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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正义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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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正义永远不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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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69章正义永远不会迟到!(第1/2页)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通化县火车站的上空。
    昏黄的灯光在凛冽的寒风中摇曳不定,像是随时都会被吹灭,给站台披上了一层朦胧且诡异的光晕。
    刀疤刘站在站台边缘,望着那列缓缓停靠的K234列车。
    深吸了一口气,寒冽的空气顺着喉咙直灌进肺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困在浅滩多年的蛟龙,在白山县这个鬼地方憋屈了太久,如今终于要从通化县这个跳板一跃而起,南下入海,从此龙腾九天,彻底摆脱被追捕的噩梦。
    这年头的绿皮火车,还不像后世那般拥挤得如同沙丁鱼罐头。
    车厢内,灯光昏黄而黯淡,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混合着人们身上的汗味和行李的皮革味。
    刀疤刘提着一个略显破旧的大包,里面装着他为数不多的简单衣物与几件对他来说还算重要的物件。
    他并没有像普通乘客那样,一上车就急着去寻找自己的座位、安置行李。
    而是选择靠在火车车厢连接处,这里相对较为隐蔽,他目光警惕地远远观察着自己座位附近的情况。
    “嗯?
    怎么回事?
    我的座位两边,怎么有人?”
    刀疤刘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在火车到站前一个小时买的票。
    当时,他特意趁着售票员不注意,偷偷塞了一角钱过去,满脸堆笑地拜托她帮忙看看有没有旁边也是空位的位置,毕竟晚上他想横躺着好好睡一觉。
    售票员收了钱,态度也变得格外热情,给他的车票位置是16车23B,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截至当时,23A和23C都是空的,让他尽管放心躺着睡。
    然而此刻,刀疤刘却清楚地看到,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稳稳地坐在23A和23C的位置上。
    因为是晚上的车次,又刚过完年,从东北入关的人本就稀少,这趟列车连一半都没坐满,周围还有不少整排空位,显然不存在买站票借坐的情况。
    种种疑点,就像一把把尖锐的针,瞬间扎破了他心中那即将逃脱的美梦气球,让他警觉起来。
    刚刚登车时那种海阔凭鱼跃的喜悦,顿时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头凉到脚的彻骨寒意。
    完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那两人八成是便衣乘警,故意将他夹在中间,就等着瓮中捉鳖呢!
    刀疤刘倒吸一口凉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后背的衣服也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思索着逃跑的方案。
    此时,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吭哧吭哧声,在他听来仿佛是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怎么办?
    怎么办?
    刀疤刘心急如焚,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尤其是当他发现那两名大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交汇后又迅速低下头时,他更加笃定,这两人必定是便衣乘警。
    “该死!
    哪里出的问题?”
    刀疤刘满心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知道我会在通化县上车?
    就算是赵铁锤被抓,他也不清楚我真正的行程呀!”
    但此时,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因为那两名便衣见刀疤刘迟迟不走到座位,其中一人便假装要去厕所,起身朝他走来。
    只见这人身材高大,脚步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疤刘的心上。
    “不行!
    我必须跑了,他们想要前后夹击我。”
    刀疤刘当机立断,没有时间再思考更多,猛地一下推开连接处的车厢门,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他毫不犹豫地抱着行李纵身跳下火车,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野兽,只能拼尽全力做最后的挣扎。
    “站住!
    不要跑!!”
    那名便衣反应迅速,果断掏出手枪,第一时间朝着刀疤刘射击。
    枪声在车厢里炸响,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车厢内的平静。
    砰!
