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24章送走煞神,再查客栈!(第1/2页)
同一时间。
渊州知州府,后堂。
渊州知州陈长泰披着睡袍,脸色铁青。
他双目赤红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管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罪渊被人挑了?!”
“大、大人……”管事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着,“那二十多个羽林卫被人救走,最要命的是……三位供奉大人,全、全都被杀了!”
陈长泰脑子里发出一声轰鸣,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那二十多个被割了舌头的羽林卫老兵被人救走,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可那三位半步宗师的死,却让他肝胆欲裂!
那可是他在渊州城里作威作福、掌控黑市的最强底牌!这三人一死,等于直接折断了他暗部最锋利的獠牙!
“到底是谁干的?!”陈长泰歇斯底里地咆哮。
“据逃出来的死士说,对方只有一个戴面具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战刀。那人邪门得很,三位供奉联手,居然被他如砍瓜切菜一般全宰了……”
陈长泰脸上的暴怒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秒杀三位半步宗师?这渊州城什么时候进了这种过江猛龙?!”
“传本府死令!封锁全城!”陈长泰状若疯魔地咆哮,“把渊州城所有三教九流的帮派、杀手组织全给老子筛一遍!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戴面具的混蛋挖出来,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管事吓得连连磕头应下。
陈长泰喘着粗气跌坐回椅子上,端起凉透的茶水猛灌了一口。
少顷,他眼神阴鸷地抬起头,问起了另一件心腹大患。
“对了……镇北军那位萧少帅,今晚有什么动静?”
管事咽了口唾沫,连忙答道:“回大人,小的派人死死盯着呢。那五百多黑甲军进了通达客栈后,就再没动静。小的们盯了一宿,绝对没人出来过,毫无异常活动。”
“查过那间通达客栈的底细了吗?”陈长泰皱眉问道。
“查过了,就是一家开了十多年的普通客栈。掌柜和伙计身家清白,应该没什么问题。”管事赶紧回答。
陈长泰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瘫靠在椅背上。
“没动静就好……”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嘟囔着。
“这黑市被挑的事,已经够让本府焦头烂额了!那萧尘可是个敢在北境活剐二品大员的活阎王,今晚他要是也在咱们渊州城里闹出点什么乱子来……!”
陈长泰没有再继续说,而是重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衣襟,咬了咬牙。
“相爷在京城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呢,咱们决不能节外生枝。传令下去,明早撤走所有盯梢的眼线,客客气气地把这尊煞神送出渊州。”
说到这,陈长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狐疑。
“不过……等他们的人出了城,你派人去一趟通达客栈,里里外外给老子好好调查一番,不要留下任何遗漏!”
……
翌日清晨。
渊州城风雪未歇,天色灰蒙蒙的,街道上的积雪冻得坚如铁石。
通达客栈门外,五百名阎王殿鬼面骑早已集结完毕。
玄铁重甲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战马打着响鼻,喷出的白气在半空中迅速消散。
整支队伍没有一丝杂音,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死寂。
萧尘一身玄铁黑甲,外罩黑狐大氅。待灵儿上了车后,他上前替她仔细掖好挡风的边角,这才放下了厚重的棉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4章送走煞神,再查客栈!(第2/2页)
大嫂柳含烟骑在一匹枣红马上,墨色大氅迎风翻飞。她清冷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长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残影昨夜就走了?”柳含烟压低声音问。
“嗯。”萧尘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他提前去前面探路,拔拔钉子。”
他拉住缰绳,目光漠然地投向长街尽头。
十几骑快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为首之人穿着渊州府的官服,正是昨夜来迎候的那个州衙吏员。
吏员勒马停住,翻身下地。他快步走到萧尘马前,腰弯得很低,脸上堆满了殷勤的假笑。
“少帅起得真早!知州大人本想亲自来送行,奈何昨夜城里出了点乱子,大人忙于公务,实在脱不开身。”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随从捧着几个锦盒走上前:“特命下官备了些薄礼,恭送少帅出城。”
萧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看穿了这副卑劣的皮囊。
“替我谢过陈大人。”萧尘声音冷淡至极,“公务要紧,不必远送。”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锦盒一眼,直接抬起右手,向前猛地一挥。
“出发。”
轰!
五百铁骑轰然开拔。沉重的马蹄声碾碎了街道上的坚冰,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朝着渊州城南门滚滚而去。
那吏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死在嘴角。
他死死盯着那面渐渐远去的黑色战旗,眼神逐渐变得阴鸷怨毒。直到队伍彻底消失在风雪中,他才直起身,朝雪地里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狂什么狂?等进了天启城,看你怎么死!”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随从,擦了擦脸上的雪水,语气阴冷入骨:“去,给王捕头传话。通达客栈里里外外,给我搜个底朝天。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要放过!”
……
通达客栈内。
大堂里静悄悄的。老掌柜孙得福正站在柜台后,手里拨弄着算盘,算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几个伙计拿着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桌椅。一切看起来再寻常不过。
“砰!”
客栈两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夹杂着雪渣的寒风猛地灌进大堂,吹得柜台上的账本哗啦啦直响。数十名腰挎单刀的州衙捕快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带头的王捕头满脸横肉,手里提着带鞘的腰刀,目光凶狠地扫过大堂。
“都别动!州衙办案!”
一名伙计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顺势往后猛地一缩,恰好撞翻了长凳,整个人抖成了一团。
孙掌柜脸色大变。他扔下算盘,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面跑出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哎哟!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孙掌柜满脸堆笑,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都在打颤,“小店一直本分做生意,没犯什么事啊!”
王捕头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本分?昨夜城西出了大案子,有朝廷要犯潜逃。知州大人下了死令,全城搜捕!”
王捕头抽出腰刀,重重拍在桌面上:“昨晚那帮当兵的就住在你这儿。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私藏逃犯?给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