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金主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金主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林晚夏彻彻底底把自己洗了三遍,皮肤搓得通红,却依旧觉得脏。
    浴室内雾气氤氲,镜子里的女人长相精致,眼神却空洞得像个破碎的娃娃。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经纪人递来房卡时的话,“晚夏啊,我也是为你好啊。想想你妈下个月做透析的费用,再想想你弟弟住的疗养院,可都是钱。”经纪人叹了口气,似怜悯,眉眼间却丝毫未见半点暖色。“晚夏,清高可不能当药吃,你想清楚了。”
    是啊......清高可是她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套房里没有光,厚重的窗帘好似将她给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只有中间的大床在昏暗中现出模糊的轮廓。
    她没有开灯,摸黑从衣柜里挂着的三件情趣内衣中选了一件布料最多的换上。随后再按照经纪人的吩咐,戴好眼罩,彻底将自己投入无尽的黑暗中,静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个买了她身体使用权的金主到来。
    “踏丶踏。”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房门外,林晚夏的指尖攥紧了冰冷的床单。
    视线被剥夺后,感官变得敏锐,她甚至都能听见男人在掏口袋拿出房卡开门的声响。
    手心沁出的汗已沾湿被子一角,她能听见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像是即将被凌迟一样,不知头上悬着的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协议看了?”金属打火机的开合声响起,男人在衣服口袋摸索着什么,似乎是想来根烟,他顿了一会,把打火机阖上,随意仍在茶几上,吓得林晚夏身体抖了抖。
    “......看了。”她嗓音发颤,又故作淡定,不想让男人听出她无用的软弱。
    “那你知道我的规矩。”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像被烟雾熏过,低哑,沉稳,听不出年龄,出口的每个字却像冰珠一般砸在她的心上,冷得让人心尖发颤,“交易期间,无需知道身份,更无需看见看见我的脸。我只需要你.....”
    “服从。”
    林晚夏紧咬住下唇,闭上涩得氤氲出泪水的双眸,泪珠滑下,无声滴落在枕头上。
    “......嗯。”她极轻地嗯了一声,表现得极为顺从。
    “很好。”男人好似极轻地轻嗤,声音却愈发冷冽起来。
    脚步声凑近,下一瞬耳边响起领带被扯开的声音,随即是衬衫,尽数掉落在地。他猛地掀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冷气骤然袭来,冷得身体有些发颤。
    他嗓音蓦然变得更沉,像染上了点欲色,“怎么挑了这件,嗯?”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覆了上来,在她裸露的肩侧缓缓游移着。“抖得这么厉害,是害怕?还是兴奋?”
    林晚夏紧攥拳头,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压抑住想一把拍开男人手的冲动,咬牙道:“冷。”
    他笑了笑,“待会就不觉得冷了。”
    他离开床侧,在几步之外的单人沙发上坐定。双腿随意分开,手肘抵着柔软的扶手,姿态慵懒,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视线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上。“过来。”
    林晚夏知道自己戴上眼罩的那刻,便再无逃出这间房门的路,她只能顺从这个花钱支配自己的男人。她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一步步在往未知的深渊走去。
    “爬过来。”
    那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让林晚夏怔在原地,她紧握拳头,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彻底弯下了倔强的背脊,手脚着地,毫无尊严地朝男人爬了过去。
    她碰到了男人的裤腿,便瑟缩停了下来。
    男人猛地箍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周身的气息冷冽至极。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却又在下一秒蓦然轻笑,手掌的力道松了些许,像逗狗一样挑着她的下巴,“真乖。”
    见她被动至此,语带危险,“你的经纪人没告诉你,该怎么做?”