    这声枪响,在刀疤刘听来却如同丧钟。
    整个车厢内,几十名乘客被吓得尖叫连连,原本还算安静的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乘客们纷纷惊慌失措地低俯身躲避,孩子们的哭声、女人们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另一名便衣也飞速冲了过来,举起手枪朝着车门外连开三枪。
    半空当中,溅起一道血花。
    其中一枪击中了刀疤刘的右腿,他只感觉右腿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炽热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他吃痛之下,身体失去平衡,迅速滚到一旁。
    外面是一处小山坡,厚厚的积雪像个巨大的缓冲垫,减缓了他下坠的冲击力,但右腿的疼痛却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仅仅几秒钟,两名便衣乘警便错失了最佳抓捕时机。
    随着火车疾驰而过,他们只能恨恨地拍了下车厢,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赶紧将情况汇报给列车长,列车长神情严肃,立刻通过铁路系统电话,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转达回白山县。
    ……
    等白山县的林火旺等人得知这个结果,已经是刀疤刘跳车半小时后了。
    此时,白山县的火车站指挥中心内,气氛略显沉闷。
    灯光有些昏暗,墙上的地图上还标注着之前的追捕路线。
    “是个狠人啊!
    这刀疤刘,竟然上了车还如此谨慎。
    没直接去座位,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跳车。”
    团长王彪忍不住啧啧称奇,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又有些无奈。
    “难怪他能顺利逃亡十几年,这样的警惕性,估计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熊县长也是满脸遗憾,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膝盖,
    “不过,乘警们也并非毫无收获。
    打中了他右腿一枪,他从火车上跳下去,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跑不远。
    铁路系统那边已经联系了通化县的公安局和武装部,马上就会派人在方圆十里展开搜查。
    天网恢恢,谅他插翅也难飞。”
    熊县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但又隐隐有些担忧。
    林火旺却缓缓摇头,他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说道:
    “难了!他这种人,只要没被一枪毙命,肯定会想尽办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火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以他对刀疤刘这种人的性格作出了判断。
    果然,后续的搜查正如林火旺所料。
    即便通化县这边出动了近五百人,还带着十几只训练有素的警犬,在那片区域地毯式搜索。
    警犬们在雪地上来回嗅着,警员们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山洞、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都仔细搜查。
    然而,他们也只是在雪地上发现一滩血迹,却不见刀疤刘的丝毫踪迹。
    那滩血迹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好像在无声地嘲笑搜捕队员们的徒劳。
    林火旺也被熊县长强行留在县里,一方面继续给他讲讲相关经验,另一方面等待搜查刀疤刘的结果。
    两天过去了,通化县的公安几乎掘地三尺,连附近几个村庄都挨家挨户地搜了个遍,村民们有的配合,有的抱怨,但搜捕行动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通化县公安局局长在电话里无奈地向熊县长汇报情况,熊县长听完后,神情沮丧至极。
    他放下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对一旁的林火旺说道:
    “真让他给跑了!真气人。
    为什么好人总是多磨难,坏人却一次次这么侥幸逃脱。”
    熊县长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眼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林火旺无奈地笑了笑,走到熊县长身边,安慰道:
    “或许这些坏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们,正义从来不是轻易能获取的。
    不过熊县长放心,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林火旺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给熊县长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可是我实在想不通,这个刀疤刘是怎么逃走的,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
    阿旺啊!
    刀疤刘还活着,对你威胁很大。
    万一他潜伏回来找你报仇怎么办?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熊县长忍不住为林火旺担心起来,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又看向林火旺,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
    林火旺却是陷入了思考当中,他皱了下眉头,随后又释然道:
    “以我对刀疤刘这种人的了解,他不会冒险回来的。
    而且,他和我并没有真正的仇怨。
    他是受赵铁锤指使来杀我,和我本无瓜葛。
    而且上次接触,他有机会掏枪,却选择逃走,说明他把自身安全看得最重。
    既然已经逃脱,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回来。
    只是,我也奇怪,他伤了一条腿,还能怎么跑……”
    林火旺一边说着,一边陷入沉思,他的眼神专注,在脑海中构建着刀疤刘可能的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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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林火旺突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
    我们都被思维惯性误导了,以为刀疤刘跳下火车就会往四周逃跑躲藏。”
    “嗯?
