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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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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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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无形的枷锁(第1/2页)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杨刘宝、张刘宝、高刘宝都叫你爸爸,你对三个孩子应该一视同仁才对!”听完张权的故事,马成功同学接着说道:
    小时候听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位少年父亲死后,母亲经常去庙里与和尚约会,不过家与庙之间有一条小河,要绕很长的路。少年便在小河上搭了座木桥,方便母亲与和尚约会。母亲去世后,他立即把和尚杀了,然后投案自首。县官问他为何前后态度相反?少年答道: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县官认为他孝义,将少年无罪释放。
    和尚皈依佛门六根清净,按理是不应该找女人的;所以我觉得少年早就应该把和尚杀了,而不是等到母亲去世以后。
    记得我十一岁那年,父亲到常州一家砖瓦厂打工,妈妈在家种田,他们就生了我一个孩子,自然十分宠爱。父亲很少回来,每次回来都会为我买儿书、玩具;还会讲故事我听。妈妈则比较严厉,叫我烧饭、洗碗、干农活......我心里更加喜欢父亲。
    这天星期日我和妈妈在田里割麦,邮递员送给妈妈一份电报,上面只有四个字:速来常州!
    那时候出了大事才发电报。妈妈扔下镰刀,拉着我直奔如皋车站,当天便找到父亲所在的砖瓦厂。父亲经常写信,有地址。
    原来,父亲烧窑时土窑倒塌,他被压在窑洞里面!当工友们将他挖出来时,他已浑身是伤奄奄一息。送到公社医院,医生说他伤势严重,生存希望渺茫。砖瓦厂这才通知妈妈前来见面。
    父亲见了我们,忍不住眼泪直流。他说他不行了,这两天一直在等我们!他劝我以后要听妈妈、老师的话,成绩好别人才不会欺负!最后劝妈妈不要改嫁,辛苦一些将我培养成人,他在阴间会保佑我们!妈妈含泪点头后,父亲才放心地闭上了眼晴。
    砖瓦厂其实就是一个土窑,由当地一位农民承包。他家里老小七、八口人,其实也没有钱。他除了对我们表示同情之外,只凑了三百块钱交给妈妈。妈妈见人家确实没钱,只好在当地将父亲遗体火化,然后将骨灰带回家乡。那一年,妈妈才二十八岁,许多人劝她改嫁,她都摇头拒绝了;后来有人介绍一位和尚到我家来,她才勉强答应了!
    和尚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根本不象《西游记》上写的唐僧,倒象《水浒传》中写的西门庆。他做和尚只是为了赚钱,其实根本不相信佛教。他不仅喝酒吃肉,还喜欢跟女人调笑。我对他十分反感,自然不肯叫他叔叔,实在有事便叫他老西!
    那时年纪小,不知道男女之事,有次放学回来听见妈妈在房里**。我将门踢开!好家伙!西门庆正在欺负妈妈呢!说时迟那时快!我从办公桌上抄起一把柴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刀!那情景就象武二郎斗杀西门庆一样!
    “哎哟!哎哟!你这个小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西门庆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叫骂!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忙一口气逃到舅舅家里。
    第二天,妈妈来接我回家,我无论如何不肯回去!我说要我回去除非西门庆离开!我和他誓不两立不共戴天!
    在舅舅家住了半个月,我也不去上学。有一天妈妈来接我,她说西门庆招赘到另一户人家去了,以后不会再来了!既如此说,我就回到家里。从此妈妈种田,我上学,俩个人相依为命。
    上高三的时候,我是数学课代表,数学考试几乎都是满分!
    那年参加高考,其它各科不去说了,考数学时不到一半时间我便做完了!我觉得题目太简单了,根本没有必要复查!我在座位上卖起呆来。当离交卷时间还有十分钟时,监考老师叫大家将姓名、准考证号再核对一遍。我将试卷翻到正面,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原来试卷共四版,我将前三版做完之后便以为做完了!第四版一条没做!结果数学我考了七十九分,而第四版共四十分,本来我全部会做!
