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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吟跑到汇中医院去,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一定不是小事。
小五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第一时间告诉沈澈,让他知情。
通话还没结束,楼下停车场驶入一辆黑色商务车,大明星到了。
沈澈没时间细问,说了句“我知道了”后,挂了电话,回包间等着秦筝语。
说起七夕的主题,秦筝语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
介绍了好几个之前代言过的品牌,证明自己在“七夕”这个节点上的号召力。
毕竟是国民女神,光是“宅男”这一群体的消费力便不可小觑。
聊得还算愉快,直到秦筝语问出那句:“沈总,看你年轻有为,有女朋友没?”
经纪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转移话题。
秦筝语铁了心要得到答案,只当没看见经纪人疯狂的挤眉弄眼。
“沈总别误会,我不是要窥探你的隐私,我是觉得……”
她眨眨眼,尽显笨蛋美人的娇俏:“你是沈氏集团新上任的负责人,如果能站出来以自己的形象加入七夕的主题,既能更好的打响新品知名度,对你的个人影响力的扩大也是很有用的。”
大明星深谙娱乐圈的生存法则。
可她并不了解沈澈。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对外形象,说得更直接一点,沈氏集团怎么样,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沈澈要的,只是绝对的掌控权,以及一个真相。
此时此刻,隔壁包间也进入了尾声。
说好了请客的阮吟,提前出来买单。
她看到隔壁包间的门虚掩着,一开始没多关注,直到结完账返回时,从开了三分之一的门缝中,看到个眼熟的侧影。
阮吟脚步顿了顿,从周围弥漫着的食物香气中分辨出一丝果香,确定了自己没看错,这个侧影是沈澈。
他为什么也出现在了丽都饭店?
约了谁?
私事还是公事?
一连串疑惑从阮吟脑子里冒出来。
接着又想到汇中医院的那份病例……
好多画面同时在脑海中汇聚,接着,阮吟听到沈澈的声音从包间里传出来。
“我现在确实是单身,不过已经有了明确的发展对象,在七夕之前应该就有女朋友了。”
他的音色低沉,磁性十足,字字清晰地进了阮吟的耳朵。
阮吟抬眼,从包间门的缝隙中看不全里边的景象,依稀辨认出除了沈澈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她不认识那是谁,猜测着沈澈大概是在拒绝某些好事“朋友”的牵线搭桥。
可刚刚那两句话明显不是随口的敷衍,说得这样具体,一定是有了真实的计划。
“明确的发展对象”……
那会是谁?
沈澈身边根本没有走得近的异性,还能是谁?
不光阮吟疑惑,秦筝语同样好奇。
第二天,经纪人带来了消息。
“据我调查,起码近半年来,沈澈身边没有出现过什么特殊的女人。”
秦筝语哼了一声:“你的人脉不行呀,怎么还没有我的消息灵通。”
“哦?”经纪人狐疑,“你知道了什么?”
秦筝语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手指点了点屏幕:“喏,这就是沈澈身边的女人。”
经纪人凑过来,还没看清照片上的人,先被周围黑白相间、庄严肃穆的环境吓了一跳。
“这是葬礼现场?”
“嗯呢,”秦筝语点头,“这就是前一个沈总的葬礼现场,和沈澈走得近的女人,就站在他身边,叫阮吟。”
“胡说八道吧,”经纪人皱眉,“阮吟是前沈总的老婆,是沈澈的嫂子,他们怎么可能有什么?”
“你怎么这么天真呀,”秦筝语眨眨眼,“我去年演的那部剧你忘了?不就是讲的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沈澈和他嫂子没有血缘关系,现在前沈总死了,嫂子的身份便不存在,于公于私他俩都可以在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
笨蛋美人突然有这么强的逻辑,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连最了解她的经纪人都觉得惊讶:“那你想做什么?”
秦筝语笑得很甜:“我对这沈澈是真的感兴趣,我要和他合作。”
“真拿你没办法!”经纪人嘴上抱怨,对秦筝语的要求依旧有求必应。
这边主动起来,合作的事自然推进得很顺利。
第二天,初版合同便到了沈氏集团法务部。
一下子又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伙八卦之人又凑到了一起,个个兴奋。
“听说了没!我们要和秦筝语合作了!这次的新品很有可能是她来代言!”
“真的啊?她可是川州最年轻的影后,现在人气特别高,多少品牌想请都请不到。”
“可不,所以说沈总厉害嘛,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他了。”
说着说着,话题有些歪,几个女员工开始星星眼。
有人想起另一个重点:“这么说来,咱们之前的困扰不就不存在了?沈氏集团能和秦筝语合作,就不会被阮吟的事影响到口碑了吧?”
“那也不能放松警惕,咱们还是得按计划行事,挑一个合适的时机,杜绝后患!”
说着,几人的眼神同时投向了香水工作室的方向。
阮吟从今早进了工作室大门,就没有出去过。
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在研究那两张从汇中医院拍到的病例照片。
沈明辉的那张显示他最近半年去医院做过三次体检,除了一些轻微的小毛病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而在沈澈那一张上,更是健康的连个普通结节都没有。
阮吟反复看了两次,确认每一个字都是中文,自己没有理解错误。
她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
接着马上给岳以温发了条消息:“离钟鸣远一点吧,你被他骗了。”
“你说啥玩意儿?”岳以温怕打字说不清,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阮吟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病例是伪造的,故意让我们看到拍到,钟鸣早被沈澈收买了,你被骗了。”
岳以温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大骂了一个“草”:“我这就去找他当面对质!”
“算了算了,”阮吟叹口气,“你现在去找他也问不出什么,医院是我们去的,病历是我们拍的,是我们傻傻的往人家的套里钻,本来就理亏,怪不得别人。”
确实怪不得。
只是没想到沈澈心思竟如此缜密,不光猜到了阮吟想做什么,还提前布好了局。
好厉害的男人。
好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