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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该怎么继续向前？”
一段小小的风波，并没有让白月和黑塔想牵的小手分明。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矩阵，白月朝着黑塔询问道。
“呐。”闻言，黑塔昂了昂下巴，朝着不远处地面上那个星星似的图案点了点，示意道：“那个就是访问控制节点，你若是有密钥，就直接将密钥放在上面就星了。”
“到时候道路自己就打开了。”
“……”听到黑塔这句话，白月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黑塔居然会这么说。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朝着黑塔翻了个白眼：“你脑子坏掉了啊？”
“我要是有密钥，我要是有解决办法，那我还找你做什么？”
“说着玩吗？”
白月话里话外满满都是一阵无语，对于黑塔所说的这番话，她属实是难以从任何一个角度进行评价。
但如果非要进行评价，那也是一个评价。
黑塔脑子坏掉了。
傻子才会说出这番话。
而黑塔显然不是什么傻子，她是天才。
那么能够说出这番话的黑塔，必定是脑子坏掉了。
“我脑子好得很。”
虽然白月没有对此发表出过多的言语，但根据白月的表情来看，黑塔也明白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语气很是认真地进行纠正。
“因为我对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办法。”
至少想要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件事，我没有什么办法。
黑塔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显得有些无奈。
“连你都没有什么办法？”听到这话，白月顿时感到有些意外。
如果黑塔都没有什么办法，那她们这段时间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
白月能够感受到，继续朝着深处走去，也差不多快到尽头了。
而就是在这种临门一脚的情况下，只能止步如此了。
这让白月多少感到有些难受。
“只是没有什么能够在一天的时间内破解这个程序的办法而已。”黑塔简单纠正了一下白月话语当中的错误。
“若是给我一点时间，想要破解这个，还是十分简单的。”
黑塔的言语中，满是一阵自信。
若是平常情况，黑塔现在已经着手开始破解了。
但是现在不行。
因为明天就是翁法罗斯的再创世了，黑塔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破解这个东西。
“这样啊……”白月盯着面前这个访问控制节点看了一会，顿时就有些纠结。
都到这里了，直接放弃了话多少有些……有些难受啊。
“你要不动用岁月的力量试试看能不能行？”
将白月的表情变化看在眼中，黑塔想了想，给出一个提议。
“岁月的力量？”
闻言，白月回过神来。
并没有质疑黑塔这句话的准确度，点了点头。
随即便动用岁月的力量，令这股力量覆盖眼前的一切。
“嗯？”
在岁月的力量覆盖整个场景时，白月也发现了这个访问控制节点上的一处小光点。
白月并没有向黑塔进行询问，来到这个小光点的面前，伸手轻轻触碰。
砰！
小光点化作碎碎光芒，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轰隆隆……
下一秒，眼前的巨型矩阵在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下缓缓打开了，呈现出一条走向深处的道路。
同时，面前再一次出现一个昔涟的记忆结晶，耳旁再次响起昔涟的话语：
“虽然你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你一定一直在听，听我所讲述的每一个故事……”
昔涟的话音落下之后，这个记忆结晶也就再次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了面前。
“你做了什么？”
见到这一幕，黑塔有些好奇地朝着白月询问道。
使用岁月的力量，这只是黑塔的一个猜测而已，没想到真得能够成功。
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所以黑塔便有些好奇，白月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件事情的。
毕竟没有密钥，理应无法启动与之有关的程序才是。
“我不知道。”闻言，白月则是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启动这一个程序。
“我动用岁月力量的时候，发现眼前有一个小光点，所以我就上去伸手触碰了一下，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白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小光点？”
黑塔闻言，轻声嘀咕了一声。
但想了想，也想不到什么与之有关的事情，也只能放弃了。
黑塔回过神来，示意道：“不管了，能有路就行。”
“要是后面遇到了什么事情，在原路返回也不迟。”
不管这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打开的通道，既然想不出具体的原因，那就不要去想了，没有任何的意义。
反正以白月的实力来讲，似乎也不用去在意这种事情。
“嗯，我们继续走吧。”
白月点点头，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说些其他的什么。
牵着黑塔的小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
继续朝着深处走去，白月与黑塔二人，又见到了许多许多的昔涟。
这些昔涟都在坚持着一件事，与某个未知的东西讲述有关翁法罗斯的故事。
在每一次轮回死去之后，来到这里，给她讲故事。
每一次轮回的她，都始终如一，从未有所改变。
在来到一个全新的区域后，又一次看到昔涟出现在眼前，白月也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昔涟，她的坚持和白厄无数次的救世一样，都看不到什么尽头啊。”
“她们完全不知道明天和希望到底哪一个到来，也不知道翁法罗斯到底会不会迎来真正的黎明。”
“她们只是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即便这是一个可能永远都没有尽头的事情……”
“有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都归于平静，静悄悄的，就像是此时此刻一样。”昔涟说着，
“又是一轮新的开始，新的轮回，又是一次熟悉的相逢。”
“回想起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的多愁善感呢。”
