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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嘴张的「拉裤门」事件，不仅没有搞臭仁心大药房，反而让「静心玉子」彻底封神。
毕竟，能让一个职业喷子好吃到哭出来，最后还能「排毒养颜」的东西，在富婆眼里那就是神迹。
但这把火，终于还是烧到了某些人的眉毛。
深夜，仁心大药房已经打烊。
那个平时只用来斗地主的老爷机屏幕突然自动亮起，零号那张由代码组成的绿色笑脸变得严肃起来，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老板，有情况。」
正在给关山针灸（试图治疗他的『菠菜后遗症』）的王旻宇手一顿：「说。」
「我刚才在例行巡视长湘市各大医院的内网时，发现康美药业的那个赵德柱，正在进行数据清洗。」
「清洗什麽？」
「一份『失败病例』名单。」零号的声音加快，「康美药业最近在研发一款针对神经系统的特效新药，为了上市前的数据好看，他们把所有出现严重副作用丶或者无法治愈的临床试验患者，全部剔除出了资料库，并且动用关系，把这些人转移到了郊区的一家黑疗养院，试图掩盖真相。」
王旻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又是康美。这帮孙子，治不好病就算了，还要把人当垃圾一样处理掉？
「能把名单恢复吗？」
「小菜一碟。我已经打包下载了。」零号骄傲地弹出一个文件夹，「不过，其中有一个代号为『睡美人』的病例，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旻宇点开文件。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大概十八九岁，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苍白得像纸，正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
【姓名：林小雅。年龄：19岁。】
【病症：特发性嗜睡症（存疑）。每天睡眠时间超过22小时，清醒时间极短，且清醒时伴有胡言乱语，声称能听到「来自未来的声音」。】
【康美诊断：重度精神分裂，药物试验失败，建议放弃治疗。】
「未来的声音？」王旻宇眯起了眼睛。
这种描述，怎麽听着这麽耳熟？
「老板，她的脑电波图谱很奇怪。」零号调出一张波形图，「你看，这根本不是人类睡眠时的α波或δ波，而是一种……极其规律的丶类似于加密无线电信号的高频波段。与其说她在睡觉，不如说她在……下载数据。」
王旻宇的心猛地一跳。
下载数据？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已经被他干掉的「零号」和「种子」，还有什麽东西能让人脑变成接收器？
「这女孩现在在哪？」
「半小时前，她被康美的人从疗养院接走了，车牌号显示，他们正在往江边的废弃码头开。」零号的语气变得急促，「根据大数据行为分析，赵德柱这种人渣，深夜去废弃码头，通常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是为了……销毁证据。」
「操。」
王旻宇骂了一句脏话，拔掉关山身上的银针。
「关山，别睡了！起来干活！」
「啊？老板？是不是又要打架了？」关山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摸那瓶菠菜种子。
「别摸那玩意儿了！这次是救人！」王旻宇抓起车钥匙，又把苏青喊了出来，「苏青，带上你的急救箱，还有那一套微创手术设备。赵世豪，把你那辆骚粉色拖拉机……不对，把你那辆路虎开过来！要快！」
……
长湘市老码头，江风凛冽，夹杂着一股机油和死鱼的腥味。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阴影里，几个穿着白大褂但眼神凶狠的男人，正抬着一个黑色的裹尸袋，往江边的一艘快艇上搬。
「动作快点！老板说了，这丫头太邪门，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领头的一个刀疤脸低声喝道。
裹尸袋里，隐约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那个女孩还没死，但显然被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离死也不远了。
就在他们要把袋子扔上船的一瞬间。
「轰——！！！」
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像利剑一样撕裂了黑暗，紧接着是一阵引擎的咆哮声。
一辆路虎卫士像一头疯牛，直接撞开了码头的铁门，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那群人面前。
「什麽人？！」刀疤脸吓了一跳，手里的家伙都掏出来了。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王旻宇那张在车内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的脸。
他手里夹着根烟，没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人。
「大晚上的，抛尸呢？」
「关你屁事！不想死就滚远点！」刀疤脸恶狠狠地威胁道，身后的几个手下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电棍和手术刀。
「本来是不关我事。但我是个医生，我有职业病。」王旻宇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身后的车门也开了，关山像座铁塔一样站了出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职业病就是……看见垃圾，就想扫一扫；看见病人，就想治一治。」
「找死！给我上！」刀疤脸一挥手。
战斗结束得比想像中还要快。
这群只会欺负病人的打手，在如今已经有了「菠菜体质」加持（虽然没吃菠菜，但身体素质已经变异）的关山面前，就像是一群幼儿园小朋友。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全是断手断脚的哀嚎声。
王旻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那个裹尸袋前，拉开拉链。
女孩静静地躺在里面，就像一个破碎的人偶。王旻宇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微弱，紊乱，但还有救。
而且，在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红色的提示。
【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
【目标：林小雅。】
【体质：天生灵媒（信息接收型）。】
【状态：并非生病，而是正在被某个未知频段的信息流强行灌输。康美的药物不仅没用，反而破坏了她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建议：立即带回诊所，利用「零号」进行反向解码。这丫头脑子里，可能装着不得了的东西。】
「康美的垃圾，我的宝贝。」王旻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女孩抱了起来。
「老板，这些人咋办？」关山指着地上那群人。
「报警。就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还涉嫌谋杀。」王旻宇转身上车，「零号，把刚才的视频备份，顺便发给赵德柱一份。告诉他，这笔帐，我记下了。林小雅的命，我要了；他的命，让他先留着，等我忙完了这阵，再去收。」
路虎车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个还在风中凌乱的刀疤脸。
回到诊所，已经是凌晨三点。
林小雅被安置在二楼的特护病房里。
「零号，连接她的大脑。」王旻宇吩咐道。
无数根电极贴片贴在了女孩的头部。
屏幕上，那诡异的波形图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有了零号这个「超级解码器」，那些乱码开始逐渐变得清晰。
「正在解析……解析进度10%……50%……」
突然，零号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恐。
「老板，这……这不是胡言乱语。这是一段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
「是的。信号的来源……是长湘市地下三千米。」零号把一段解析出来的音频播放了出来。
沙沙的电流声中，一个模糊的丶机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里是……长湘防御系统……主控中心……能源耗尽……封印……即将……失效……它们……要出来了……」
王旻宇的手指猛地一紧。
长湘防御系统？地下三千米？
这特麽又是哪出？
难道那个「种子」，仅仅只是个开胃菜？
他看着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林小雅，突然觉得，自己这哪里是捡了个宝贝，分明是捡了个通往新世界（或者是新地狱）的钥匙。
「看来，这地还是种不踏实啊。」王旻宇叹了口气，把被子给女孩盖好，「不过既然来了我仁心大药房，就算是阎王爷来要人，也得先挂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