    难道不是么?
    阿旺,你想到什么了?”
    熊县长立马来了精神,他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林火旺,迫切地想要听到答案。
    这几天他为了追捕刀疤刘,愁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连做梦都在带队搜捕。
    “当然不是。刚刚我设身处地想,如果我是刀疤刘,伤了一条腿,又要面对地面追来的警察和警犬,不管往哪跑、哪藏,迟早都会被警犬追踪到。
    我明白这个道理,刀疤刘不可能不懂。
    所以,他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重新找一列火车爬上去。”
    林火旺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画着,
    “只不过,那么晚已经没有南下的火车。
    我猜他肯定是先爬上一辆北上的火车,边养伤边躲藏,再找机会搭乘南下的火车离开……”
    林火旺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对哦!
    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可能重新扒上一列火车呢?”
    熊县长如梦初醒,他一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普通人伤了一条腿,肯定爬不上去,但刀疤刘可是攀爬高手,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熊县长,你现在赶紧联系铁路系统,问问最近由南向北的火车清扫时,有没有发现大量血迹。
    然后通知南下的火车,应该还来得及,让铁道部队重点排查。
    刀疤刘外貌特征明显,露脸就是脸上刀疤加右腿瘸,不露脸就是右腿瘸加脸上包裹严实。”
    林火旺理清思路后,赶忙让熊县长去和铁道系统沟通。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急促,仿佛在和时间赛跑。
    这个年代,铁道部堪称庞然大物,远非后世拆分后可比。
    说把铁道部当作一个国家的规模,都不为过,甚至比一些欧洲小国还要庞大和完善。
    铁道部有自己的学校、医院等各类机构设施,甚至还有自己的军队——铁道兵。
    而熊县长要联系的,便是负责整个东北铁路局的铁道部领导。
    熊县长立刻拿起电话,神色严肃地开始沟通。
    电话那头,铁道部领导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调动铁道兵进行排查不是一件小事。
    但在熊县长的好说歹说之下,详细说明了刀疤刘的危险性以及此次追捕的重要性后,对方终于同意出动铁道兵沿路排查。
    当天下午,果然有了发现!
    北上哈尔滨的一趟货运列车上,某节车厢里真的出现了大量不明血迹。
    那血迹已经干涸,在车厢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暗红色的痕迹,很明显曾经就是有谁受了重伤瘫倒躲藏在这里。
    “阿旺!
    真被你说中了!”
    熊县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兴奋和惊喜。
    这一发现至少证明,刀疤刘没有凭空消失,也没有就地隐藏,很可能如林火旺所推测,还想着往南方逃窜。
    如此一来,只要在南下列车上严密布防,抓住他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很好!
    熊县长,现在就看铁道兵的运气了……”
    林火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但他知道,还不能掉以轻心。
    刀疤刘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能将他成功抓获。
    林火旺这一等,又等了一天,终于从铁道部传来确切消息:抓住了!
    接二连三逃脱的刀疤刘,终于在即将出山海关的一列火车上被铁道兵抓获,过程既巧合又惊险。
    刀疤刘伪装成普通乘客,强忍着腿伤带来的剧痛,努力让自己走路时看起来几乎不怎么瘸。
    他裹着脸,装作咳嗽伤寒的样子,好几次都巧妙地躲过了铁道兵的盘查。
    每一次铁道兵走近,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凭借着多年逃亡练就的镇定,一次次蒙混过关。
    偏偏到出了山海关,刀疤刘换了另一列火车。
    他觉得离白山县已经足够远,通缉令和消息不可能传到这儿,时间过去这么久,也没人会记得他脸上的疤。
    而且入关后风雪小了,一直裹着脸反而容易引人怀疑,便将脸露了出来。
    反正有人问起脸上疤的由来,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可他万万没想到,由于林火旺对他行踪轨迹的精准推测。
    加上熊县长全力沟通配合,整个东北铁路局出动了上千名铁道兵,沿线各路南下列车都在重点排查范围内,对他的各项特征牢记于心。
    所以,当刀疤刘顶着脸上那道显眼的疤痕,大大方方登上这趟南下前往羊城的列车时,立刻被至少三名铁道兵盯上。
    其中两名铁道兵见他走路不瘸,便摇摇头不再关注。
    但经验老道的铁道兵李卫国,却敏锐地发现刀疤刘虽然走路姿势正常,右腿每次用力时,身体总会不自然地轻微抖一下。
    李卫国心中一动,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在车厢里,李卫国找了个机会假装不小心摔倒,顺势一脚踩在刀疤刘的右腿上。
    这一脚下去,刀疤刘只感觉右腿的伤口仿佛被撕开一般,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吃痛大骂:
    “你他娘的瞎了眼啊!”