“总是怀揣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够为这一个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希望能够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和白厄一样呢。”黑塔淡淡地说着。
这在白月、黑塔乃至其他天外来者的面前，或许是三千万次轮回，或许是一场拥有尽头的轮回。
即便三千万次依旧让人感到绝望，让人感到望不到头。
但终究有着一个尽头。
只要坚持三千万次，就一定能够迎接黎明的到来，迎接黎明的照拂。
可在昔涟、在白厄两人的眼中，这从来不是一场拥有尽头的对抗。
而是一场无数次的对抗。
无数次的轮回，无数次的史诗，无数次的讲故事。
每一世，即便从做着同样的事情，抱着同样的期待。
而最终的结果，也永远都是那一成不变的结果。
在这种情况的驱使下，无论一个人的内心到底有多么的强大，最终都会迎来崩溃的吧？
即便是白厄，最终也化作了一个即将破碎的“容器”。
倘若再多加一千万次的轮回，连白厄都无法继续对抗下去了吧。
“真是让人感到绝望啊。”白月感叹了一声。
她都无法想象，若是她坐在白厄、昔涟二人的位置上，面对一件看不到头，甚至可能完全没有尽头的事情，该会诞生出一个怎样的想法。
白月觉得，应该是一个十分崩溃、十分绝望的想法吧。
最终的结果，或许就是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嗯……
除非，除非每个轮回，都有一位新的美少女出现o(*￣▽￣*)ブ
倘若三千万次的轮回拥有三千万个美少女，那白月觉得，她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甚至没准单靠遐蝶这几位美少女，白月就能够坚持下来呢~
毕竟美少女们的力量，可是极其强大的！
当然，这也只是在嘴上说说、心中想想而已，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也只有真正经历这件事情，才能够明白、清楚呢。
不过白月也肯定不会去经历这种事情的。
在脑海中想着这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啦。”
眼前记忆结晶所化作的昔涟，可能比白月、黑塔二人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不少。
她曾经或许有因时间的流逝而陷入一阵迷茫，对此产生怀疑，怀疑自己所做到底是真是假，怀疑自己所做到底有没有意义。
但也因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迷茫逐渐消失，对自己的怀疑、对自己这件事到是真是假，到底有没有意义的想法也随之消失了。
或许是她明白了，
无论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有没有意义。
只要她将这件事情做了出来，那就是有意义的。
“格式化进程……”
“错误进程：解析中……”
权杖内，发出一道不同以往的声音，似乎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对于一般的计算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
但这可是帝皇权杖。
能够出现在帝皇权杖当中的问题，已经和小问题不沾边了。
“看来昔涟的行为，并非没有作用啊。”白月将眼前这一幕看在眼中，也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听昔涟讲故事的那个对象，对帝皇权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而昔涟接下来所说的话，也是证实了白月这一个所想。
“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下去呢？”
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双方已经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昔涟声音轻柔，里面带着几分庆幸：“我很幸运哦。”
“在这漫长的，等待救世主到来的时光中，能够遇到你这样一位从来都不缺席的听众。”
“你看，我所带来的这些记忆，她们都曾存在过，闪耀过……”
“而现在，透过你的眼睛，我看见它们依旧在闪闪发光呢。”
说到这里，昔涟微微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等待了一段时间，她缓缓闭上眼睛，而后睁开，继续说道：“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如此一来，我也能够安心地留在过去啦。”
“至于明天到底何时到来……”
昔涟朝着面前的虚空，亦或者说她的“听众”，眨了眨眼：“就拜托下一位昔涟来继续守候啦~”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随着昔涟的这句话落下，帝皇权杖对于她的格式化也已经完成。
这个记忆结晶所化作的昔涟，再一次消失在了眼前。
“真是一个令人感叹的转变。”对于昔涟三千万次的轮回，黑塔也是点点头，由衷的发出一声赞赏。
“所以，这位陪伴她的听众，到底是谁呢？”白月盯着面前的虚空，问道。
“还记得先前智械哥所说的话吗？”
由于先前白月将来古士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黑塔听，因此她对于此地，以及昔涟所说的对象还是有点猜测的。
“什么话？”白月回过神，疑惑道。
来古士和她说了那么多句话，她哪里知道是哪句话？
“翁法罗斯至深的遗迹，埋藏[全世]过往的大墓。”黑塔回答道。
“什么意思？”白月眨巴了下小眼，表示她并没有听懂。
“嗯……”听到这话，黑塔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而是沉默了一阵。
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语句，想要说出一句，让白月能够简单、轻易听懂的言语。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简单来说，这座大墓，就是[记忆]的种子。”
“是翁法罗斯能够真正保持轮回的证明。”
“倘若没有她，翁法罗斯的轮回也就不会继续下去。”
“嗯……”
“或者……”黑塔抬起脑袋，看向眼前这场遍布矩阵的“大墓”。
“你也可以将这里当作是第十三位泰坦的孕育之地。”
“而这第十三位泰坦，也就是昔涟眼中的那位聆听者。”
“她将会是翁法罗斯战胜铁墓的关键。”
黑塔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不过……”
而后，不等白月说些什么，黑塔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是陷入了一个问题当中。
“感觉有点太奇怪了。”
“奇怪的巧合……”
“就感觉……感觉这个昔涟，以及这位聆听者，还有记忆星神浮黎的目光，都是……一人所做的一样……”
“实在是太巧，太过于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