    经纪人自然是说过要伺候好这位金主,再扭捏下去,人家也只当她是又当又立的婊子。
    算了。
    这种事没有爱的话,和谁都一样。
    而她,不配被爱。
    林晚夏动了动指尖,摸索着将男人的皮带给解开,在碰到那鼓起的一团后,又缩了缩手。她强忍不适用指尖碰了碰,顺着轮廓描绘着,孽物像铁一样硬,隐隐还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却始终强忍住立即把人给扑倒的欲望,他要这个女人记住他,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要彻底印上他的烙印,让她再无法忘记。“给我舔。”
    她动作一顿,粉嫩的舌头往外探出些许,试探地在他内裤上轻轻舔了舔,男人呼吸骤然加重,一声粗哑的喟叹自他喉头传来。“舔重点。”
    林晚夏将舌尖再探得长了些,隔着内裤在他龟头的位置上打转丶舔舐,直至内裤被她的津液彻底浸湿后,她才将里头隐忍许久的孽物给释放出来。
    似是没料想到到他的肉茎竟如此天赋异禀,没了内裤的束缚,棍身直直打在她的脸上,发出一记闷响声。
    她脑子瞬间宛若宕机,想逃,却又不得不顺从,粉嫩湿滑的舌尖在他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龟头轻舔。
    被那节软嫩舌头舔过的地方立即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伴随着一股挠到了心脏深处的痒意,男人后腰蓦然一紧,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喉间难耐地发出低哑的闷哼,“继续......”
    男人的嗓音愈发哑然,像是被砂纸磨砺过一样,低沉难掩欲色,满是难抑的情欲,却又似在极力隐忍。
    她湿软的舌头全探出来,用微微有些粗粝的舌面碾过他的龟头,随即再全然将男人的鸡巴含入嘴里,舌尖卷着棍身,嘴巴上下套弄着。
    “嘶.......”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拧紧眉头,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沉,剧烈的快意不断从身下席卷而来,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往下压,让粗长的肉茎直抵她的深喉处,“嘴再张开,把鸡巴全吃下去。”
    林晚夏听话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男人的极粗,当她完整地将龟头含在嘴里时,腮帮子已被撑得鼓鼓胀胀的,像一只在嘴里藏食物的仓鼠。
    “嘶——”她的动作略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表面,有些微疼又刺激的快意,男人嗓音更低,却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牙齿藏起来。”
    昏暗的夜色中,男人那双满是欲色的双眸正一寸寸打量着女人,似隐忍不发的野兽正用它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过猎物的每一寸皮肉,将其标记上自己的气味,告诉所有人,这是属于它的猎物。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畔,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喘。压在她后脑的大掌猛地用力扣紧,将她的脑袋往肉茎上摁。
    “唔嗯......”林晚夏有些不适地嘤咛,却没有换来男人的半点怜香惜玉,他更狠地将那孽根往她喉咙里怼,直至她眼角渗出泪珠滑落时,男人才终于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呼吸,尚未缓过来时,一股浓稠丶温热的浊液喷射在她脸上,正缓缓往下流淌。
    林晚夏怔了怔,立即就明白过来脸上那是什么。她忽而就觉得委屈,没由来地委屈。她鼻头泛酸,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在男人面前露出一丝软弱,她正想起身去取纸巾擦脸,下巴再一次被男人的指节紧紧箍着,“嫌脏?”
    他冷呵一声,粗粝的拇指摁在了她的脸颊上,将那乳白的浊液随意抹开,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男人这才勾起唇角,语气里满是讽刺,“别人弄脏你可以,我就不行?”
    她被箍得发疼,下意识抬手想推开他,却被男人猛地攥住手腕,一把从地上拉起。她脚下踉跄,膝盖撞上他的腿,身体失去重心向前倾,跌坐在他怀里。
    “我说过,你只需要服从我。”他松开林晚夏,像是刻意放任猎物脱身,“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
    男人眸色晦暗难辨,指节微微收紧,又在下一瞬强迫自己放开,“不想服从,”他低声道:“就滚。”
    有那么一瞬,林晚夏动摇了。
    她好想立即甩他一巴掌,狠狠啐他一嘴,摔门离去。
    可她也同样清楚,自己做不到。
    房内冷气开得很低,寒意贴着皮肤渗进来,也一并吹醒了她那点可笑的妄想。她心里很清楚,即便今日逃出了这间房,明天经纪人也依旧会把她送入另一间。她走不出酒店,更走不出这座将她困住的巨大牢笼。
    林晚夏突然就笑了。
    她跨坐在男人腿上,姿态乖顺得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她的嗓音极轻,却清晰得过分,“那你想我,怎么服从你?”
