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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0章临时变永久
到了中午时分，领导的行程结束，陈凡的汇报也全部完成。
车子回到京西宾馆，领导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对著陈凡说道，「深圳火电厂这个项目，我已经知道了，各方面情况也有及时了解。
还有周先生在香港牵头筹备的百胜银行，听说拿到了香港金管局的批准文书，等春节后就会举办开业仪式，到时候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流入深圳，与到深圳投资的港商形成合力，促进生产和贸易发展。
现在国库紧张，引进关键的先进生产线要钱，送人出去学习也要钱，发展特区拿不出多少钱，只能靠他们自己。
这几件事你办得不错，对特区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但最关键的还不是钱，而是交了非常多的朋友，让他们愿意回来看看，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给你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圆满，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陈凡咧嘴直笑，「领导过奖。」
领导摆摆手，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他，笑道，「这个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感谢你，让他收到分别了三十多年的兄弟的家书。留著做个纪念吧。」
陈凡略带疑惑地接过钢笔，看了看，很普通的派克金笔，笔身上有两道不明显的划痕。
他顺手在手指上转了两圈，便揣进兜里，好奇地问道，「谁送的？」
领导却笑了笑，「时机未到，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保存好这支笔，说不定以后能用到。」
陈凡却耸耸肩，拍拍口袋里的钢笔，说道，「您这话我还真不信。若是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找谁都没用。」
领导眉头轻挑，不仅不认为他狂妄，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从道门武院这件事上看得出来，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你确实能办成不少大事。所以，我信。」
随即叹道，「不过啊，有时候欠人情的滋味是真不好受，要是有人非要出把力，你就让他搭把手。让人帮忙，有时候也是在帮人。」
陈凡眼珠微转，眨了眨眼，笑道，「明白了。」
顿了一下，立刻说道，「下午我就要飞回江南，能不能请他帮忙，允许我的飞机在云湖旁边那个机场降落？」
领导顿时哭笑不得，「你倒是真不客气。这位的人情可不简单，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陈凡叹了口气，说道，「您觉得简单，是因为您随手就能办到。但对我来说就难了，要是不能直接飞云湖，我就得先飞省城，然后开四五个小时的车回家，您说这不尽耽误时间吗。
「」
结果领导摆摆手，「这事儿你回家找你三个师父去，他们有战友在军区航空处，就一个电话的事。」
陈凡满脸无语，这人情还用不掉了？
领导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听说，你们回来坐的是波音公司的大型飞机，对跑道的要求很高，云湖机场只是军用小型机场，也能起降大飞机？」
陈凡，「哦，大飞机已经被调去香港了，从美国调来的几名员工要飞回去过年，我们在国内也用不著，昨天就换了一架小型公务机过来，在云湖起降没问题。」
领导点点头，随即又咂咂嘴，「目前我们全国的运输机总共是140架，大部分是只能坐20到40人的小飞机，载客量在100人以上的，只有17架。一家私人公司，竟然有好几架飞机，差距还很大啊。」
陈凡当即说道，「才起步嘛，等以后发展起来，我们的民用航空也能有成千上万架。
「」
领导一听，不禁摇著头哈哈直笑，「成千上万架？可不敢想。」
随后对著陈凡说道，「你这个人情，我来帮你定，就换一个，给他提要求，落实云湖机场军改民的审批。最起码比你只要一条临时航线强，怎么样？」
陈凡顿时喜笑颜开，「谢谢领导。」
临时变永久，这个好。
领导却摇了摇头，「我算是明白你几个师父、看你这个徒弟的心情，确实是悲喜交加。」
随后摆摆手，「知道你家里的饭菜好，就不留你吃饭了。滚吧。」
陈凡垮著脸，怎么就悲喜交加了？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还想再澄清一下吧，保卫员已经从外面拉开车门，「陈道长，请吧。」
陈凡下了车，冲著他瞪眼，「你叫我什么？」
保卫员小同志满脸的理所当然，「你又不是组织里的人，我当然不能叫你同志，然后我又跟你不是一个系统，叫职务也不合适。现在你所有身份中，级别最高的就是道门真人，不叫道长叫什么？」
看著领导从另一边离开，他赶紧将两把枪递回去，低声下气地哀求，「这样，你下次来见领导不带家伙什，以后我就叫你陈同志、陈局、陈导、陈作家、陈大夫，随便什么都行。行不行？」
陈凡接过两把枪揣兜里，整理一下衣服，「下次？看心情！」
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小面包车，上车离开。
保卫员同志冲著面包车撇撇嘴，「看心情？哼哼————」
他转头看了看，冲著一位便装保卫员跑过去，正色说道，「老覃，我要跟你提个建议，京西宾馆的保卫工作有很大的问题，以后必须对所有来宾进行搜身检查，————」
不等他说完，老覃便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们没有检查吗？
对待绝大部分来客，我们都有严格的检查程序，但是对一定级别和身份特殊的同志，免检也是合情合理的。
还是说领导来了也要检查？那让你去检查行不行？
别在陈大夫面前吃了瘪，就拿我们撒气。」
保卫员，「————，哼，不检查就不检查，神气个啥。」
