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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泽:“好吧。”
夏明在一旁看着厉知来了又走,本来没觉得什么,也没注意他们的互动,此时听着对话,慢慢睁大了眼睛。
爱情?
金曜天和这位店长?
于是等厉知再来的时候,他留意到金曜天立刻坐直了些,仔细看还有点僵硬,看得出来神经紧绷,确实像被雷劈了。
厉知把托盘上三杯饮品依次放在每人面前,每放一杯,便说一杯的名字。
云泽的是法式Martini,夏明的是无酒精的Mojito,金曜天的是Bellini。
厉知略低的声音让金曜天耳朵隐隐发痒,尤其是念过那一串英文,顺滑又动听,混着面前Bellini的淡淡甜桃气味,感觉周身都是粉红泡泡,简直未饮先醉。
他头脑发蒙,但直觉却还灵敏,脱口问道:“Bellini的度数和果汁有什么区别,我真的成年了!”
厉知垂着眼,又伸手轻拢了下金曜天的耳廓,直到那只耳朵刚消退下去的颜色又重新恢复到如那杯Bellini一样的粉红色,才移开目光。
“我想起来你还要开车,还是也换成无酒精的吧。”
说着就要拿走泛着粉红气泡的香槟酒杯,金曜天一看赶紧拦下,妥协道:“算了算了,就是它吧!”
说着举杯喝了一口,满口香甜桃香,随着气泡和呼吸炸得身心柔软,他不自觉轻叹,桃味飘散。
厉知这才似笑非笑地回到吧台忙活去了。
夏明这次长了心眼,把二人的互动从头细看到尾,觉得看懂了,又觉得没看懂。他喝了一口mojito,清爽甘甜,来清吧之前那沉重阴霾的心情也跟着清朗起来。
一旁的云泽对这些漠不关心,抿了一口martini,入口丝滑柔和,转瞬又变的灼热,只烧得他唇舌喉咙肠胃全都热烘烘的,连呼吸都仿佛变烫了,他赶紧夹了块冰块含着,这才掩盖了狼狈的神色。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起初看着这一小杯浅色鸡尾酒,和金曜天那杯差不了多少,并未放在眼里,可没想到这么浓烈火辣,才知道酒也和人一样,不可貌相,只得一口酒一口冰地吞着。
他吃着冰,口中的热度下去了,脑子里却越来越热,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再也不和金曜天来这鬼地方了!
第5章05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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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天很快把那一杯桃泥起泡酒喝完了,眼神时不时瞟向前台忙碌的店长,唇齿间的桃香愈发甜腻起来,仿佛呼吸都变得浓稠,满腔的倾诉欲无从出口,他也夹了冰块在嘴里发泄似的狠嚼,刚要和云泽吐槽这杯粉红泡泡,就见云泽正专注地喝一小口酒,吃一大口冰,对外界完全自动屏蔽了。
金曜天:“马天尼好喝吗?”
过了三四秒,云泽才抬起头,似乎才听到对面的声音,他想了想金曜天的问题,又思考了一下答案,缓缓道:“还可以,好像有点烈…”
“好像?”
又过了两秒,才听到云泽“唔”了一声。
云泽对酒了解不多,也不了解自己的酒量。从口感上判断,厉知给他的这杯度数不低,杯子容量不大,虽不至于喝醉,但让他的思维迟钝了很多,一个问题要想一会才明白,组织语言更是缓慢,他本就不是吵闹的性格,此时变得更安静了。
金曜天见状,轻叹道:“我看你酒量一般啊,别是个一杯倒吧,要不我帮你喝?”
云泽认为自己还是很清醒的,能准确理解别人的话,也能明确回答别人的问题,只是需要点时间,问题出在大脑对器官的指挥变弱了,好像脑子想好怎么说了,却在传达的时候信号被削弱,迟迟说不出口。
果然又过了几秒,他才说道:“你开车。”
如果可以,云泽也想让同桌的二位分担一下,可惜,一个开车,一个未成年,他还没糊涂到这份上!
金曜天:“哎!那你慢慢喝,不行就不喝了!”
云泽:“……嗯。”
听着云泽略显迟钝的字句,夏明侧过头来看他,只见云泽垂着眼睫,好似神情专注,也好似茫然呆滞。
他觉得此时的云泽变得不太一样了。云泽平时也话少,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但喝了酒更加惜字如金的云泽,好像不那么冷了,反而有点乖。
一杯martini已经见底,云泽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目光朦胧,看看夏明,又看看金曜天,幽幽道:“我想睡觉。”
金曜天:“……”
夏明:“……”
事已至此,只好打道回府。
见三人要走,厉知过来看情况,对金曜天道:“这么快就走了,还想一会儿请你们吃夜宵呢。”
金曜天也有点过意不去:“谁知道云泽这家伙酒量这么浅,酒喝一杯眼皮都打架了,我送他回去。”说完顿了下,攒了一点勇气,“那,下次我请你吃饭。”
厉知看着金曜天的目光深了些,伸手又快速捏了下金曜天的耳垂,浅浅笑道:“好啊。”随即收回手插进裤兜,道,“我给你们打个车吧,贵校的学生太金贵,出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云泽被金曜天和夏明一左一右地扶着,正迟钝着,发表不了什么意见,夏明则一直观察厉知和金曜天,只觉得氛围是他没见过的怪异,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种奇异的氛围叫做暧昧。
金曜天和他们不顺路,夏明扶着云泽先上车走了。
目送他们离开,金曜天突然意识到现在只剩他和厉知独处了,后知后觉地又紧张起来,道:“我,我也走了。”
厉知拦下他,金曜天抬眸看他,那张脸在月色下有浅浅的银色光辉,让他移不开目光,有些呆滞,只听厉知声音又低又轻:“你怎么走?”
金曜天略回过神,云里雾里地问:“我,也打车?”
厉知笑了声,目光带着笑意看他,道:“我送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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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云泽在车里已经睡着,夏明只能把他背进家门,上了楼,把他轻放在床上,顺便调整了下云泽的姿势,让他躺得舒服。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以往做过无数次那样熟练,区别是云泽没有那个酒鬼父亲那么重,没有那么浓烈的酒气,也没醉到不省人事——云泽被晃醒了。
他半睁着眼,在昏暗的房间里目光清亮,像装着一汪水,四目相对,云泽茫然了一会,才意识到回家了。
他闭上眼,四周寂静,夏明以为他要继续睡,正要起身时,只听云泽小声嘟囔着问:“你好像很讨厌喝酒?”
夏明愣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云海庭对他原来的家庭了解得事无巨细,对他心疼同情,给予了很多帮助,甚至给了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