    男人神色骤冷,掌心如铁箍般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单薄至极的布料在他指间应声撕碎,胸前的乳尖再无半点遮掩,粉色的乳晕如在寒风中初绽的莲花,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无助地挺立着。
    他指尖在那茱萸的红豆上来回刮着,那乳尖瞬间硬得宛若一颗小石子。“这么敏感。”大掌覆上她的酥胸,林晚夏的胸很大,他一手都几乎握不住,感受她在掌中下微微战栗,他更是用力捏了捏,“过来。”
    林晚夏乖顺地靠近男人,被眼罩夺去视觉后,身体对每一次触碰都变得十分敏感,对对方未知动作的紧绷,与他触碰所带来的点点酥麻,也都一并在感官里蔓延开来。下一秒,有什么湿濡灵活的东西卷上了她挺立的乳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又时轻时重地戳弄着她的乳尖,带有细小颗粒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惹得她不由轻颤,喉间不由自主泄出点点细碎的呜咽声。“唔......嗯......”
    闻见她细碎的呻咛,男人惩罚式的咬了她的乳尖,力道不重,却也足以让她倒吸口凉气。“这么骚,才随便舔两口奶子就开始骚叫起来了。”
    被他这般羞辱后,林晚夏紧咬着下唇,死死克制住,生怕自己会发出些不要脸的羞耻声音来。
    可男人又不乐意了,捏着她硬挺的乳尖,冷声道:“叫出来。”
    见她还紧咬着唇,男人便将两团白软的酥胸聚拢到一起,乳尖相互轻触着,随即张嘴将两颗挺立的小石子含入嘴里,灵活的舌尖不断舔舐着,攻击她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她果然受不住,浑身酥软,双手紧紧攥紧他胸前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仰起头再压抑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咛,“啊......别......别弄。”
    “别弄?”男人抬腿,膝盖隔着一扯就开的蕾丝丁字裤轻轻蹭着她的花穴,不过蹭了一小会儿,西装裤上便已被沾湿了一块。他盯着那块水渍,眸色随即更深了些,“小穴可真会流水啊。”
    林晚夏也十分厌弃现在的自己,明明心里极不情愿,甚至厌恶被男人触碰,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他手里有了羞耻的反应,无论她多努力想要夺回这具身体的主导权,皆是徒劳。经久未曾被碰过的乳尖此刻正被男人含在嘴里,不断上下挑逗,花穴被近乎羞辱的玩弄着,可她脑子却逐渐被不断侵袭而来的快意糊住了,思绪逐渐变缓,身体变得酥麻,丝毫不顾及她意愿在四肢百骸里肆意横行。
    男人膝头往上顶得更深,丁字裤那细得可怜的带子深埋在阴唇里,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磨蹭着充血的阴蒂,每顶一次,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抖,身子绷紧又松开,难耐至极。
    “哈啊......嗯......”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抵抗那汹涌的快意,等回过神来,身体早已无力支撑,只能软软地倚在男人肩头。那姿态本该是身体脱力的失控,却莫名生出了一种近乎默许的依附。
    男人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猛地抱起浑身瘫软成泥的林晚夏,步履沉稳走到那张大床旁,将她扔到床上,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不断往外淌水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她又急又羞,欲将自己双腿阖上,却怎么也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别......”她伸手想挡,又一次被男人桎梏住手腕。
    “你这手,可真不听使唤。”话音落下,男人目光一偏,落在床头柜那副手铐上,像是为了这一刻准备好的玩意儿般。他抬手勾起,指尖一转,只听“嗒”的一声轻响,冰冷的金属已然扣上了林晚夏的手腕上。
    退路彻底被封死,她的动作被限制,再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俯视。
    他的指尖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捻住那根已被浸湿的蕾丝丁字裤,像勒紧缰绳一样缓缓扯动,带出啧啧水声。她猛地一颤,有些难堪地别过脸,试图咬住唇,却仍有几声抑制不住的呜咽声泄出,身体在他的指尖下颤抖着绽开,一股汹涌的潮水涌出,将他的指节彻底濡湿。
    男人垂眸,抬起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银丝于指尖与蕾丝系带间牵扯起淫靡的细线,低声笑了。“瞧瞧,你流的水在一滴不漏地出卖你。”