    就在他骂出口的瞬间,李卫国迅速反手抓住他的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戴上了手铐。
    大惊失色的刀疤刘,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暴露。
    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左轮手枪,朝着李卫国开枪。
    枪声在车厢内响起,车厢里的乘客们立马陷入恐慌。
    李卫国躲闪不及,右边肩膀中了一枪,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
    但他强忍着剧痛,眼神坚定,不顾伤口的疼痛,拼尽全力拍掉刀疤刘的手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的另一只手也铐上。
    这时,听到枪声赶来的其他铁道兵和乘警,立刻一拥而上,将逃亡多日的杀人通缉犯刀疤刘彻底抓住。
    刀疤刘像一只斗败的野兽,瘫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真是太不容易啦!”
    熊县长听完铁道部的转述,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他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林火旺也不禁感叹:
    “终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要是真让这刀疤刘逃走,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是啊!
    阿旺,这次能成功抓捕刀疤刘,你绝对是首功。
    没有你准确的推理预测,刀疤刘恐怕现在都到羊城了!”
    熊县长喝了口桌上的热茶,乐呵呵地说,
    “铁道部说,今天傍晚就把刀疤刘押回白山县。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一下呗!
    嘿嘿,听说这刀疤刘一路上都在狂吼,非要见一见是哪个经验老道的警察算出他的行踪,他说他想死个明白。”
    熊县长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刀疤刘见到林火旺时那震惊的面孔。
    “行!
    那到时候,就让他死个明白。”
    林火旺笑了,如果刀疤刘知道,他以为的经验老道的警察,就是前几天差点被他杀掉的林火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林火旺想象着那个场景,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起来。
    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去火车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熊县长随意地接起电话,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挺直了身体,连连说了好几个“是”,随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兴奋地大叫:
    “这是真的么?
    那真的是太好了!”
    熊县长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甚至有点难以置信刚刚听到的消息。
    他挂了电话,林火旺便立刻好奇地问:
    “熊县长,什么大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值得高兴!简直是太值得高兴和庆祝了。
    不过,这不是我的喜事,是阿旺你的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熊县长忍不住大笑,他几步走到林火旺面前,双手用力地握住林火旺的手。
    “我的大喜事?
    熊县长,你就别卖关子了。”
    林火旺一头雾水,自己能有什么大喜事?
    刚刚电话明显是市里或省里领导打来的,可他跟这两级领导一个都不认识。
    要说是军区那边打来的电话,林火旺还勉强能搭上关系,毕竟自己这个正连级的军官身份,还是东北军区的杨司令特批的呢!
    只不过,军区那边如果要嘉奖自己的话,肯定也是打电话直接到王团长那边,林火旺的身份就是挂在323团的。
    而熊县长则是兴奋得猛地一拍林火旺肩膀,高兴地说道:
    “阿旺啊!好小子!
    是你预警鼠灾的功劳报上去了,市里又报到了省里。
    然后省里决定,将授予你省级抗灾救灾奖章,以及……推荐你参选全国先进个人的评比。这得是多大的荣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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