    没考取大学,我只能回乡务农。看妈妈不到四十孤身一人,很后悔九岁时的懵懂无知。我劝她找个老伴。妈妈苦笑着说:“你用柴刀砍人,哪个还敢再来呀?还是你快点找个媳妇,我帮你带孩子吧!”
    父亲去世之后,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卖猪卖鸭的钱都留给我上学。许多人家都建了楼房,我家还是十几年前的三间平房。这样的条件,哪位姑娘愿意嫁给我呢?
    当我三十岁的时候,妈妈终于坐不住了,他找到西门庆,坚决要求他将女儿嫁给我!他女儿也同意了。
    原来西门庆招赘到人家之后,第二年便生了个女儿,女儿跟妈姓,叫陈小兰。陈小兰的妈妈去世后,西门庆经常到我家来。我现在自然不会再用柴刀砍他。
    当妈妈兴高采烈地将这个喜迅告诉我时,我却冷冷地冒出一句:“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除了小兰哪个姑娘嫁你?你都三十岁了!我有你这么大时都做寡妇了,你还在当小孩过!你不知我跟西门庆说了多少好话!你不要你去回,我没脸去!而且我跟西门庆说好了:国庆节定亲,年底结婚!”
    我啼笑皆非,我今年三十,陈小兰二十,我和她话都没有说过,现在竟然叫我娶她,我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没几天陈小兰到我家来了,只见她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五官清丽。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全身散发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异香。
    这年国庆节,我借口同学结婚,离开家里了。我以为我不在家订不成婚,这亲事也就吹了!可是回来后听说妈妈陪陈小兰买了衣服、首饰,同时还给她八千块钱,这婚就算定了!
    定婚之后,陈小兰又来过我家几回。因为她是继父的女儿,我只能笑脸相迎。妈妈见了陈小兰比见了我还要高兴。我几次想要说明我不爱她,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以为她跟林黛玉、薛宝钗一样,心里一定十分爱我!我不能伤害她,又不知怎样拒绝。
    每次陈小兰来,妈妈总是借口离开,给我们创造在一起的机会!可我不是西门庆,有机会我也不会利用!
    转眼到了结婚的日子,西门庆赔了许多嫁妆,有高橱、书桌、彩电、录音机,足足装了两拖拉机。驾驶员不认识我家,陈小兰骑车在前面领路。驾驶员卸完嫁妆后回家,陈小兰也就留下不走了。
    因为是年底,来玩的人很多,直到晚上才陆续离去。我看了一会儿联欢晚会后就倒在床上睡了。陈小兰骂我一声傻瓜,搂着我又亲又吻。事到如今,我只能接受现实,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们偃旗息鼓结束战斗时,床单上依然干干净净一片雪白!小兰一直生活在农村,很少与外人接触,怎么会不是处女呢?我自己安慰自己,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样子,或者运动时发生意外,也未可知。
    不料我问她怎么回事,小兰却轻描淡写地说:“十七岁那年夏天,吃过晚饭后我在大门外乘凉,不小心睡着了,不知道哪个***夺去了我的贞操。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在做梦,也没有十分反抗。那家伙走后,我才如梦初醒,回家告诉妈妈,妈妈愤然报警。警方认为采花贼临时起意,任何人都有嫌疑,到哪里去找罪犯?所长认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叫我第二天仍到外面乘凉,看罪犯会不会再来。采花贼可能知道我家报警,以后再也没有来过,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从云端一下子跌进谷底!再也没有心思跟她亲热。我当年30岁,正是性如烈火的年纪,面对这样的屈辱,我感到男人的尊严被牢牢地踩在脚下。我怕妈妈听到我们争吵,也不敢大声吼叫。我责备她说:“十七岁也不小了,干嘛一个人在外乘凉?”
