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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朱标:快快快!打起来!快打!(第1/2页)
你要肾虚你早说啊!
哥哥这里有药啊!
“那个谁,把人送出去!”蒋瓛站起身来,指派一人道。
“出事了!”元林看着小翠走后,也干脆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蒋瓛就知道,兄弟之间不分彼此,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这事儿……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啊?”蒋瓛下意识顺着自己的思路去想问题。
元林愕然:“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早点和你说的啊?”
这开什么玩笑?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啊?
我他么系统不提示,我怎么知道出事儿了啊?
蒋瓛真生气了:“你把我当兄弟,你就该早点和我说的啊!”
元林:……
“好,真是我的疏忽。”
“别觉着难为情,这种事情说就说了。”蒋瓛拍了拍元林的肩膀,一脸宽慰笑容。
元林有点生气了:“你还笑得出来?”
蒋瓛乐了:“这我有啥笑不出来的?这又不是……”
他左右看了看,其他的人都在远处,这才低声道:“怕什么啊?咱们在诏狱呢!”
“也对……”元林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居然抢了我的活儿。”
想到这里,元林都觉得自己有些懈怠了,好久没气老朱了啊!
“啊?”蒋瓛再怎么傻,也听出点不一样的味儿来了。
似乎如他所想的那样,边上立刻踉跄着冲来一人禀报道:“指挥使,出大事了!都察院全体出动,去往刑部大堂打群架去了,陛下已经先过去了,传令让您立刻赶过去!”
“啊——”
蒋瓛当场弹射起步,急吼吼地一边跑,一边喊人:“没死的都给老子快点跟上来!”
元林两手一摊,有点懵逼地看向了忽然热闹起来了的锦衣卫们。
不是,咋回事儿啊?
我还以为你小子已经知道了啊?
那刚刚我和你聊的算什么?
元林低着头想了片刻,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这老小子不会真以为我不举吧?
刑部大堂!
朱元璋脸色阴沉恐怖,看了看地上的捂着脸低声呻吟的袁泰,朱标抿着嘴唇往前走了几步,瞪了一眼都察院其他的那些属官们,张口就骂:
“瞎了!看着自己的堂官被打成这样?”
其他的副都御史、佥都御史一看,撸着袖子就要往前。
老朱一看这逆子上来就拱火,更气了,怒声骂道:“老子还没死呢!”
那些副都御史和佥都御史,以及其他的御史们乖乖地把撸起的袖子放了回去,遮住了手臂上倒三角形状的肌肉块。
朱标脸上露出些许遗憾的样子。
“陛下,这是个误会啊!”
任励两腿发软,差点就给老朱跪下了。
老朱转身坐在刑部尚书那张椅子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朱标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到了老朱边上。
这一下,朱元璋觉得很舒服了。
“哦?误会?你都快把人打死了,还误会?是不是那天把拳头打在朕的脸上,朕抱着脸在地上要死了,你也和太子说,这是个误会,我不是要弑君,我是要拥立太子,我是从龙之臣吗?”
这一下,任励是真的吓得跪下来了。
“陛下,那袁泰他冤枉我啊!”
朱标一下绷不住笑出声来:“他怎么冤枉你?他拿自己的命冤枉你?”
朱元璋略带不爽地瞟了一眼朱标。
朱标立刻问:“那我走?”
朱元璋轻哼了一声:“立刻把人送往太医院去!别出什么大事!”
边上随行的禁军立刻有人走上前来五人,抬着不住哀嚎的袁泰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5章朱标:快快快!打起来!快打!(第2/2页)
刚走出门,就有太监来禀报,说是袁泰吐了口血后昏死了。
听到这话,朱元璋更怒了,瞪着眼睛看了一眼任励。
任励吓得简直要裂开了。
“陛下,臣真的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臣……”任励也有点懵逼了,这不应该啊?
难道自己天生神力啊?
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自己也没跟人动过手啊!
早知道自己天生神力,还读什么书啊?
去从军那不多好?
说不定现在都能混到个国公当当了?
“哟?父皇,他走神了!他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朱标拍了拍手,叫住了走神了的任励。
任励吓得立刻跪下以头抢地,咚咚作响:“陛下息怒,臣……臣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一拳打得左都御史成这样子?”
“哦?这么说,你承认是你一拳把左都御史袁泰打成这样的了?”
朱标似笑非笑道。
任励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要出大事!他急忙辩解起来:“陛下明察,是左都御史带着都察院的大小官员们,跑到我刑部大堂来闹事的!下官……下官也只是出于自卫!”
朱标看了看都察院那边的官员,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自卫?”
“臣!都察院右都御史解敏请求与刑部左侍郎任励当面对质!”
朱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看了看朱元璋。
朱元璋黑着脸道:“准。”
解敏黑着脸走出来,冲着朱元璋拱手一礼,随后面色阴沉地看向任励,厉声质问起来:
“左侍郎说我左都御史带着我都察院大小官员们,来此处闹事,敢问我们进入你刑部大堂,可曾动手伤过一人?”
任励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了。
解敏看着任励迟疑,便厉声呵斥:“当今皇帝在前,太子在旁,你如何敢这般迟疑,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
任励嘴里发苦,只能回答:“不曾伤害一人。”
解敏厉色质问:“人,我们都察院的过来,不曾伤害一个,甚至你刑部大堂的蚂蚁,我们都没有踩死一只,怎么到了你任左侍郎的嘴巴里,就成为了我们都察院的人过来闹事了?”
“敢问,以下官诽谤上官,依照我大明律法,该当何罪?”
“杖八十!”
都察院后边的官员中,立刻就有人大声嚷道,这是他们的专业,门清儿!
任励冷汗一下就流了出来,这开什么玩笑,那不得把自己打死了?
解敏声色俱厉:“相反,我们没有殴打你们刑部任何一人,反而是任左侍郎仗着自己天生神力,一拳差点呕死了我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这是人所共见之事,依照我大明律,都察院和刑部非互相统属的衙门,当杖六十,徒一年!”
说完这话,解敏跪下磕头行大礼:“臣,都察院右都御史解敏,叩请陛下圣裁,以安人心,以正国法!”
哗啦——
整个都察院的官员们齐齐跪下,叩首行大礼,异口同声哀求:
“臣等恭请陛下圣裁,以安人心、以正国法!”
看着如此称得上壮观的一幕,任励已经吓到有些麻木,吞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家人们,咱这次真非死不可了吗?
咦!
不对!
任励忽而眼睛一亮,解敏是吧?玩我儿是吧!
真以为老子一路考试做官到刑部左侍郎下狱又得到特赦的本事儿是白给的?
咱刑部左侍郎,可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汉啊!
“臣——有本奏!”