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缅国新药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到全球。
第一个月,龙国五百名患者开始用药,效果立竿见影。
肺癌晚期患者服药两周后,影像学检查显示肿瘤明显缩小。
糖尿病患者的胰岛功能开始恢复,部分患者已经可以停用胰岛素。
这些消息没有通过官方媒体发布,而是在患者家属、医生、医院之间口口相传,迅速发酵。
龙国卫生部每天都能接到无数电话,询问新药如何获取、价格多少、什么时候能扩大供应。
答案只有一个:产量有限,优先用于临床研究,暂不扩大范围。
......
京城,协和医院。
肺癌晚期的老张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床头柜上的药瓶。
瓶身上贴着缅国卫生部的批准文号和龙国卫生部的临床试验标签,还有一行小字:“本药品仅限临床研究使用,禁止转售。”
三个月前,老张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
他没有告诉妻子,只是默默地把后事安排了一下。
儿子刚上大学,妻子身体也不好,他不想让他们担心。
然后,他成了缅国新药在龙国的第一批试用者。
服药第一天,没什么感觉。
第二天,咳嗽好像轻了一点。
第三天,痰里的血丝少了。
一周后,他能在病房里走几圈而不喘了。
两周后,CT复查,医生盯着片子看了很久,喃喃地说:“肿瘤……缩小了。”
老张的妻子哭了。老张没哭,他攥着药瓶,手在抖。“这药,能让我活多久?”
医生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的是,像他这样的患者,龙国还有四百九十九人。
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的临床试验点,他们的数据正在被小心翼翼地收集、分析、归档。
每一份数据,都将成为缅国新药走向世界的基石。
......
瑞士联邦,日内瓦。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关于缅国新药的专题报告。
报告中的数据让这位经验丰富的公共卫生专家难以置信——肺癌治愈率百分之九十,糖尿病临床治愈,动脉斑块逆转。每一项都足以颠覆现代医学。
“这些数据核实过了吗?”总干事问。
“核实了。龙国和缅国的专家组联合验证,数据真实。但药物的核心成分,缅国拒绝披露。他们说这是商业机密。”
总干事沉默了很久。“通知缅国,世卫组织希望派专家组考察。不是为了获取机密,是为了确认药物的安全性。”
......
缅国,仰光。
缅国外交部收到了一份来自米利坚的正式照会,措辞客气但态度明确:希望缅国分享新药的核心技术,以便在全球范围内扩大生产,造福更多患者。
陈薇把照会内容转给叶昊。“叶先生,米利坚人想要技术。不是买药,是买配方。”
叶昊看完,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
米利坚人的算盘他清楚。
得不到药就想要配方,得不到配方就想要原料。但空间泉水他不可能给任何人。
“回复他们:技术不转让。原料不外销。想要药,按照我们的规矩来,限量供应,价格透明,全程追溯。不接受,就排队等着。”
......
花盛顿,黑宫。
理查德大统领看完缅国的回复,把文件摔在桌上。
限量供应,价格透明,全程追溯——这几个词听起来公平,但限制权在缅国人手里。他们说给谁就给谁,说给多少就给多少。
“中情局有进展吗?原料的来源查到了没有?”
“没有。缅国人的生产基地安保极其严密,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而且,原料似乎不是从任何已知的供应链上来的。实验室分析也失败了。
核心成分无法合成,无法提纯,甚至无法确定分子结构。我们请了全国最好的化学家,他们都摇头。”
理查德沉默了很久。“那就从另一条路走。接触龙国,让他们帮忙。毕竟龙国拿到了五百人份,他们的患者疗效最好。也许龙国人知道点什么。”
......
龙国,京城。
叶宜明在书房里接见了米利坚驻龙国大使。大使表达了米利坚希望在医药领域与龙国合作的意愿,委婉地提出希望龙国帮助说服缅国扩大新药的供应范围。
叶宜明听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使先生,缅国是主权国家,他们的技术、他们的产品,龙国无权干预。我们能拿到五百人份,是因为我们配合临床试验,不是因为我们说了什么话。”
大使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告辞。
叶宜明坐在书房里,点了一支烟。
他知道那些药的真正来源。
这些年来,自己和老伴儿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
哪有八十多岁的人还能爬山、还能熬夜批文件?
在他自己的感受中,身体和年轻时没什么区别。
他很清楚自己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昊每次回家带来的那些“土特产”。
那些茶叶、那些酒、那些水果,吃过之后身体就会舒服很多,精力也会充沛很多。
他从来没有多问过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探究。
他也知道,叶昊正在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改变世界。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龙国的礼物。
......
缅国,仰光。
陈薇在办公室里盯着全球订单地图。
龙国五百人份已经分发完毕,米利坚一百人份正在使用,欧罗巴各国也发来了请求,但叶昊只批了五十人份,给了法兰西和德意志。
“叶先生,欧罗巴那边在抗议,说我们分配不公。”陈薇在电话里说。
“让他们抗议。新药是我们研发的,钱是我们投入的,原料是我们独有的。给谁不给谁,我们自己说了算。等他们也有这种药的时候,再跟我谈公平。”叶昊的声音很平静。
陈薇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
她转身看向窗外。
仰光的天空很蓝,远处是伊洛瓦底江的江面。
她知道,叶先生这么做不是任性,是战略。
新药是缅国手里最硬的牌之一,不能轻易打出去。
限量供应,能让缅国在全球博弈中掌握主动权。
.....
欧罗巴,布鲁塞尔。
欧罗巴联盟委员会的紧急会议上,各国卫生部长吵成一团。
法兰西和德意志拿到了五十人份,其他人一份都没有。
义大利代表拍着桌子说这是歧视,西班牙代表说这是分化瓦解。
法兰西卫生部长摊开手。“我们只是提出了正式申请,对方同意了而已。你们也可以申请啊。”
“申请了。他们不给。”
“那你们应该问缅国人,为什么不给。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们吵架。”
德意志代表沉默了很久。“问题不是分配,是产量。缅国一年的产量只有一万份,全世界需要的人有多少?几百万,几千万。他们根本满足不了需求。”
“那怎么办?”
“两条路。一是说服缅国扩大生产,二是自己研发。”
“自己研发?你知道缅国新药的核心成分是什么吗?不知道。连分析都分析不出来,怎么研发?”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