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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莺听到太子妃这么说,惊得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这东宫内外,隔墙有耳。万一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那可是要杀头的。
“娘娘可不兴乱说啊!”
白洛棠委屈的瞪大眼睛,还乱说,他恨不得跑陆景煜跟前说。
狗男人,就欠骂。
要不是看着他是太子,她早大耳刮子抽他了。
白洛棠被气的不轻,她本来不想吃饭了,但是她儿子来了。
身为母亲,她要以身作责,于是,他只能强忍着起床,去陪着陆怀澈吃晚饭。
陆怀澈见自己母妃好像心情不好,忍不住关切道。
“母妃,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白洛棠闻言,立马强颜欢笑道:“哪有?母妃每天开开心心的,尤其看到我的好大儿,母妃就更开心了。”
陆怀澈勾唇:“母妃应该开心的,太医开心对身体好。”
小小的人儿,还在担心他母妃的身体。
白洛棠撇嘴眼眶发红,又是被自己好大儿感动的一天。
“乖儿子,你开心母妃就开心。”
陆怀澈勾唇笑道:“母妃开心儿子就开心。”
白洛棠嘿嘿笑着轻抚陆怀澈的头:“我家儿子嘴还挺甜。”
陆怀澈:“萧母妃告诉儿子,儿子要嘴甜一点讨父王开心,父王就会多来看儿子。”
白洛棠听到陆怀澈叫萧母妃,这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萧母妃就是个舔狗,你可不要跟她学做舔狗做马屁精,听到没?”
陆怀澈表情不自然道:“儿子知道。”
白洛棠:“对了,你今天见你萧母妃了吗?”
陆怀澈:“晚膳前,萧母妃见了儿子,她心情很好,还说晚上要去父王那里侍寝。母妃,什么是侍寝呀?”
白洛棠强忍着怒火道:“就是晚上给你父王端屎端尿。”
陆怀澈蹙眉:“父王为什么不让江公公伺候呢?”
白洛棠:“她就是去替江公公班的。”
陆怀澈不解:“那为什么萧母妃那么开心啊?”
白洛棠:“她就是有病,你以后少搭理她。”
陆怀澈抿唇:“哦!”
白洛棠想到萧侧妃要和陆景煜这样那样,这胃里就止不住的恶心。
这就好比自己啃了一半的骨头还没啃完,结果上来被猪叼走了。
晚上,陆景煜批阅晚奏折时,已经是深夜了。
江德福上前,一脸谄媚道。
“殿下,萧侧妃娘娘那边派人来问了好几次了,想看看到底什么时候能侍寝?”
陆景煜抬手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然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让她不用等着了,今天实在太晚了,以后再说吧!”
江德福有些为难道:“可是萧侧妃都已经等了一晚上了。”
陆景煜沉着脸看向江德福:“你是不是收她什么好处了?”
江德福闻言,惊得赶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奴才冤枉啊,您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敢收受贿赂啊!”
陆景煜蹙眉看着江德福:“太子妃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江德福一脸懵逼:“太子妃那边挺好的,听说皇长孙还去陪太子妃一起用了晚膳。”
陆景煜蹙眉:“他们倒是母子情深。”
江德福附和道:“是啊,虽然说我太子妃躺了七年,但到底是血浓于水,皇长孙很快就和太子妃熟络,也进而变得越发亲密了。”
陆景煜沉着脸喘了一口粗气:“她倒是知道疼儿子。”
江德福:“太子妃娘娘也疼殿下。”
陆景煜挑眉:“她如何疼孤了?”
江德福被问住了,他眨巴着眼睛,努力转着脑筋。
“之前太子妃娘娘,可是日日都惦记着,那殿下能够多去后宫走动,能够雨露均沾。这般气度,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陆景煜沉下脸:“她确实是大方,就是脾气好像不太好相于。”
陆景煜能感觉到,女人今天生气了。
只是他不懂,女人为什么生气?
明明都还好好的,就因为说不让她跟萧侧妃干仗,她便那么大的反应。
女人果然是麻烦,他实不该为这点事情烦心。
陆景煜深吸一口气:“我没处理完的折子再拿上来,孤再批阅一会儿。”
江德福:“可是殿下今天天色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陆景煜沉声:“让你拿你就去拿。”
江德福只能老实应道:“是殿下。”
翌日。
皇家春狩。
皇上带上了皇后,以及两个得宠的嫔妃,坐上了两辆皇家马车。
再往后就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原则上太子妃是可以和太子殿下一起上一辆马车的。
只是陆景煜站在马车旁,等了一会却没有看到太子妃。
男人蹙眉沉声道:“去唤太子妃过来。”
江德福:“是殿下。”
江德福赶紧麻溜去找太子妃,这个祖奶奶咋不过来呢?
江德福找到白洛棠时,白洛棠才刚出东宫。
“哎呦娘娘,太子殿下正等着您呢,您快赶紧的吧!”
白洛棠蹙眉:“本宫要和太子殿下坐一起吗?”
江德福瞪眼:“当然了,您可是太子妃啊,自然要和太子殿下坐走一辆马车上。”
白洛棠没好气道:“本宫不想去。”
江德福傻眼了:“这儿……”
“本宫去。”
萧侧妃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绯色罗裙,娇俏的好似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走到江德福面前,仰着下巴道:“江公公,殿下身边不能没人,本宫去侍奉殿下。”
萧侧妃说着,抬脚就要往前走。
“站住!”
白洛棠说着,直接走到萧侧妃跟前瞪着:“你算老几啊,轮得着你吗?”
萧侧妃瞪她:“你不是不去吗?”
白洛棠:“我不去,也轮不上你捡漏,天天脸皮厚得像城墙。”
萧侧妃瞪眼:“你……”
白洛棠瞪她:“你什么你?一边待着去,天天可显着你了。”
白洛棠说着,便抬脚走了。
江德福见状,赶忙抬脚跟了上去。
“娘娘,咱有轿辇。”
萧侧妃气道大叫:“啊啊啊!”
白洛棠来到太子殿下的皇家马车前,就见男人像一尊石雕一般,站在马车前。
见白洛棠来了,他也没看她,而是沉着脸伸出手来。
白洛棠垂眸,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手。
干啥,找削呢?
当然,白洛棠不敢削,她只能绕开男人的手,自己扒着车架,直接上了马车。
只是待她上车后,透过车窗却看到男人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白洛棠懵了,没毛病啊,他找事儿,她躲着还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