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们年轻人说话,俺咋听不懂了?月子中心是啥?”
二表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得云里雾里。
肖云拍板,一句话给说明白了。
“县医院那边专门给生孩子的妇女开设的部门!生之前就能住进去,等生完了坐月子也在里面!人家给服务呢!”
“这得花不少钱吧?”
“不要钱的,因为是我开的。”
陈枫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解决了最大的麻烦事。
二表舅热泪盈眶,表哥表嫂感激不尽,当天就被邀请住在这里。
这一晚上陈枫免不得喝酒,等转过天来一大早,就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前往县委大院。
陈枫叼着烟点燃,没急着上楼去。
这辈子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过来,印象中的许全,就没给自己过好脸色。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许家的三个孩子,都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许全夫妇也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按理说再来这儿拜年,理应如鱼得水才对。
可心里那种莫名的紧张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陈枫抽完一根完整的烟,都没能想明白原因。
喝口水漱漱口,嚼着口香糖,提上大件礼品,迈步跟在许红豆后面上楼。
老式家属院的楼房很逼仄,好歹是县委大院,环境不见得比市里面好。
这儿胜在清净,到处有专人执勤站岗,还把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
老丈人家在三楼,陈枫一家人刚来到二层中间,就听到上面的吵闹。
“你们家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别以为是大领导,就能胡搅蛮缠!祸害人家的清白!”
“你家要是给不出满意的解决方案,我们就报警!”
听声音是个上年纪的泼妇,在门口歇斯底里,外面也听得一清二楚。
陈枫探着头往上面看,那动静的确是老丈人家里传出来的。
“嗯?我怎么觉着是你家里出来的声音?”
许红豆也从后面垫着脚往上看,发现自家房门开着,争吵叫嚷声从里面不停传出来。
“难道是我爸在调解谁家的纠纷?他总喜欢做和事佬。”
许红豆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就喜欢多管闲事。
没往别处去想,一家人笑着走进家门。
“爸!妈!我回来了!”
许红豆好久没回家,走进来自然地去鞋柜换好拖鞋,也给陈枫把新拖鞋拿出来。
陈枫正换鞋的功夫,客厅沙发那边就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披头散发的、戴着珍珠耳坠的中年妇女,就走到他们面前。
不由分说,指着许红豆的鼻子就开骂。
“你也是有闺女的人家!就这么没良心?还生出来个小没良心的!”
妇女撒泼的动静,吓到了小安宁,孩子哇哇哭出声来。
陈枫当时就不乐意了,上前一把推开妇女。
“吵什么吵?你是什么东西?老丈人!怎么回事?”
往里面走两步,就看见许全坐在单人沙发那边,拿着急救救心丸的药瓶。
王芳搓着手,不安分地在阳台门前,扶着门框不让自己跌倒。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许建业和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生,陈枫不认得对方,前世的记忆里也从没出现过这人。
“怎么又是个大肚子的?这人你认不认识?”
陈枫说话声音不大,是客厅太小,被人听得一清二楚。
泼妇当场就破大防,不乐意地凑过来,张口就骂。
“大领导家里的人都猖狂的很哇!感情经常给别人搞大肚子?你们这些贪官!没一个好东西!”
泼妇跳着脚骂,就别提多痛快了。
许红豆摇摇头,对着二哥努努嘴。
许建业一脸的郁闷,攥紧拳头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大家。
“把门关上,别让外人听笑话,说说怎么回事!”
陈枫关好门,大马金刀往客厅沙发坐下,伸手示意许建业先说。
“她叫王继红,是我们老家乡镇中学的语文老师。”
许建业飞快说出这句话,然后又没了声音。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王继红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哭哭啼啼的,看着柔弱得令人心疼。
陈枫皱着眉,仔细打量对方。
看似和林黛玉一样娇娇弱弱的,眼神里却透着另一种意思。
“你是许建业之前学校的同事?你俩认识?”
陈枫继续发问,王继红没开口,那个泼妇替她抢先作出回答。
“就是他管不住自己!年轻人凑在一起聚会,把我家红红肚子都搞大了!”
“许建业可倒好!辞了职跑去傍大款!跟暴发户的贼女跑了!”
泼妇说话恶毒难听,许建业气得两眼通红。
“你们瞧瞧!就这家教!还想吃了我不成!”
“你血口喷人!全是胡扯的事!聚会又不是我送她走的!你该去找那个数学老师!”
许建业哪里说得过泼妇,才说一句话,对方妙语连珠,含妈量极高。
陈枫在双方争吵间,仔细观察王继红的表情。
果然其中有大问题,王继红时而露出担忧神色,时而又信心十足。
“都稍微等一等!我是这家的女婿,我有几分发言权,你说是许建业搞大了闺女的肚子,有实际证据吗?”
话音刚落,泼妇就拿出一张亲子鉴定的报告单。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许建业的孩子没错。
按理说这是铁证如山,无论怎样都不会更改的事实。
谁让倒霉,遇到陈枫了呢。
“你这证明是在县医院开的吧?”
“那当然!就是中心医院!”
泼妇理直气壮,拿着单据,绝对不会有失败的风险。
陈枫微微皱眉,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过年好哇!张叔!我这走老丈人家呢,遇到点小问题,就是有个姑娘怀孕了做亲子鉴定,日期就在三天前,对对对,好好好!我等您回消息!”
朝里有人好办事,陈枫别的不多,就是认识人多!
不多时,那边发来消息,是负责做检查的那名医生的电话。
陈枫再打过去,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
“陈总?王继红这名患者当时是拿着两份检验材料让我做的,其中一个叫……许建业,对没错,我现在就有记录册,还有个叫方博的,那个孩子的生理学父亲是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