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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花心思
闻言，温姝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试探地看着秦时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秦时煜今天有些奇怪。
察觉到温姝的视线，秦时煜微微挑眉，“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温姝这才摇摇头，“没什么，不过一条裙子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件，秦总说的好像我亏待了自己一样。”
秦时煜略带戏谑的目光在温姝的脸上停了两秒，这才伸手拿起桌上那份被他当作道具的文件，“你先忙吧，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先走了。”
“那秦总慢走。”温姝下意识的回道。
可秦时煜才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叮嘱温姝道：“对了，苏芮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说商业街酒吧的装修方案出了点问题，我下午可能会过去一趟，应该要晚点回来。”
温姝虽然有些不明白秦时煜为什么突然开始跟她报备，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秦时煜意味深长地看了温姝一眼，这才收回视线，大步朝着办公区出口走去。
等他走后，温姝这才重新坐了下来，因着秦时煜方才那句话，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只浅米色纸袋上。
犹豫片刻，她还是伸手把纸袋拉到眼前，袋口是敞开着的，能够看到里面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布料的手感摸着很软，显然不是什么便宜货。
温姝叹了口气，正准备把袋口重新折好，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挺的边角。
她下意识地拨开裙摆，就看到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被塞在裙摆内侧。抽出来展开，陆景川的字迹映入眼帘：“谢谢你的衣服。这是我的回礼。”
温姝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她当时把西装递给陆景川只是临时起意，不想让他穿着湿衣服去跑后面的工作，根本没想过要他还什么礼，更不希望他们两个之间有其他的什么牵扯。
更何况，这套裙子看着就价格不低，若是收下了，反而更显得她当初是故意借衣服出去换东西。
想了想，温姝还是拿起手机给陆景川发了条消息：“陆总，裙子我收到了，但是它太贵重了，你下午在办公室吗？我给你送回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大概过了五分钟，陆景川才回复道：“不用。你借我那套西装也是新的，吊牌还在，回礼是应该的，你就安心收着吧。”
温姝看着那条消息皱了皱眉，“西装只是临时应急，我的本意不是想让你回我什么。”
“回礼只是顺手而已。”陆景川的消息几乎是秒回，“你要是不收，下次我穿了那套西装就不好意思再见你了。留着穿吧，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温姝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陆景川态度比她想的摆得还要强硬，若是她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更何况……
更何况这套裙子她也确实喜欢，颜色温柔，款式简洁，确实是她平时会穿的类型。
但收前男友的回礼这件事，温姝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尤其是秦时煜刚才还站在这里夸了一句。
温姝苦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弯下腰去把纸袋重新塞回桌下，想着等下班后再想想怎么处理。
如果实在是退不回去，那就先放着，等过段时间再找个合适的由头给陆景川转一笔钱，就当是她花钱买的，至少这样她还能安心些。
可即便如此，温姝的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总觉得这事有什么地方让她不安。
秦时煜今天下楼来跟她说话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差别，说话的语气、看她的眼神、离开时的步伐，全都滴水不漏，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温姝用力摇了摇头，压下了心里的那点疑虑，重新打开电脑屏幕，把注意力放回早上没录完的档案数据上。
键盘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响起来，她敲了几行字之后，手指停顿了一下，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秦时煜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她索性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埋头工作。
下午的日光从工作室的大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苏芮把一卷展开的施工图纸铺在长桌上，手里捏着红蓝铅笔，正在跟秦时煜说明酒吧二楼动线调整的方案。
她自顾自地讲了一分多钟，蓦地注意到秦时煜的目光落在图纸边缘某处，根本没有跟着她的铅笔走。
“老秦。”苏芮用铅笔尾端敲了敲桌面，声音拔高了半度，“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承重墙的位置要动，消防通道的宽度不够，这事儿得加急确认。”
秦时煜这才回过神来，懒懒地抬起眼皮，视线从图纸边缘收了回来，落在了苏芮的脸上，“听到了。你先把方案改出来，至于施工那边，我会去打招呼。”
苏芮把铅笔往桌上一搁，双手撑在桌沿看着秦时煜。
“不对。”细细的观察了秦时煜一番，苏芮果断地吐出这两个字。
秦时煜微微挑眉，“哪里不对？”
“你很不对劲儿！”她朝桌角那杯冷透的美式努了努嘴，“你从进门开始就不在状态。看图纸走神，问了三遍的话只回一遍，连咖啡都忘喝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把堂堂秦大总裁搞成这幅这样？难不成秦氏要破产了？”
秦时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两下，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沉了几分，“问你个事。”
苏芮挑了下眉，示意他说。
“一个人如果在一段关系里看起来挺投入的，转头又对另一个人花心思，”秦时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觉得这种人心里是认真的吗？”
苏芮看着秦时煜，安静了两秒才开口，“你这个问题问得太笼统了。你说的‘花心思’是什么程度？送礼物？陪吃饭？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