    极度的悲愤,无语,心在颤抖,欲哭无泪,我浑身不自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我慢步洗手间,心在滴血,怎么办?小兰被人偷奸,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干脆说个慌,或者装不懂,我肯定不会生气。夫妻间什么都可以坦白,唯有失贞或者有外遇不能告诉对方,眼不见为净,耳不听肚不恼。那一夜我在洗手间度过,我是个传统男人,我不能接受一个失贞的女人做老婆。
    第二天大年初一!男女老少都来拜年。我心里虽然很不开心,可是人家又没有得罪我,总不能大年初一给人家脸色。我装着十分开心的样子,笑逐颜开地给大家发烟、发糖。
    晚上客尽人散,我再也笑不起来。怕妈妈生气,我还是假装平静。进了新房之后,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一边抽烟一边流泪。
    小兰见我流泪,忙用手绢替我擦干,然后责备我说:结婚前你为什么不问我呢?你问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哪有结婚前问人家是不是处女的?我都三十岁了,都没有碰过女人;小兰才二十,看起来还象个小孩,十七岁时怎么就有人敢碰呢?
    人非圣贤,熟能无过?何况小兰被人偷奸又不是她的错误。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过去就让它过去,一切从头再来!我自己安慰自己。
    我慢慢擦干眼泪,将小兰搂进怀里。当我再一次和她亲热时,她却面无表情十分真诚地说:“哥,你其实并不爱我,我也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我邻居小王,其实那天就是他偷奸我的。我对他也不反感,后来就常在一起!”
    我再一次如遭电击,也不顾妈妈就在隔壁,忍不住咆哮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嫁给小王?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还不是你妈硬要叫我嫁给你,爸爸也逼我。要我回去没事,你把嫁妆送到我家去!”小兰面无表情地说。
    “你自己请人拉回去吧!彩礼钱和首饰我不要了!”我们这里有个规矩:结婚前后如果女方拒绝男方,彩礼钱必须退回;男方不要女方,彩礼钱不退。
    妈妈听我们争吵,第二天偷偷问我什么原故,我说小兰不是处女,而且以前有男朋友。妈妈听完扑哧一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点小事啊!现在谁没有男女朋友啊?你结婚后,我叫西门庆和尚也来。西门庆其实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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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妈妈这么开放。我不喜欢西门庆,但妈妈喜欢,我也不好反对。但我肯定是不会跟小兰过的,我叫她回家,妈妈总是护着,还说要走我走,小兰不许走!
    请神容易送神难!第二天我去找乡法庭要求离婚。工作人员说我们没办手续,两人自动分手就行,不需要通过法庭。可她不走,我又不好打骂,还真的无可奈何。
    妈妈呢?看我们争吵,总是劝我算了!无论我说什么,她都说不碍事!她说她二十年一个人都过了,没有什么不能忍的!我说一个人我也能过!可我怎么能和有外遇的人一起过呢?而且外遇是她娘家的邻居,至今又没有对象,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再接触?妈妈说:“不碍事!”
    这样过了两个月,小兰说她要去南通织布,我正好求之不得!她看出我对她的冷淡,放假直接回娘家,很少到我家里来了!我落得耳根清净。每天烧饭、种田、养猪羊,就跟没有老婆的人一样。
    这年五一节,小兰回来了,我装着视而不见。吃饭时她当着我和妈妈的面说:“我怀孕了!”
    妈妈一听喜出望外,忙叫她将工作辞了,安心在家保胎!马家三世单传,能生个男孩就好了!
    说实话,我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跟她同过床了。我问她记不记得,她说结婚那天我不是生龙活虎的吗?结婚那天是二月三号,现在是五月一号,莫非能定时怀孕不成?
