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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最恶毒的种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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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最恶毒的种子,我张飙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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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最恶毒的种子,我张飙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求月票啊】
    「你————你说什麽?!」
    徐允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巨震,目眦欲裂:「你胆敢污蔑先父?!」
    「污蔑?」
    常茂收起笑声。
    他眼神变得怨毒而尖锐,死死盯着徐允恭,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背疽!好一个背疽!我爹常遇春,你爹徐达,还有李善长,廖永忠这些人,哪个不是为他朱明洪武出生入死,打下这万里江山的功臣?!」
    「结果呢?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徐叔是怎麽死的?真的是病死的吗?!」
    「那碗鹅肉————那碗皇上关切」赐下的烧鹅,味道如何啊,魏国公?!你爹临终前,没跟你说过吗?!」
    「你住口——!!」
    徐允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的理智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和某种深埋心底的恐惧与悲愤淹没。
    父亲徐达之死,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痛和不敢触碰的禁忌。
    常茂的话,如同最恶毒的匕首,捅进了他灵魂最脆弱的地方。
    「陛下天恩!岂容你此等逆贼诋毁?我爹是病故!是病故!!」
    徐允恭嘶声反驳,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绝望。
    「病故?哈哈哈!」
    常茂笑声更加猖狂,带着无尽的讥讽和悲凉:「那我爹呢?暴卒军中!李善长呢?廖永忠呢?刘伯温呢?!还有那麽多功臣宿将,他们是怎麽死的?!」
    「徐允恭!你醒醒吧!咱们的爹,为他朱家出生入死,结果落得个什麽下场?!」
    「我常茂又做错了什麽?被他流放蛮荒,形同废人!他还将我牵连胡惟庸案,到死也不肯放过我!」
    「是他朱家不仁在先!我为何不能不义?!这天下,本就该有德者居之!」
    「他朱元璋猜忌刻薄,屠戮功臣,这江山,他坐得,别人就坐不得?!」
    「我组建狴狂」,就是要撕开他朱家虚伪的面具!就是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疯了!你彻底疯了!」
    徐允恭双目赤红。
    他再也不想听这些大逆不道之言,猛地一挥刀,厉声下令:「给我拿下此逆贼!死活不论!」
    「杀——!」
    身后百馀亲兵齐声怒吼,潮水般涌上。
    「保护国公爷!」
    刀疤男和剩馀狴犴」死士也悍然迎上,双方在这江滩芦苇荡边,展开了惨烈无比的厮杀。
    常茂并未亲自冲锋。
    他在几名心腹护卫下,冷冷注视着战局,眼神复杂地看着状若疯魔丶亲自挥刀冲杀的徐允恭。
    暗影双煞中的老大,剑法刁钻狠辣,接连斩杀数名徐充恭亲兵,并直扑徐允恭本人。
    「保护国公爷!」
    徐允恭的亲兵队长挺枪迎上,与之战在一处。
    徐允恭自己则如同猛虎入羊群,绣春刀所向披靡,接连砍翻数名狴犴」武士,直取常茂所在。
    「放箭!」
    常茂身边一名头目下令。
    数支冷箭射向徐允恭,被他或用刀格开,或凭藉精湛骑术躲过。
    「找死!」
    徐允恭怒喝,拍马加速。
    就在他即将冲近常茂之时,那名与亲兵队长缠斗的暗影双煞老大,眼见主子危急,不顾自身,猛地甩开对手,一剑刺向徐充恭后心。
    「国公爷小心!」
    亲兵队长惊骇大叫。
    徐允恭听到风声,猛地回身一刀,铛」地架开长剑,但肋下空门微露。
    一直护卫在常茂身边的暗影双煞老二,立刻抓住这电光火石的机会,如同鬼魅般从侧翼袭出,手中双戟狠辣地扎向徐充恭肋部。
    「噗嗤!」
    尽管徐允恭尽力闪避,短戟仍在他左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瞬间染红战甲。
    「呃!」
    徐允恭闷哼一声,剧痛传来,动作一滞。
    「保护国公爷!」
    周围亲兵目眦欲裂,拼死上前,刀枪齐出,瞬间将那暗影双煞老二淹没。
    老二双戟舞动,又伤数人,但终究寡不敌众,被数杆长枪刺穿,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毙命当场。
    「二弟!」
    正与亲兵队长搏杀的暗影双煞老大,看到兄弟惨死,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嘶吼,心神剧震。
    徐允恭的亲兵队长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枪如龙,刺穿了老大的咽喉。
    【暗影双煞,接连毙命!】
    常茂看到自己最倚重的两名探子,转眼殒命,瞳孔也是猛地一缩,脸上肌肉抽搐。
    「爷!官军人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刀疤男浑身是血,冲到常茂身边急吼。
    常茂看了一眼虽然受伤但依旧凶悍丶指挥若定的徐允恭,又看看周围越来越少的己方人手和不断压上的徐允恭亲兵,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决绝。
