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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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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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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响,还可以闭眼小睡一下。
    有苏还是咬着牙撑着身子,她坐起身,迷迷糊糊下床穿鞋。
    拉开窗帘,光照到脸上,困意消散。
    有苏仔细地梳头发,镜子里的脸算得上漂亮,五官精致干净,眼睛狭长,像是狐狸。
    长得好看,有好处,麻烦也多。她套衬衫,胸口的扣子绷得有一点紧,她往下拽了下,还是遮不住起伏。
    她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不挑食。靠自己努力考进了大城市后,有苏整日蒙头读书,皮肤白了一些,身上也多了一点柔感。
    有苏捏捏大腿,她换上新买的裙子,镜子里的脸有些稚嫩。
    有苏喷了一点香水在手腕,她努力昂首挺胸,拼不出办公室同事的精英感,也没有一点职场的样子。
    她挎上包,跑得飞快,赶去公司。
    到的时候八点半,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工位稀稀落落的坐着人,隔板隐蔽性不错,她坐到角落的工位。
    公司的办公环境很舒服,但是气氛压抑窒息,只有键盘声音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有人路过她的工位,眼睛朝下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有苏已经埋低了脑袋,她这个山里来的,和同事格格不入。
    不过他们不会说什么,对她点一下头,眼睛里想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没有出口。有苏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关于她的,很多人都知道,她不知道。
    她放下帆布包,打开电脑,昨天的工作还没有改完。九点到了,办公室的声音消失,他们很有默契,声音在一瞬间消失。
    先是听见高跟鞋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的响声,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有好几道,女生、男生……越来越近了,然后她才听见被压低的皮鞋声,响声稳重,节奏均匀。
    有苏偷偷挪动椅子,身子往隔板的方向移动,抬起眼。
    走廊尽头来了一队人。领头的男人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高得多,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薄唇,挺鼻,侧头和就近的助理说话。
    上司的眼睛看人时总是半垂着,唇角自然上扬,即使是面无表情,也像是在温和从容的微笑。
    在场的人都很紧张,只有他是松弛的。声音停在她的工位旁边,有苏手臂僵硬,不敢扭过头去看,听见他说了声“早”,目光在她头顶落了一下:“新来的?”
    “…是的。”
    “嗯。好好干。”
    脚步声渐行渐远。
    有苏松了一口气。她是刚来的实习生,对公司了解不多,只知道上司姓元,戴着银框眼镜。
    他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立业……已经做到了。成家?和谁成家?他对谁都冷冷淡淡,经常独来独往。
    刚入公司的有苏也独来独往的,现在分给她的工作都很简单,在同事手里捡到一点杂活。
    整理好数据,看文档找资料,写汇报。
    交给组长,对方提出几个无伤大雅的错误,她点头哈腰地道谢,改完后还有点时间摸鱼刷手机,到点下班。
    有苏租的房子租金偏低,缺点是离公司远。她站在站口等地铁,被拥挤的人潮涌着上地铁。她紧紧抱着包,伸长手臂抓住吊环站稳。
    玻璃窗反光。她背后站着一个很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在人群里能看出修长的身型。他不太喜欢周围的人,身体往前倾了倾,身上的香气争先恐后地钻进有苏鼻腔。
    她站得僵硬,盯着车窗的人影。所幸他在后面站得很稳,没有再靠近。但他也没有离开。
    有苏到站了。她上楼,门牌号是4006。
    公寓老旧,感应灯不灵敏,走廊很长,尽头看不见灯光。
    她需要恶狠狠地跺一下脚,感应灯才会挨个亮起。这也导致了另一个问题,就近的住户会听见她的跺脚声,会吵到别人的生活。
    也会……让别人窥探到她的生活。
    帆布鞋鞋底跺在水泥地面。
    4006的住户回来了。
    手在背包里翻翻找找,拿出钥匙,“啪嗒”门开,4006的住户进屋。感应灯依次落下,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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