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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中期的修为刻度往前跳了一截。
这一截的量，大概相当于外界苦修十几二十年。
精品丹不是对手。
小世界的极品丹更不是对手。
这不是量级的差距，是炼制维度不同。
但第二颗无垢玄元丹入口，问题来了。
药力释放的冲击力明显弱了一截。
灵力增幅大概打了个七折。
效果还在，但不如第一颗。
他没犹豫，第三颗也吞了。
这次只打了五折。
他把三粒无垢丹吞服前后的丹田灵力总量反覆核算了三遍。
三粒加起来，化神中期的修为刻度往前推进了超过一成。
这个提升幅度搁在正常修炼路径上，大概需要他闭关一甲子。
可第三粒效果减半这件事，他心里已经起了警觉。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来，先出了阴阳宫殿，直奔宗门的藏经阁。
藏经阁在御灵宗主峰西侧，是一座七层石塔，每一层对应一个境界的阅览权限。
李守才的执事令牌可以上到第三层，对应化神级别的典籍。
他没有翻别的，直接在丹道区找到了一部《灵界丹道品类总纲》，用手指顺着目录往下划，翻到无垢丹条目。
条目不长，但写得明明白白。
无垢丹乃丹药纯度之极致，丹体内部药力结构完美结晶，杂质低于千分之一。
然因其药力与修士自身灵力亲和度过高，同一种类无垢丹，修士终其一生只能服三粒。
三粒之后，丹药有效成分仍然会被吸收，但药力转化效率递减至不足一成，等同于浪费。
「不足一成。」
他把这行字反覆看了两遍。
不是没有效果，是效果低到不值得吃。
合上书卷，他站在藏经阁三层的书架间，心里那把算盘已经飞快地打了起来。
每人每种无垢丹只能吃三粒，也就是说想靠无垢丹把修为往上堆，就得吃不同种类的无垢丹。
玄元丹是五阶上品，星月丹是五阶中品。
等级相同但丹方不同，算两种。
他在藏经阁多待了一炷香，把五阶丹药目录翻了一遍。
龙吟域常见的五阶修为精进类丹药一共有十余种，其中御灵宗有丹方记载的有六种。
六种丹，每种三粒，就是十八粒。
十八粒无垢丹如果全吃下来，再加上阴阳宫殿的加速修炼，化神中期到后期的路径比他之前预估的可以缩短一大截。
他转身出了藏经阁，回到葫芦峰石室，重新进了阴阳宫殿。
星月丹的材料药田里就有现成的。
他把星月参从药田里拔了几十株，按年份分拣好，开炉炼制。
和玄元丹一样的流程。
先花几炉把成丹率和精品率稳住，然后把净焱用在收火阶段的那几息关键窗口上。
炼了四炉之后，第一枚星月丹的无垢丹出炉。
星月丹本身的丹药品阶比玄元丹低一档，杂质总量更少，净焱剥离起来反而更省力，无垢丹的产出率比玄元丹高了将近一成。
他接着炼了几炉，凑够三粒无垢星月丹，一粒接一粒吞下去。
三粒星月无垢丹全部吸收完毕，丹田灵力在无垢玄元丹的基础上又往上推了将近半成。
两拨加起来，他的灵力总量增加了接近一成半。
「星月丹到底是五阶中品。」
他把丹炉收好，在阴阳宫殿里盘膝坐下，把体内新增的灵力重新运转了三个大周天巩固，「三粒无垢能在化神中期推半成，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五阶下品，估计连半成都费劲。」
从炼丹到吞服炼化，前后总共花了十五年。
他把六枚玄元丹装进任务规定的玉瓶。
其中五枚普通品质，一枚精品，全部做了品相处理，让丹色看起来略微软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