    「撤!往江边撤!上船!」
    常茂咬牙下令。
    残馀的狴犴」武士立刻护着常茂,向江边芦苇荡深处且战且退,那里隐约可见几艘快船的影子。
    「想跑?!给我追!务必擒杀常茂!」
    徐允恭捂住伤口,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嘶声下令。
    他的亲兵士气大振,紧追不舍。
    就在常茂等人即将退入芦苇荡,登上快船之际,异变再生。
    那名之前被徐允恭追杀的刀疤男,似乎自知难以脱身,眼中闪过一抹决死的疯狂。
    他猛地调转马头,不再跟随常茂撤退,反而单人独骑,悍不畏死地反冲向追兵最前的徐允恭。
    「国公爷小心!」
    一直跟在徐允恭身后的老孙,惊呼道。
    刀疤男马术精湛,瞬间冲近,手中一把鬼头大刀带着全身力气和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劈向徐允恭脖颈。
    徐充恭重伤之下,反应稍慢,勉强举刀格挡。
    「铛!!」
    巨响声中,徐允恭被震得伤口崩裂,鲜血狂涌,身形在马背上晃了晃,手中绣春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刀疤男也被反震得大刀偏斜,但他凶性不减,竟弃了刀,合身扑上,将徐充恭从马背上狠狠撞落。
    两人一起滚落尘埃。
    「保护国公爷!!」
    周围亲兵疯了般涌上。
    刀疤男死死缠住徐允恭,伸手去掐他喉咙。
    徐允恭怒吼一声,忍住剧痛,反手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捅进了刀疤男的腰腹。
    「呃啊!」
    刀疤男惨叫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徐允恭趁机一脚将他踹开,挣扎着想要站起。
    刀疤男倒在地上,腰腹鲜血汩汩流出,却依旧死死瞪着徐充恭,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诡异的笑容,嘶声道:「徐————徐允恭————你爹————烧鹅————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气绝身亡。
    徐允恭被亲兵扶起,看着刀疤男的尸体,又看看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抬头望向江边。
    只见常茂已经在剩馀死士的拼死护卫下,登上了快船,船只迅速离岸,驶向江心。
    常茂站在船头,隔着渐渐宽阔的江面,远远地望了一眼岸上被亲兵围住丶面色惨白的徐允恭,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转身,不再回头。
    「放箭!快放箭!」
    岸上那些亲兵弓箭手,纷纷放箭,但距离已远,箭矢大多落入水中,只有零星几支钉在船板上,未能造成致命伤害。
    「追!徵调船只!给我追!」
    徐允恭不顾伤势,嘶声怒吼。
    但他失血过多,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国公爷!您伤势太重!必须立刻医治!」
    亲兵队长和老孙立刻上前,焦急万分的扶住他。
    「常————茂————」
    徐允恭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船影,心中充满了不甘丶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和震撼。
    这场宿命的遭遇战,以徐允恭重伤丶常茂逃脱丶暗影双煞及刀疤男等核心骨干覆灭而告终。
    然而,常茂那些诛心之言,却如同最恶毒的种子,深深埋进了徐允恭,以及在场许多听到只言片语的亲兵心中。
    江风鸣咽,吹不散弥漫的血腥,也吹不散那逐渐笼罩在洪武王朝上空丶愈发浓重的疑云与杀机。
    是夜。
    武昌城,潘文茂丶黄俨二人被软禁的院落。
    周文渊利用自己的门路,悄然潜入了这个院落。
    虽然楚王给他的命令,有些残忍,但他别无选择。
    不干,现在就得死,家人也会遭殃。
    干了,或许还有一线渺茫的生机,至少家人能得保全。
    只见他抓住巡逻队的一个空隙,如同狸猫般窜到潘文茂的窗下,用指甲在窗棂上敲击出约定的暗号。
    屋内,正枯坐发呆丶形容憔悴的潘文茂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听出了暗号,是楚王府的人,于是犹豫了一下,悄悄挪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周长史?」
    潘文茂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狼狈的周文渊。
    「潘大人,时间紧迫,长话短说。」
    周文渊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急切:「你想不想活?想不想保住家小?」
     潘文茂眼神一凝:「你什麽意思?」
    「我刚刚得到消息,那帮匪军,三日后子时,会猛攻南门!」
    周文渊语速极快:「他们需要内应!在城内制造混乱,最好能打开城门,或者至少扰乱守军!」
    潘文茂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疯了?!这是通敌谋逆!」
    「谋逆?」
    周文渊惨笑:「潘大人,咱们做的事,哪件不够诛九族?落在张飙手里,或者等皇上秋后算帐,你以为能活?」
    「现在有条生路!只要配合城外,拿下武昌,杀了张飙,控制局势,然后————或可向朝廷请罪」,将一切推给张飙无能丶匪军势大,我们或能戴罪立功,保住性命家业!」
    「这是————楚王殿下的意思?」
    潘文茂紧紧盯着他。
    周文渊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声道:「王爷不知道此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意味深长:「但王爷时常向我提起二位大人,说你们在他就藩这些年,忠心辅佐,帮了他很多。如今二位蒙难,王爷也很是痛心。」
    潘文茂何等精明,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楚王不知道?鬼才信!
