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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昨天的事？”苏清鸢微怔，试探开口：“什么都不记得？”
凌砚舟挑眉，意味深长开口：“昨天喝完妈准备的燕窝，我就在客卧睡着了，你做了什么么？”
“没，什么都没做！”苏清鸢双眼明亮：“我睡迷糊了，梦见自己冒犯了你。”
她只觉肩膀上的压力消失，从未这般轻松过，原来心虚是这种感觉。
凌砚舟眯起眼：“你……想冒犯我？”
“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您啊。”苏清鸢端起醒酒汤：“这么晚了，凌总快去休息吧，我会记得喝的。”
凌砚舟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直到主卧的门关上，苏清鸢终于跌坐在床边：“幸好忘记了。”
她看向醒酒汤，眼神变得复杂。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向下，昏沉的大脑好似清明了些许。
空碗放在一旁，苏清鸢难得偷懒直接睡下。
她今天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思考，只想脑袋放空的睡一觉。
书房，灯火通明。
林墨站在凌砚舟面前：“凌总，您吩咐。”
“你的伤，好些了吧？”凌砚舟说道。
上次年会，林墨为了保护他受伤不轻，原本他要给林墨三个月的带薪休假，可他却执意出院。
林墨轻轻点头：“凌总放心，都是些皮外伤，早就好了。如果行动有危险，凌总还是让我来吧，赵助理不善体能。”
凌砚舟大手一抬：“没有新任务，我只是想咨询你一点问题。”
“咨询我？”这一次，轮到林墨疑惑了。
自家总裁无所不能、学识渊博，还能有他需要虚心请教的问题？
凌砚舟点点头：“你交往过女朋友么？”
林墨神色古怪：“凌总别开玩笑了，您什么时候见我交过女朋友？”
“那问你没用，你回去吧。”凌砚舟眉头微蹙：“你问问赵垒，他要是交往过，明天让他去我办公室。”
“凌总。”林墨叫住了他：“是有关大少夫人的问题么？”
凌砚舟没有回答，只是神色复杂的摆摆手，便背对过身。
林墨临走前，看了一眼书房旁边的单人床：“明明对大少夫人动了心，偏要嘴硬。”
在书房关上的那一刻，寂静的书房中响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叹息。
……
苏清鸢难得的睡到自然醒，只觉神清气爽。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半了，往常这个时间凌砚舟刚开完早会，现在在别院的只会是傅晚晚。
苏清鸢不想和她有接触，化了个淡妆便离开了家。
中午十二点，餐厅。
“嫂子，让你久等，真是抱歉，也不知道今天公司怎么了，全是需要我的工作。”凌墨沉迟到了半个小时。
苏清鸢知道这是他的下马威，淡淡笑了笑，“没关系。”
“嫂子还没点单么？这家法式餐厅的口碑很好。”凌墨沉将菜单绅士的递过去：“嫂子平时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我平时的爱好之一就是美食，以后我可以带嫂子尝遍京都美食。”
苏清鸢没接菜单，一双明亮的双眸似笑非笑，“你可以带我吃遍美食？就不怕苏语然有意见？”
“嫂子还在记恨语然对我们的误会么？”凌墨沉笑道：“现在不会了，只要我高兴，她做什么都愿意。”
他再次将菜单递过去：“嫂子，点餐。”
“你点你喜欢的。”苏清鸢将菜单推回：“即便苏语然不介意，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
凌墨沉点了店内招牌菜，再次看向苏清鸢：“就凭嫂子你现在走投无路。”
他面带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斥着挑衅与兴奋。
苏清鸢放在桌上的手逐渐握成拳，肩膀轻微耸动。
“嫂子，在我面前何必装呢？核心数据被偷，已经回天乏术了！不如你带着核心团队加入墨沉科技，我承诺维持现在所有人的待遇！而你和我……将会肩并肩站在化学医疗的最高峰。”
他双手抵着桌面，激动地站起身：“苏清鸢，你试想一下，那个画面将会有多震撼？你不兴奋么？你不期待么？你和我，将会是未来化学医疗的双子星！”
苏清鸢冷静的看着已经陷入幻想癫狂中的凌墨沉。
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附近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餐厅经理赶紧过来提醒，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
凌墨沉重新坐下，见苏清鸢神色冷静，微微皱起眉头：“你不期待？”
“我只是没想明白，你哪里来的自信？没有你，我也会站在化学医疗的顶峰，二弟是想借着我的本事，成就你的名声么？”
凌墨沉面色越来越黑，温润的神色不复存在。
“可你的数据已经没了！”他牙咬切齿：“嫂子，从第一次见面，我给足了你体面，为什么一定要对我充满恶意呢？”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苏清鸢从包中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凌墨沉瞳孔骤然一缩，“怎么会？”
“怎么不会呢？小丁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却想要趁虚而入，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学术不端？”苏清鸢笑着摇头：“这笔钱你收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打我团队人的主意！你也不用妄图报复小丁，毕竟他现在已经带着家人出国了。”
这时，服务生将法餐放在桌上。
可苏清鸢只冷冷的看一眼，“还有你说的京都美食，我老公会带我去，显着你了？”
她红唇勾起：“二弟慢慢吃吧，吃不了……就打包回去和苏语然继续吃。”
在凌墨沉幽深的目光中，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包包离开了餐厅。
凌墨沉犹如一尊雕像，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小丁人呢？”
“小丁昨晚给我回了电话，说在墨沉科技办理了入职手读，再将数据发给我！刚刚他还给我发消息，现在在赶来公司路上，凌总，您不亲自过来看一下么？”
“刚刚回复你？”凌墨沉听笑了：“长脑子是为了用的！不是个摆设！现在去查小丁是不是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