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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那年发生的。
那时候镇上刚好有个倒闭废弃的健身房，那些器材没搬走，于是杰就在那里教会了我怎么挥拳、怎么踢腿、怎么耍阴招。
077
达架时走神不是好习惯。
意识过来时，对方手臂像是炮弹一样朝我发社了过来。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修饰，而是她的手臂直接从躯体上弹出发射，像是铁臂阿童木一样。
我来不及躲避，慌乱之中直接向后一跃，准备跳入海中。
但是我原以为会迎接我的海水没有浸透我的身体，迎接我的是甚尔的胸膛。
他将我抱住，整个人靠在礁石上，但浑身仍是警备状态，肌肉绷紧。
“我说——”他朝不远处那个戴眼罩的女人喊道，“没干劲干活不如收工好不好？”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说垃圾话？”我快速地吐槽道。
然而，眼罩女听了甚尔的话后，也靠着礁石蹲了下来，一副没干劲的样子。
而刚刚袭击我的敌人则靠在她的大腿上，像是没有生机的人偶。
“这是怎么了？”我低声问道。
“钱没给够吧。”甚尔回答。
眼罩女起身朝我们走来，我脑内的警铃大响，自动回想起了十小时前她用刀将我切块的疼痛。
然而她却倚着岩石，用日语问我们：“有烟吗？”
甚尔递了一包烟给她，她从被雨水海水都弄湿过的包装里面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刚刚袭击我的木偶立刻反应过来掏初打火机为她点燃香烟，意外地被点燃了，我还以为烟早就被水泡软了。
眼罩女亲昵地用手抚墨她的耳朵，吐出一个烟圈后与她舌刎起来。
下一刻，我的视线被遮住了，眼睛附近的肌肤感受到甚尔手掌的温度。
“小孩子不要看这个。”
甚尔跟我说。
似乎忘记了我们刚刚那个吻。
“光熙，那是我的名字。”
自称光熙的女人说道，她十足老烟枪的做范，三口就吸完了一根烟，然后把烟头扔进海里。
“有种刚刚才睡醒的感觉，一直被人当戴项圈的狗干事的感觉挺糟糕的，原来死了还要替人做事。”
光熙像是在自言自语。
缕缕天光刺破云层，乌云背后的太阳没有露脸，但几缕淡金色的阳光社到了海面上，还有一缕打在光熙的脸上。
与午时阳光并不相同，清晨的阳光很柔和。
“让我睡个好觉吧。”
光熙看向我们。
“帮我把箭折断。”
就像阳光下化作泡沫的小美人鱼，太阳出现那一刻，光熙的躯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被海风吹散，只留下插在礁石上的一根箭。
“大概是某种召唤亡灵的术式。”甚尔把那根箭拔了出来，撇了撇嘴，“说实话，和她达架的感觉挺恶心的，居然被压制了。”
他用膝盖把那根箭折断，然后松开了抱住我的手臂，慢慢倚靠着礁石坐下，腿浸没在海水中。
我刚刚没办法回头看他，现在才发现甚尔身上的伤有多严重。
因为他总穿黑色的上衣，所以我一时间看不清他到底流了多少血，但可以看到伤口处翻起泛白的肉以及森然的白骨。
“幸好抱住了内脏……我还以为那个女人和之前遇到的咒术师是一路货色，轻敌了。或许这也是对方耍的花招吧，故意让我轻敌。”
我皱眉让他闭嘴。
“痛吗？”
“还行。”
“船上有没有绷带之类的东西？”
“没，倒是有保鲜膜，但我觉得最好别用。”
他肩头的那只咒灵垂着头，我想起刚刚甚尔就是从它嘴里掏初了武器。
“它嘴里有绷带吗？”
我用手指碰了碰它，是很普通的肉团的触感。
“啊……似乎有吧，不过我很少会受伤也不记得了。”甚尔半眯着眼，把手放进去却拿了一把小型的手|枪出来，“不过现在还是多关心头上的苍蝇更好。”
不远处直升飞机螺旋桨的转动声越传越近，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