    这分明是楚王的意思,但又不想留下任何把柄,所以让周文渊这个长史来当传声筒和替罪羊。
    潘文茂与旁边厢房同样被惊动丶悄悄靠过来的黄俨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丶恐惧,以及最后一丝不甘熄灭的疯狂火花。
    他们犯的事太大了,漕运贪墨丶军械流失丶养寇自重————哪一条都够全家死上好几次。
    张飙不死,朝廷追究下来,他们必死无疑。
    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需要我们怎麽做?」
    潘文茂咬牙问道。
    周文渊心中一松,知道他们上钩了,立刻将楚王授意的计划低声说了一遍:
    【利用他们旧日在衙门和卫所的心腹,煽动对张飙不满的胥吏丶部分军士,在三日后子时,于城南数处关键地点同时纵火丶制造骚乱,最好能趁机冲击南门守军————】
    细节商议很快,周文渊不敢久留,匆匆交代完联络方式和暗号,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留下潘文茂和黄俨在昏暗的房间里,面色变幻不定。
    「老黄,你怎麽看?」
    潘文茂嘶声问道。
    「还能怎麽看?」
    黄俨脸色灰败,苦笑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楚王这是把咱们当成了弃子,用完了,周文渊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那咱们还干?」
    「干!」
    黄俨眼中闪过狠色:「不干,现在就得死!干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楚王想利用咱们,咱们何尝不能利用这个机会?趁乱————或许真能觅得一线生机!」
    「就算最后事败,也要拉够垫背的!」
    两人心意已定,开始低声密谋如何联系旧部,如何煽动,如何在混乱中保全自身————
    一场致命的里应外合阴谋,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悄然酝酿。
    而这一切,都被屋顶上一名如同壁虎般紧贴瓦片丶屏息凝神的锦衣卫暗哨,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正是宋忠安排在此丶负责监控的得力手下。
    待周文渊和潘丶黄商议完毕,各自散去,这名暗哨才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如同影子般融入黑暗,急速赶往北门方向。
    与此同时。
    张飙站在北门最高处,望远镜中的匪军营地灯火稀疏,却隐隐透着不寻常的躁动。
    随即,他走到城楼内的沙盘前,手指点在城南位置:「楚王选择南门,绝非偶然。城南防守薄弱,城墙年久失修,一旦成为主攻方向,极其危险。」
    「更重要的是...
