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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暴打与残废
王清阙刚走出礼堂，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像一阵闷雷。
「就是他！」有人喊了一声。
他没回头，继续走。脚步声越来越近，七八个人蜂拥而上，转眼间把他围在走廊中间。斯莱特林的银绿色徽章在月光下连成一片，魔杖已经抽出来了，杖尖朝前，泛着冷光。
为首的是个七年级男生，校袍上别着级长徽章。「东方猴子你王清阙转身。不是跑，是转身看他们。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像点卯一样。
「七个。」他说，语气平淡，「比我想的少。」
七年级生的脸涨红了，魔杖刚举起来，王清阙的左手已经搭上他的手腕。
拇指按在腕骨正中，往下一压咔嚓。骨裂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惨叫刚出口，王清阙的右手已经掐住了他的下巴，往上一推。牙齿磕碎的声音混着血沫子从嘴角喷出来。
抓住头发往墙上一送—额头撞在石砖上，闷响，血溅在墙上。人软了，像滩烂泥一样滑到地上。
从转身到放倒第一个人，不到三秒。
剩下的六个人同时举起了魔杖。「钻心剜骨！」「阿瓦达三道咒语同时炸开。王清阙侧身让过第一道绿光，第二道从他胯下穿过，第三道打在他脚边，地砖炸开，他没躲。
他往前迈了一步，到了第二个人面前。
那人眼睛瞪得溜圆，右臂已经被攥住。左手扣住肘关节，右手握住手腕，往反方向一拧咔嚓丶咔嚓。肘关节断了，腕骨碎了。
惨叫声尖得像杀猪。王清阙抬脚踹在他膝盖上，膝盖骨往内侧塌下去，人往左歪倒。
拽着断臂往回一拉，脸朝下砸在地上，鼻梁骨碎了，血从鼻孔里喷出来。
踩住另一只手，鞋跟碾了碾—指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爆一串葡萄。一脚踢在太阳穴上，人晕了。
第三个人的咒语终于念出来了：「昏昏倒王清阙已经到了他侧面，抓住他举魔杖的手臂往墙上一甩手臂撞在石墙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折甘蔗，魔杖飞出去老远。
抓着断臂往下一拽，人趴到地上，门牙磕掉了两颗，血从嘴里涌出来。踩住右臂，从肩膀踩到手腕咔嚓丶咔嚓丶咔嚓丶咔嚓。肩膀碎了，肘关节碎了，前臂断了，腕骨碎了。
那人疼得浑身痉挛，嘴里吐着血沫子，眼睛翻白。
第四个人转身就跑。王清阙弯腰捡起地上掉的一根魔杖，手腕一抖—一魔杖像箭一样飞出去，正中那人后膝窝。
膝盖骨碎了，人往前扑倒，脸朝下砸在地上，滑出去三四米。王清阙两步追上去，踩住他的右手腕，鞋跟一转腕骨碎了，骨头碴子从皮肉里戳出来。
拎起后领往墙上一送，后脑勺撞在石墙上，闷响，人软了。
最后两个转身就跑，挤在狭窄的走廊里。王清阙追上后面那个，抓住后领往后一拽，仰面倒地，抬脚踩在右臂上从肩膀踩到手腕，一路踩过去。
肩膀碎了，肘关节碎了，前臂断了，腕骨碎了。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扁了，像被压路机碾过，骨头碴子从袖子里戳出来。一脚踢在下巴上，牙齿磕碎的声音，人晕了。
最后一个跑到了拐角，还没来得及转弯。
王清阙两步追上去，抓住右臂往后一拧—肩关节脱臼，肘关节断裂，腕骨粉碎。
三声响连在一起。那人疼得直接跪了，王清阙从背后踹了一脚，人飞出去，脸撞在拐角的墙上，鼻梁塌了，牙齿磕掉了三四颗，血溅了一墙。
滑到地上，不动了。
走廊里安静了。
王清阙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沾血，袖子都没皱。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魔杖，一根一根掰断，然后走到第一个七年级生面前蹲下来。
那人还没晕，抱着断腕浑身发抖，额头上的血糊了半张脸。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王清阙的声音很轻，「下次多带点人。七个不够。」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次别念不赦咒。念了，就不是断几根骨头的事了。」
脚步声远去。走廊里横七竖八躺了七个人额头开花的丶胳膊断了两处的丶整条手臂碎成渣的丶手腕粉碎的丶被踩扁了胳膊的丶肩肘腕全废的丶膝盖骨碎了的。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格兰芬多的学生冲出来—弗雷德和乔治打头，后面跟着弗拉特丶斯芬丶考列斯，还有罗恩和赫敏。
他们是来帮忙的，手里攥着魔杖。
然后他们看见了走廊里的场景。所有人都定住了。
弗雷德的嘴张着合不上了。乔治手里的恶作剧烟花掉在地上。
弗拉特哇的一声，满脸的惊讶与好奇。
「原来清阙那么强吗？」
列斯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发抖，推了三次才推正。
罗恩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泊和不成人形的学生，巧克力蛙包装纸飘到地上。赫敏捂着嘴，眼睛瞪得浑圆。
没人回答。
斯芬蹲下去看了看最近的斯莱特林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手腕全碎了，像被压路机碾过，骨头碴子戳出来。他探了探鼻息，站起来，手在发抖。「还活着。但这条胳膊废了。」
考列斯走到另一个面前手臂被踩成三截，软塌塌地耷拉着。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脸色白得像纸。「这个也废了。」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教授们到了。
麦格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魔杖，脸色铁青一她大概以为会看到王清阙被打得满地找牙。
然后她看见了走廊里的真实情况，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身后的弗立维教授差点撞上她，也定住了。斯普劳特教授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碎了，没人去捡。
斯内普跟在最后面。他的目光从那些斯莱特林学生身上扫过断手的丶断胳膊的丶
骨头碴子戳出来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又绷住了。
麦格的声音在发抖：「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弗雷德举手，声音发飘：「新同学乾的。」
麦格沉默了。她当了三十年的教授，没见过打成这样的。「校医！快叫校医！」
斯内普没动。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踩碎了整条手臂的斯莱特林，纯血至上主义的狂热分子。
那人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手腕扁了，像被压路机碾过，骨头碴子从袖口戳出来，白花花的挂着血丝。
斯内普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不到一秒，但他弯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袍子在身后翻飞，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今晚之后有的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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