    食指戳了戳敏感充血的阴蒂,林晚夏抖得更加厉害,扭着身子,一时也不知道她是在让他继续,还是在抗拒他继续。
    男人不管不顾,指腹从阴蒂缓缓往下,拂过她的阴唇,在那不断淌水的花穴口探入一节手指。他抬眸观察着女人的反应,见她没有表现出不适的模样,才将手指再往里探,边探指腹还不断摩挲着里头的每一寸软肉,寻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指腹蓦然戳到一小块凸起的点,男人唇角微扬,猛地朝那凸起点狠狠摁下。
    “嗯啊啊啊——”一股汹涌得无法抵挡的激烈快意骤然传至四肢百骸,浑身的神经好似都在这一刻都强制唤醒,脑袋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吟叫出声,身体绷紧,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那痉挛高潮的花穴上。
    “抖成这样......”他低笑一声,将指节抽出,“让人更想狠狠弄坏你了。”
    男人紧箍着她发软的双腿,俯下身低头,像一只将要品尝猎物的野兽般舔了舔自己的牙尖,随即不让她有反应过来的机会,倏然用唇舌将那湿漉漉一片的花唇挑起,薄唇吮住那顶端充血红润的阴蒂,又报复性地用牙齿磨了磨,那圆润粉嫩的珍珠似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猛地一抖,汨汨春水如溪流般不断涌出,再被男人尽数给卷入腹中。
    “嗯......哈啊——别丶不要......”林晚夏脑子像被雷给劈了一样,什么都无法思考,浑身发麻,悬在半空的脚骤然绷紧,被锁上手铐的手想推开他,却只能在触到他一头短发时蓦然紧抓,一时也不知究竟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继续。
    那......那个地方......从没被......这样......
    思绪被骤然打断,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正打在她敏感瑟缩的花穴上,湿滑的长舌忽而探入那穴道内,用舌尖舔着甬道中的每一寸软肉,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一阵足以令人羞耻到脸红的水声不断从身下传来,林晚夏浑身一颤,想推开又无法,身体好似不是自己那般,任由男人随意支配着,“嗯啊——别丶别弄了......”
    男人又岂会理会她,甚至将舌尖往里探得更深,舔得更重,似要将她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给蹂躏个遍。鼻尖灼热的呼吸此起彼伏落在敏感的花蒂上,又痒又麻,连她自己也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好似再不归她所支配,每一次颤栗都被玩弄在男人的股掌中。
    耳畔不断传来男人羞耻至极的吞咽声,林晚夏又急又恼,难耐地扭动着身躯,那强烈的快感不断在她身下炸开,她想逃离丶逃离这般不受控的快意,可浑身早已瘫软成水,花穴中嫩肉好一阵紧缩。
    “不......不要丶我......我丶好......奇怪,嗯啊——”林晚夏眼尾双颊浸满绯色,浑身发软,被男人碰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四肢百骸每一处皆酥麻不已,无孔不入,宛若千百只蚂蚁爬过。
    见她这般反应,男人眉尾轻挑,食中二指拨开花唇,粉舌长伸从里将溢流不绝的汨汨春水卷入口中,似觉喝不够般,指腹继而重重摁住那充血的花蒂,上下揉摁着。
    林晚夏腰背瞬间弓起,喉间泄出羞愤的长吟,大脑好似一瞬间被雷给劈宕机了。她低吟娇喘着,汹涌激烈的快感不断在逐步击溃她的防线,势要让她心甘情愿堕落在男人早已编织好的欲网中。
    她挣脱不开,花穴传来阵阵酸软之感。她奋力紧绞,似要抑压着什么,可浑身快感不减反增。“嗯——不丶不行......不要——”
    林晚夏娇软的身躯骤然一阵哆嗦,小腿绷紧,花穴收缩到极致,花蕊处翕张不停,哗啦啦泄出一大股春汁。那一瞬间,她仿若大脑被掏空,耳畔嗡嗡作响,快意穿过她身上每一个毛孔,直冲上云霄,全身止不住地抖若筛糠。
    男人终于是心满意足地将略有些发麻的长舌给收回,嘴角丶鼻尖全是透亮的水渍,平添几分淫靡的气息。他唇角微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这就受不住了?”
    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大手将那瘫软在床上的女人给一把揽了起来,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她纤细的脖子,直至留下齿痕才松开她,“正戏,现在才要开始啊。”
    ——————————————————————————————————————
    宝贝们~元宵节快乐呀~
    短篇更新的时间会比较久,因为还有其他的要写~
    希望你们喜欢这样的短篇吧~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