强、丁力回去,我还有后续事宜要处理,晚点再去拜访你父亲。”
说话间,小木船缓缓靠向宝昌码头岸边,波光粼粼。
岸边早已停着宫庶驾驶的黑色轿车,静静等候着。
陈青不再多言,拍了拍冯程程的肩膀以示安抚,随即转身迈步走下船,径直拉开轿车车门坐了进去。
宫庶见状,立刻发动引擎,轿车平稳驶离岸边,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许文强看着轿车远去的方向,沉声道:“大小姐,我们也回家吧。”
丁力则招呼着手下清理现场,几辆轿车驶来,是青帮的人来了,一行人簇拥着冯程程,朝着冯公馆的方向缓缓而去。
………………
夜幕沉沉笼罩上海街巷,街边的裁缝店亮起昏黄的电灯,针线、布料、剪刀规整地摆在木桌上,店主眼镜正收拾着台面,准备打烊歇业。
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裁缝,竟老老实实守在店里做了一整天衣服,仿佛在等什么人,又仿佛早已静待宿命降临。
店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形魁梧的身影缓步走入,来人正是上海滩十三太保之首,教头。
眼镜背对着店门,指尖还捏着半根针线,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不好意思,要打烊了,今天不做生意了。”
教头全然没接这话,脚步沉稳地径直走到裁衣桌旁,随手拿起桌上一件刚缝好的成衣:“做件衣服很快的。”
熟悉的声音入耳,眼镜身子猛地一震,捏着针线的手指骤然收紧,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来人:“原来是教头来了。”
教头没看他,依旧低头端详着手中的成衣,缓缓开口:“这块布料是上品啊。”
“你挺识货。”眼镜靠在桌沿,语气平淡无波,“这块布料的艺术成分很高。”
教头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沉声问道:“有多高?”
“三四层楼这么高了。”眼镜淡淡回应。
气氛瞬间凝滞,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教头放下成衣,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一字一句道:“眼镜,你胆子不小,绑架黄金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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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眉头紧锁,眼神变得凌厉,语气强硬:“教头,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拿了黄金容三万大洋,受人之托,今日就是来取你性命,没办法,老婆怀了二胎,现在奶粉钱很贵的。”
话音未落,教头已然动了。
他脚下踏碎步,身形瞬间欺近,右手成鹰爪,五指绷直如铁,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眼镜胸口膻中穴,没有半分试探,一出手就是杀招。
眼镜早有防备,脚下瞬间扎稳洪拳四平大马,双腿如钉入地面,双臂横架于胸前,以洪拳桥手硬抗这一记鹰爪。
拳脚相撞,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人各自震得后退半步,手臂皆是发麻。
眼镜反应极快,借着后退之势,反手抓起案板上一把寒光毕露的尖头裁缝剪,手腕翻转,身形突进,剪刀尖直刺教头脖颈动脉。
教头头猛地偏向一侧,剪刀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缕发丝。
他不退反进,左手瞬间探出,精准扣住眼镜握剪的手腕,八极拳空手入白刃使得炉火纯青,指节发力狠狠一拧,手腕顺势上扬,只听“哐当”一声,锋利的剪刀被打落在地,弹到墙角。
狭小的裁缝店,瞬间沦为生死战场。
眼镜死守方寸之地,施展洪拳精华,弓步冲拳、马步架打、虚步亮掌轮番使出,桥手交错,攻防兼备,借着木架、案板辗转周旋,拳风厚重,步步为营,试图以洪拳的绵长耐力拖耗对手。
教头则全然以八极拳碾压,崩拳、冲捶、挎篮招招刚猛暴烈,沉肩坠肘、贴身靠打,力道刚猛无俦,拳拳到肉。
每一拳打出都带着破风之声,逼得眼镜连连躲闪,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呼吸渐渐急促。
两人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拳脚相交、硬桥硬马,碰撞声、喘息声、物件碎裂声交织在一起,从案板前打到木架旁,从墙角斗到门边,一百多回合下来,依旧难分胜负。
眼镜的洪拳沉稳绵长,教头的八极拳刚猛霸道,皆是江湖顶尖武学,一时之间僵持不下,两人身上都挨了对方数拳,嘴角皆渗出血丝。
百招耗尽,眼镜体力渐渐不支,洪拳桩功微微松动,露出一丝破绽。
教头眼疾手快,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脚下猛然蹬地,身形骤然贴近,沉肩、坠肘、发力,使出八极拳绝杀招式铁山靠,全身力道凝聚于肩头,狠狠撞在眼镜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眼镜只觉得胸口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得移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撞在身后的墙上,墙面震得簌簌掉灰,人顺着墙面滑落,又被反作用力微微弹起。
不等他挣扎着起身,教头已然跨步上前,右手成爪,精准锁住他的咽喉,指节用力收紧。
咔嚓一声,眼镜喉骨碎裂,最终双手无力垂下,脑袋歪向一侧,彻底没了气息,瘫倒在满是布料碎屑的墙角。
教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裁缝店内重归死寂,只有煤油灯依旧摇曳,照着满地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