说完大摇大摆进了宾馆。
老覃回头看了他一眼，「嘁，当保卫员了不起啊，谁还不是个保卫员了。」
等周围没人，他又幽幽叹了口气，「都是保卫员，什么时候能给领导做贴身保卫啊。
「7
陈凡回到家里，所有人都在。
——
不过大家都吃了午饭，他就只能随便将就著对付一点儿。
周亚丽有些忿忿不平，「跟著领导跑了大半天，连顿饭都不管吗？」
陈凡接过姜丽丽递来的碗筷，说道，「早餐跟领导一起吃的，就一颗鸡蛋一根玉米加半碗粥。中午听说也就是一荤一素两个菜，就我的饭量，三个人的餐标都不够我造的，所以领导就让我回来吃自己的。」
随后看著笑呵呵的李尚德三人，说道，「领导说了，你们有战友在军区航空处，让我找你们打电话，飞机直接降落到云湖机场。」
一听这话，林远祥直皱眉头，「真是领导让你这么说的？」
陈凡举起左手，不耽误右手夹菜，「对著祖师爷发誓，我要是说谎，天打五雷轰。」
张玄松一看，当即点头，「看来是真的。」
林远祥也不再怀疑，就是心里有点儿纳闷，「领导怎么会跟你说这个？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
陈凡放下筷子，从兜里摸出钢笔，放在桌上，「就是这么回事儿，————。完了我一想，这人情不好用啊，留著人家心里憋著有事，用掉吧，违反原则的事肯定不合适，不违反原则的呢，我也用不著他，想来想去，那就请他帮忙开一条临时航线。
反正这种事有先例，亚丽的身份也够了，有先例就不算违反原则。
谁知道领导让我找你们，然后那边的人情，就用来推动云湖机场军改民的审批落地。」
解释完之后，陈凡好奇地问道，「这位是谁啊？」
钢笔在李尚德三人手里流转，最后落在林远祥手中。
等陈凡说完，他将钢笔放到陈凡面前，说道，「钢笔的主人是谁，我们不知道。」
陈凡撇撇嘴，对他的话暗暗腹诽、不予置评。
林远祥瞟了他一眼，「你在心里嘀咕什么呢？」
陈凡，「没有啊，我在想要不要提前给卢家湾打个电话，请他们帮忙打扫一下卫生。」
旁边的黄莺立刻笑道，「上午我们就打过了。不仅卢家湾的房子，您在云湖机械厂的房子，也有人打扫。」
姜丽丽随即说道，「表姐也给云湖公司的佳姐打了电话，她会安排车过去接机。」
陈凡点点头，「嗯，很好，没事了。」
「没事个屁。」
林远祥敲敲桌子，指著钢笔说道，「我们三个确实不知道这支钢笔的主人是谁，不过，从领导的话里可以判断，能推动机场落地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再结合收到家书，基本上就能确定身份。」
陈凡好奇地看著他，「所以，是谁啊？」
林远祥却摇摇头，「这个你就别问了。现在余波未定，有些事、有些人还不好说。」
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能推动开通通信，就是大功一件，无论是哪一边阵营的人，都有人要承你的情。
你就安安分分办你的事，如果以后真有事碰到他们手上，就算没有这支钢笔，也自然会有人出手帮忙。
知道他们的身份，对你来说，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陈凡眼珠微转，笑了笑，「懂了。」
果然便不再追问。
林远祥则走到电话机旁，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告诉陈凡，「你们直接登机，机场会给你们安排好航线。」
陈凡举起茶杯晃了晃，「二师父最牛！」
林远祥喜笑颜开，李尚德和张玄松齐齐翻白眼，表示不屑。
很快吃完饭，家里自然有刘娟她们收拾。
陈凡一行带著行李上了面包车，跟三位师父挥手告别。
登上飞机，驾驶员联系塔台，果然是直飞云湖的航线。
公务机的速度要比普通支线飞机稍快一些，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便降落在云湖机场。
下了飞机之后，陈凡先对著远处一支车队旁的马佳佳挥了挥手，随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啧啧，这跑道还敢不敢再短一点。」
周亚丽看看有些裂痕的跑道，还有旁边的一座小平房，眼里满是震惊，「这里竟然是机场？」
陈凡，「有跑道的地方就是机场，有什么问题吗？」
周亚丽抿抿嘴，「我以为到了非洲。」
陈凡，「别瞎说，非洲的机场都在空旷区，才不会建在山里面呢。
听到这话，周亚丽竟然无言以对。
——
在他们落到地上的时候，马佳佳便指挥车队开了过来。
很快到他们面前停下，正好听见陈凡的话，不禁笑道，「我和杨专员来了这里三次，对这里进行考察。」
她下了车，将身上的大衣裹紧，指著脚底下的跑道说道，「首先这条跑道要翻新，目前只有一千两百米，只能降落小型飞机，如果要起降波音747，至少要扩建到三千两百米，我的想法是扩建到四千米。」
陈凡点点头，「应该的。要不然都不能坐大飞机回来。」
正往这边走，过来迎接的几位战士同志听到这话，顿时满脸无语。
不过客观条件如此，他们也说不出话来。
陈凡看见他们，立刻伸手寒暄，「给你们添麻烦了。
为首的干部立刻握住手，笑道，「陈同志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应该做什么？他不知道，不过既然是航空处安排的航线，那就是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照著做就完了。
陈凡跟几位同志寒暄了几句，便上了车，离开机场。
在车上，马佳佳继续说道，「跑道要扩建到四千米，这是其一，其二，要建一座现代化的航站楼，至少要有四个或五个机位。
以你们的情况，估计未来会飞全国，最常去的京城、上海、深圳，都会涉及到，但普通职工和管理人员不可能坐你们的私人飞机，所以要开通至少三条航线，再加上预留机位，四五个机位是最少要准备好的。
第三就是要建一个航空货仓，作为航空物流运转中心。」
陈凡眉头轻挑，「航空物流？现在有这么高附加值的物品，需要飞机运输吗？」
马佳佳，「暂时来说没有，不过有备无患。另一个，如果只建一座货仓，也增加不了多少成本。所以干脆做在第一期的计划里面。」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看著陈凡，问道，「表少爷，我们的计划都做好了，就等审批下来，这个什么时候能办好啊？」
陈凡笑了笑，说道，「等著吧，应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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