    」
    张飙的手指移到城外西南方向:「李远带着那支残兵败将,名义上在追剿」钻山豹,实则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他手里至少还有两千可战之兵。」
    宋忠眉头紧皱:「大人的意思是,楚王可能与李远也有默契?甚至与城外的匪军————
    「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
    张飙冷声道:「楚王希望匪军破城,或者至少让匪军与我拼个两败俱伤。李远则希望借匪军之手除掉我,或者等我与匪军两败俱伤时再出来收拾残局。」
    「那我们该怎麽办?」
    小吴问道:「北门要防史龙,南门要防楚王和可能的内应,还要提防李远从背后捅刀————我们的兵力根本不够!」
    张飙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沙盘上来回扫视,最终停在李远大营的位置。
    「被动防守,只会被各个击破。」
    他缓缓说道:「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
    「大人的意思是————」
    「李远。」
    张飙斩钉截铁道:「如果能控制住李远,就能控制他那支军队。有了这支生力军,我们不仅能守住武昌,还能内外夹击,一举歼灭史龙和钻山豹!」
    「大人,这太冒险了!」
    老赵担忧道:「李远是朝廷二品大员,湖广都指挥使,没有确凿证据就对他动手,那是形同谋反!」
    「谁说没证据?」
    张飙冷笑道:「他坐视武昌被围而不救,与匪军若即若离,这就是渎职!更何况,我们不需要公开逮捕他。」
    说完,扭头看向宋忠:「老宋,你手下那批从京城来的锦衣卫精锐,有多少擅长潜行丶突袭丶擒拿?」
    宋忠略一思索:「不下三十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够了。」
    张飙点头道:「我训练的特种小队也不错,让他们趁夜潜出城,直扑李远大营,将他生擒回来。」
    「生擒?」
    老赵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李远大营戒备森严,就算能潜进去,如何在不惊动大军的情况下将他带出来?」
    「谁说要在不惊动大军的情况下带他出来?」
    张飙指着沙盘上李远大营的位置,道:「李远与匪军对峙,却不肯全力进攻,反而将大营设在距离武昌仅十里的高地上,既方便观察局势,又随时可以进退。」
    「这说明什麽?」
    「说明李远内心深处,既怕匪军,也怕朝廷追究他坐视之罪。他的立场是摇摆的,他的军心是不稳的。」
    「我们不需要与他的两千大军硬拼,只需要擒贼先擒王。」
    说着,张飙环顾众人,又道:「特种小队的目标只有一个,活捉李远。一旦得手,立即亮明身份,以钦差的名义宣布李远渎职,暂夺其指挥权。」
    「同时,以我的名义向全军宣布:凡愿随我平叛守城者,既往不咎,立功受赏!」
    「大人妙计!」
    宋忠眼睛一亮:「李远军中必有不满其按兵不动的将领和士兵。一旦李远被控制,我们以朝廷大义和重赏相诱,很可能兵不血刃就接管这支军队!」
    「正是。」
    张飙点头道:「就算不能完全控制,至少也能分化瓦解,让李远无法再作壁上观。」
    话音落下,他又看向小吴和宋忠:「吴百户,你对城外地形最熟,这次行动由你带队。」
    「宋忠,你挑选二十名最精锐的锦衣卫配合我的特种小队行动。
    「记住,要快丶准丶狠!得手后立即发信号,我会率兵接应。」
    「是!」
    小吴和宋忠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快步过来,低声禀报导:「宋佥事,张大人,潘文茂二人处有情况!」
    张飙与宋忠等人面面相觑,旋即挑眉道:「哦?说来听听!」
    很快,这名锦衣卫就将周文渊与潘文茂丶黄俨密谋的详细内容,禀报了出来张飙听完后,脸上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冰冷的决断。
    「传令,立刻控制潘文茂丶黄俨。同时抓捕周文渊。」
    宋忠精神一振:「大人,要现在动手?」
    「对,就是现在。」
    张飙十分笃定地道:「既然老子猜不透楚王府的谋划,那就不按常理出牌!
    先把楚王朱桢赶出城南,看他怎麽办!」
    说完这话,便立刻下令:「老赵,你带一队人,马上控制潘丶黄二人。记住,要活口,我要他们亲口承认与周文渊的密谋。」
    「宋忠,你亲自带锦衣卫,包围周文渊的住处,务必将其生擒。等会儿我有大用。」
    「小吴,你继续准备特种小队的出城事宜,按原计划行事。」
    「是!」
    三人异口同声。
    张飙又补充道:「控制潘丶黄二人后,立即审讯。我要他们写下悔罪书」,承认与周文渊勾结匪军丶企图里应外合的罪行,并签字画押。」
    老赵不由疑惑道:「大人,他们肯写吗?」
    「不肯?」
    张飙冷冷一笑:「告诉他们,写了,或许还能多活几日,等待朝廷发落。不写,我现在就以通匪谋逆」之罪,将他们就地正法!」
    「属下明白!」
    「还有!」
    张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他们按原计划联络城外匪军。三日后子时,南门内应将举火为号,打开侧门。」
    「不过这一次,不是真的开门,而是请君入瓮。」
    「另外,让我们的暗哨,盯紧每一处传递消息的出口,谁胆敢泄露,格杀勿论。」
    「大人妙计!」
    宋忠赞道:「如此一来,匪军将完全落入我们的陷阱。」
    「好了,废话少说,行动要快。」
    张飙看了眼天色,不容置疑地道:「天亮之前,我要楚王朱桢滚出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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