    后来我想起来,上月十号小兰回来过一次,那天正好星期天,我们好象亲热过.但没有激情的随意之举也能怀孕吗?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孩子可能不是我的!我叫她去打掉,小兰说关她屁事!她后来就在家里光吃不做!妈妈看她怀孕,每天买鱼买肉尽心服侍,她不干活妈妈也不计较。
    我怀疑孩子不是我的,有次告诉妈妈。妈妈若无其事地说:“大麦种,燕麦种,掉到我家田里就是我的种!”种田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把种子播到人家田里,收成归人家!可是婚姻跟种田能够一样吗?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年底小兰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大家都说象我!那眉眼,那嘴唇,就象一个模子里浇出来的!小兰叫我帮他取名,我说就叫马发财吧!有你这样的媳妇,我家不发财才怪!
    发财满月以后,小兰又去南通织布,以后就很少回来了。
    没几年发财上学,我天天送他接他。有次我去幼儿园里接他,小兰也等在那里。妈妈看望儿子,当然无可厚非,可小兰旁边却跟着一位罗圈腿的男人,而发财从小也是罗圈腿!
    这发现让我陷入无限的痛苦之中!小兰的失贞已经无足轻重,她反正与我貌合神离,而且长期不在家里。可发财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呢?我总不能为别人抚养孩子吧?
    这天小兰和我一起带发财回家。西门庆善解人意,把发财骗到他们房间里去了,让我和小兰过二人世界。
    没有你们想象的鱼水之欢,我也没有跟她大吵大闹,因为西门庆和妈妈和发财就在隔壁。我压低声音问道:“小兰,发财到底是谁的孩子?”
    小兰满不在乎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你不放心就去做亲子鉴定吧!”
    西门庆听到我们争吵,知道原因后一把抱住发财对我说道:“你也太荒唐了,做什么亲子鉴定,现成的儿子不要?阿弥陀佛!”
    西门庆接着跟我讲了他的故事。原来她是一位姑娘结婚前生的孩子,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姑娘受不了父母打骂,便说孩子是定慧寺和尚杨文龙的种。有次她到定慧寺进香,杨文龙见色起意,强奸了她,后来她就怀孕了。孩子生下后不到一月,女孩的父母就把他送到庙里,然后将女儿嫁到外地,叫她永远也不要回来!
    杨文龙做下丑事,定慧寺主持勃然大怒,叫他立即带着儿子滚蛋!杨文龙双手合十一言不发,带着西门庆到处讨饭(西门庆是我帮他取的外号),后来就住到桃林村上。杨文龙圆寂前的那天晚上,才对西门庆说出真相:原来西门庆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一生都没有碰过女人!
    还有小兰也不是西门庆的亲生女儿!他招赘上门时,小兰妈便已怀孕了,小兰的亲爸出车祸去世,小兰是他的遗腹子。小兰妈想打掉孩子,西门庆坚决反对。他说遗腹子也是生命,老子死了,孩子一定要活下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陈小兰出生后,西门庆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这事除了陈小兰不知道之外,全村的人都知道,当然也没有人告诉她。
    我听了大为感动,这时发财已背上书包,催促我快点驮他上学。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他今年才七岁,这事跟他也讲不清楚。
    几天后小兰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去做亲子鉴定!我对着话筒大声说道:“去他妈的亲子鉴定!无论发财是不是我的儿子,我都一定要把他养大!“
    03年西门庆圆寂,我把他送到杨庄火化,骨灰中竟然发现了八颗舍利子。难道真的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阿弥陀佛!
    谁知道西门庆圆寂后,小兰立即提出离婚。我要离婚她不走,她要离婚我没办法。离婚后她立即嫁给了小王,其实现在应该叫老王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离婚后儿子跟我同住,跟妈妈、老王从不来往。有好事者说他是老王的孩子,我儿子淡定地说:我只有马成功一个爸爸,老王算什么东西?我一听十分欣慰,只要孩子叫我爸,是不是亲生的要什么紧呢?
