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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九的几爪爪，让神皇彻底认清了现实，我才看过去，他就席地而坐，准备招供。
失去法则，失去地位，他跟普通的修士一样，颓废得像个老头，没有那么讲究了。
仙朝只是针对神庭，并非针对他个人，我和小翠对他没有仇恨。
这也是小翠崩碎了神界的法则，就没有继续对他下死手的原因。
当然，黄九对他的仇恨很大。
若非我揪着黄九的尾巴，他早就冲上去不停地挠神皇了。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神皇沉默了数秒，开口道：“我能掌控神界的法则，还要多亏了你那卑鄙无耻的爷爷。”
额……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插话，也没有因为他骂爷爷而生气。
毕竟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他们都是一个时代里的天骄，相互之间除了打来打去，也会相互挖坑。
黑龙和左手哥的主人，不就如此？
神皇生气的骂了爷爷一句，接着道：“我掌控法则之前，李道玄和我就寻到了巫族的上古祭坛。”
“当时我们没有开启祭坛查看，只是在废墟里搜寻，得到了不少巫族的术法，所以没有发现有巫族祭坛里还有人活着！”
神皇讲述的时候，我也在结合自己掌握的信息，把事件串联起来。
如他所说的话，神庭的人会巫术也就不奇怪了。
而且巫术是探秘所得，郭开、暗部、以及黑楼找不到巫族的线索也就情有可原。
神皇顿了一下，气愤的道：“但李道玄那老东西，他当时就知道巫族祭坛里有活人，结果他不说。”
“我们从巫族祭坛的遗迹里出来后，他就一直在我耳边叨叨，想让我掌控神庭的法则。”
神皇说到这里，叹了一声道：“一个凡人，天赋再高，想掌控一界法则，又岂是容易的事。”
“但他心里有鬼，一个劲的拍着胸脯，告诉我说只要听他的，他就一定能让我掌控神界法则。”
“我当时也不相信，结果没几天，他就找到了上古神庭崩碎的王座碎片。”
他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插嘴问道：“你说的是第一代人族天帝的王座？”
神皇愤慨的点头。
得到他的确定，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第一代人族天帝的王座，下面可是镇压着七界妖魔，那把王座，堪称七界的第一圣器。
即便是碎片，也拥有极强的镇力。
回想神皇之前骂我愚蠢，我就已经猜到了真相。
不过当事人就在面前，猜测不如继续听他说下去。
神皇见我不再插话，又继续道：“他在王座碎片的基础上，为我打造了一把新的王座。”
“而我借助王座碎片的力量，一举掌控了神界的法则。”
“那时候，我把他当成了知己，无话不说，甚至是把我偷偷得到了上古凰血的事都跟他说了。”
“结果……”
神皇说到这里，愤怒的锤爆了身边的一块巨石，吓得七杀顿时警惕起来。
发泄了心中的不满，神皇咬牙切齿的道：“结果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他在王座上动了手脚，我通过王座掌控了神界的法则后就受到了制约，必须时刻坐在王座上，通过王座镇压巫族祭坛里还活着的巫。”
“要不是被他摆了一道，区区混乱六州，我早拿下来了，更不会有封王之乱！”
众人听到这里，唏嘘不已。
一直以来，我以为他拿不下混乱六州，完全是因为魔界法则还在。
现在看来，背后还有大瓜。
但庆幸他没有拿下混乱六州，否则我们恐怕连进神界的机会都没有。
神皇又砸地数次，宣泄心中的愤怒道：“他算计我，利用我来镇压巫族祭坛不说，还趁着我闭关的时候，偷走了我的凰血血脉。”
神皇说着，目露凶光的朝我看来。
小翠见状，冷冷的哼了一声，神皇眼神这才迅速清澈。
他讲述到这里，事情已经基本上能串联起来了。
爷爷的行为也跟我想的一样，他并非是单纯的记恨白家和苏家撂了挑子。
他是想借神皇镇压巫族的同时，发泄出对白家的不满。
一举两得，还落个清闲。
但不管怎么说，混乱的七界内，人族经历的悲惨，依旧是他的责任。
我问神皇道：“那巫族又是怎么回事？”
神皇道：“我被你爷爷算计后心生愤怒，也想过不去管。”
“但我发现我若是不镇压他们，他们很快就会复苏，一旦复苏，整个七界都会覆灭。”
“我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保住自己的命，不得已只能一直镇压他们。”
“可我的王座根基终归只是一块碎片，力量远不如上古王座，随着岁月的流逝，潜伏在祭坛里的巫族还是陆续醒来。”
“但碍于王座碎片的力量，他们也不敢乱来。”
“可岁月能够淡化一切，在往后的岁月里，他们醒来的人越来越多。”
“我嗅到了危险，不得已，只能私下跟他们接触，进行了利益交换。”
“当然，我这样做并非是想通过他们谋求什么利益，毕竟我掌控了法则，对永生就没有欲望了。”
“我接触他们，只是想了解他们，找到另外的办法来制衡或是封印他们。。”
他说到这里，又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困惑。
当初郭开说他会偷偷去祭拜什么，想来就是跟巫族私下接触了。
神皇叹了一声道：“现在王座崩碎，他们很快就会醒来。”
“巫族的祭坛里，还有不少上古巫族的血脉。”
神皇说着，看了一眼小翠道：“但你们把所有的准备都用了，往后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果然是弄巧成拙了。
但现在自责，懊悔都没用了，只是有些怪责神皇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提前告知我？”
神皇狡黠一笑道：“你爷爷李道玄摆了我一道，今天我为什么就不能摆你一道？”
“毕竟在你的气运庇护和跟你爷爷一样卑鄙无耻的手段下，神庭的气运也维持不了太久。”
“失去神界的法则，我又何必死撑？不如送你一个大礼。”
神皇说着，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我恨不得踹他几脚，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黄九问道：“那黄仙府血案，又是为什么？”
神皇看向黄九，轻叹一声道：“黄仙府血案算是一个意外。”
“你们见过建木，应该也得到了青铜卷。”
“上古神族、上古仙族、上古巫族的那点勾当，你们应该都了解了！”
上古神族是帝俊一脉，上古仙族是三仙山的第一代人。
跟现在的神皇、蓬莱仙子等无关。
对我们来说都过于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