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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德维德双手捏住卡片边缘，目光扫过全场屏息以待的数百名名流。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意，对着麦克风沉稳的开口。
“获得二零一九年欧洲金童奖的是来自欧塞尔足球俱乐部的九号，董泽宇！”
悠扬而宏大的交响乐从剧院的天花板上流淌下来，上百个金色礼花从两侧的柱子上喷射而出。
大屏幕上出现的是董泽宇身穿白色战袍，用脚踢出一个大炮一样的球，然后定格在那儿的画面，同时还有三十五米电梯球击中球网的慢动作回放。
前排的埃尔林·哈兰德第一个站起来，挪威少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后转过头来对身边的经纪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就说没有任何悬念，要是那脚三十五米的世界波还拿不到金童奖，我明天就把球鞋挂在门柱上！”
旁边的若昂·菲利克斯也轻轻叹了口气，大度地跟着站起来鼓掌。
“他的进球效率太恐怖了，这个结果是完美的。”
卡米尔坐在董泽宇的旁边，眼眶微红，睫毛上闪烁着喜悦的泪光。
她转过身抱住董泽宇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做到了，泽宇，布列塔尼的孩子们现在一定在守着电视大喊大叫。”
董泽宇拍了拍她的后背，神色十分平静，眼睛里映射出满天飞舞的金灿灿的纸片。
“这只是刚开始，卡米尔，我们还有更高的山要翻。”
他松开手臂，把西装中间的纽扣扣好，然后以从容不迫的步伐踏上了铺满红毯的台阶，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到了舞台中央。
内德维德捧着沉甸甸的纯金奖杯递给了董泽宇。
“恭喜你，年轻的战士。”
捷克铁人拍了拍他的小胳膊，眼里满是欣赏。
“由四十位欧洲资深足球记者组成的评审团中，你获得了三十四张第一选票，这是近十年来金童奖最悬殊的一次胜利。”
“谢谢你，内德维德先生，你的钢铁意志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董泽宇接过那座很重的纯金奖杯，用一只手把它稳稳当当地举到了胸前。
大剧院金色穹顶之下，闪光灯亮起一片刺眼的白光，快门声不断。
走到发言台前，稍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大厅里的掌声渐渐停下来，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一张年轻而冷峻的东方人的脸上。
“在来都灵之前，有人告诉我，在欧洲传统的秩序中，一个亚洲的年轻人是不可能登上领奖台的。”
董泽宇的声音经过扬声器放大之后，在大厅里回荡，非常清楚。
“有人认为我的数据是刷出来的，也有人觉得升班马的防守不牢固，在客场被嘘声淹没的时候希望我迷失方向。”
台下不少名宿和记者都互相看了一眼，有的甚至低下了头。
“但是我一直觉得，偏见是绿茵场上最好的催化剂。”
董泽宇抬起头来，迎着所有的摄像机镜头。
“这个奖杯不只属于我一个人，在布列塔尼麦田里奔跑的孩子们，在角落里默默坚持，仰望星空的普通少年们也都拥有它。”
“足球从不问出身，只有双脚给出的答案才是永恒的真理。”
话音落下，台下的都灵体育报老记者马尔科率先鼓起掌来，紧接着齐达内特使，门德斯，哈兰德和整个剧院的名流嘉宾都站了起来，掌声如潮水一般涌来。
万里之外的东方大国，各大直播平台被海啸般的弹幕淹没了，已经瘫痪。
体育频道演播室里，刘建洪取下眼镜，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角，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创造历史，亚洲足球第一個歐洲金童獎得主誕生了！”
“在阿尔卑斯山脚下，董泽宇凭借自己的实力和气魄，改变了世界足球几十年来对足球的认识！”
屏幕上的实时弹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历史第一人！泽宇大帝牛掰！】
【从法国第四级业余联赛一直打到欧洲金童，谁会相信这就是现实呢】
【偏见就是最好的催化剂，这句话一出口我就被感动了】
【布列塔尼的麦田少年，今晚就在欧洲当一回国王吧】
董泽宇脑海中的系统淡金色的光幕像水面一样荡漾。
【叮。】
【发现宿主获得了欧洲金童奖，全球影响力大大提升。】
【单日新增死忠粉丝20万点，目前累计粉丝值已经超过了120万。】
【系统权限：卡槽稳定性和高抗压被动性全部开启。】
董泽宇在掌声中优雅地鞠躬致意，捧着奖杯走下舞台。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卡米尔伸手接过了奖杯，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纯金底座，眼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比我想的还要沉，这下周老板办公室放不下。”
董泽宇轻笑一声，帮她把散落在两边的头发顺好。
“带回我们在小镇上的公寓里，放在你的书架上。”
典礼结束之后，宾客们拿着酒杯互相碰杯，祝贺。
哈兰德又走到董泽宇面前，与他碰了碰香槟杯。
“兄弟，如果下半赛季在欧战里碰到，我可不会因为今晚的奖杯就手下留情。”
董泽宇抿了一口果汁，神色平静。
“那要看你能追上我的速度吗，埃尔林。”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肩膀。
董泽宇和卡米尔在安保人员的陪同下走在后台的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古龙水味道。
皇马首席谈判官何塞·安赫尔·桑切斯从侧门的阴影中走出来，挡在了门德斯面前。
桑切斯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话，神情很冷酷，像一块花岗岩。
从黑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用火漆封好的厚厚的文件，直接递到门德斯胸口，文件封面的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官方金色冠冕队徽在廊灯下发出冷冷的光亮。
“豪尔赫，齐达内不想等到夏天了。”
桑切斯压低了声音，说话的速度很快，像是敲击一样。
“一千万欧元的解约金条款已经被皇马法务部审核完毕，支票可以随时打到欧塞尔俱乐部的账户上。”
“弗洛伦蒂诺先生本人签了字，五年半的合同，税后周薪直接对应顶薪梯队。”
门德斯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保密协议，手指轻轻抚摸着火漆印章，嘴角浮现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
“何塞，你很清楚，现在想要董的豪门可不止马德里。”
桑切斯侧过身去，越过门德斯肩膀之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董泽宇高大的背影。
“豪尔赫，没有哪一家豪门能像伯纳乌一样，为一个十九岁的欧洲金童准备好九号位。”
“回去告诉那个年轻人，齐祖在更衣室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