    2021年,儿子考上了南京师范大学,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西门庆去世后,我妈一直郁郁寡欢,有次去田里干活摔了一跤,我带她去检查:医生说她软骨损伤,外加关节滑囊积液,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我妈复查结果很好,我顺便给她做体检,结果查出了间隙性脑梗。
    我以为我妈会像其他轻微脑梗的人一样,每年输液就能控制病情,但事实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发现我妈忘事,是从一串钥匙开始的,她把钥匙收在口袋里,找不到,一口咬定是我儿子把钥匙藏起来,不让她住房间。
    还有一次我搞卫生,忙了大半天,我妈拉着我的手问:师傅你家住哪里?你是木工还是瓦工?
    看到我妈都不认识我,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把家里装了监控,妈妈的每件衣服上都贴上我的电话,她要出去溜达不知道回家,马上就有人给我打电话,因为我要到田里干活,不可能一直陪她。
    这样的日子,我精神高度紧张,开始焦虑、失眠。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太累,竟然睡了一整夜,早晨叫我妈妈起来吃饭,发现她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夜里别人也看不到她身上的联系电话。我也不知到哪里找,只能坐在家里等好心人的电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在如皋汽车站。她说她的孙子在南京上学,她要去看他。因为没带身份证也没有钱,车站自然不让她上车。
    我妈的病情加速很快,老人怕孤独,缺少交流,而且我妈属于一根筋的性格。
    我妈的这种状态不知道会维持多久,更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毕竟照顾老年痴呆症老人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生活总要继续,人人会有烦恼,遇上了,也只能努力解决。
    去年夏天,一位美女加我微信,她说她叫王艳,今年五十六岁,离异,有一女,今年二十三岁。她想找个人招到她家;我说我儿子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文化,如果她女儿愿意,招到她家里也行。王艳说她女儿还小,是她自己想找对象。我见她头像十分漂亮,也就约她见面再说。
    这天我约她到桃园自家人饭店吃饭。第一次见到王艳,我不由一下子惊呆了。只见她眉似远山,目如秋水,美眸流盼,仪态万千,完全没有农村成年妇女的老态,相反比一般少女还多了几份成熟的风韵。我急忙点了几个好菜,然后得意忘形地与她交谈起来。
    这时候吴刚同学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他找我有事。我说来了个朋友,走不开。吴刚叫我发位置给他,他马上到。我叫老板又加了几个菜。
    不一会儿吴刚到了,我为他们分别做了介绍:吴刚是环球建筑公司副总,王艳是我刚刚认识的女友。初次相识,吴刚对王艳彬彬有礼,王艳对他也十分尊敬。酒足饭饱之后,吴刚抢着结账走了,我和王艳也各自回家。
    王艳虽然年过五十,不过徐娘半老丰韵犹存。回家以后,我立即对她展开爱情攻势,王艳不久就成了我的俘虏。她与前夫杨伟协议离婚,杨伟净身出户,三层楼房都给了她。她对男人没有要求,只要身强体壮就行,这个条件我完全符合。去年中秋我们领证结婚,我搬到她家居住,她女儿小娟对我也很客气。
    王艳喜欢拍抖音,也喜欢发朋友圈。只要她发了作品,吴刚总是第一个点赞!我想王艳是我的老婆,吴刚没有必要这么讨好她吧?后来我发现吴刚和王艳、小娟还拍了许多合影,举止也很亲密。我打电话责备吴刚,说他不应该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想不到吴刚哈哈大笑:“谁是第三者?我跟王艳代课时就是同事,是情人,小娟是我的女儿!你说我俩谁是第三者?”
    想不到我是第三者,他们才是老情人!我去年已经五十八岁,再找老婆也不容易。想起上次吃饭时他们假装不认识,我还一本正经地为他们介绍,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我儿子大学毕业后留在南京工作,去年底回家过年,他也不反对我与王艳结婚。出乎意料的是,儿子见到小娟后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建立了恋爱关系。父子两爱上母女两,喜上加喜亲上加亲。小娟其实是吴刚的女儿,他立即全款为她在南京买了一套房子,而且托人为她找到一份工作,我儿子自然跟她同住,我有时做梦都会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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